她又薅了一把,打算改天弄点在院里,以后摘着也方便,不用往这跑了。


    晚上自己开火,还有鱼汤喝,乡下,那不是那么难捱的。


    一无所获的许静垮着一张脸,一瘸一拐的回来了,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都是泥土。


    她看到苏明月,气得不行,这贱人,绝对是来克的。


    不然,她怎么好好的还摔了?


    屁股都差点成几瓣了,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主要啥也没找到,这宝贝,也太难找了,不过,谁也别想阻止她成为首富。


    张雅看她狼狈,心里幸灾乐祸,表面却故作关心的说道:“许知青,你这是上哪去了,腿不要紧吧?”


    许静淡淡的说着:“去拉屎,不要紧。”


    哽的张雅不上不下的,眼里都是嫌弃,粗鄙,跟那村姑一样。


    身上一股子馊味,也不知道她在高贵什么。


    几个人看到苏明月的动作,张雅不解:“她在干什么?不是要盖房子了,穷的吃不上饭?上这挖野菜来了,真够埋汰的,顾家瞧着也挺殷实的。”


    光是想想她凭借一己之力,孤立霸凌知青院所有人,她想吃人的心都有了。


    还让她住上大瓦房,她不甘极了。


    许静冷嗤:“殷实也不是她的,也就给她看看,还能让她做主呢,还没嫁过去,就上赶着,太不值钱了,这种的,婆家不会拿她当回事,那张菊花,出名的泼辣。”


    嫁过去也好,顾淮安一死,她就是个寡妇了。


    在没个儿子傍身,有的她苦日子过。


    谁让顾淮安眼瞎,看不上她?他就注定是一个炮灰。


    张雅想想也是,都等着看苏明月的笑话呢。


    毛水仙跟陈丽嘀咕:“也不知道首长看上她什么了?小家子气,我看到她捡螺蛳,还抓龙虾,那有什么好吃的,喂狗,狗都不吃,也就她当个宝贝一样,捡了一篮子呢。”


    陈丽就喜欢听这种别人不如她的话。


    她抱着双臂,冷哼:“嫁个泥腿子,入乡随俗呗,我是不会吃的。”


    她可是高贵的城里人,要吃商品粮的。


    苏明月只配土里刨食,还在那傻乐,不会真是神经病吧?


    毛水仙跟她同仇敌忾:“送我,我也不吃。”


    好几个男知青不雅的翻白眼,拜托,吃吃吃的,轮得到你吃了吗!


    能不能不要发癫啊,人家捡的,你就不配吃。


    又懒又铲,还啥也看不上的,吃屎你都没有热乎的。


    他们觉得苏明月挺好,会过日子。


    像这几个,没救了。


    一伙人到达知青院,苏明月在收药材,她视而不见,招呼都不打。


    什么档次,还用她亲自打招呼?


    刘芳几个捡了柴火,够烧几天,用黄泥巴做了好几块泥砖,垒成一个小灶。


    锅碗瓢盆,那是都有的,拿出一个小砂锅,洗好后加入两勺水,开始煮鱼了。


    苏明月在分装药材,包好后,放在干净的篮子里,她要去送药了。


    她出门,其他人就当看不到,谁让她是个瘟神。


    宋春花叫住她:“明月,喝了鱼汤在去呗,鲜得很,一会儿回来冷了,不好喝。”


    安语宁笑眯眯的:“尝尝我的手艺啊。”


    苏明月摆手,婉拒道,“不喝了,其他人还在忙活呢,我去搭把手。”


    说完,她走了出去。


    陈丽啐了一口:“呸,装模作样的,她就是个懒货,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安语宁最讨厌这种背后说人小话的。


    她冷着一张脸,“你能耐,怎么不当着她的面说?”


    还不是欺软怕硬的,苏明月在,她跟那见到猫的老鼠一样。


    苏明月一走,她又觉得天晴了,雨停了,她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