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田野里传来蛙叫。


    几道黑影从不同的房间里出来,走的太急,没看路。


    “哎呦,我的头。”


    几个迎面撞在一起,不由得后退一步,看到对面时,吓得惊叫。


    “啊…唔。”


    还没叫出来,被一双大手捂住,张菊花用手指示意:“嘘,嘘,别叫。”


    顾淮南看到是他娘,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的说道:“大晚上,你吓死我了,你要去哪?”


    两人穿的乌漆麻黑的,一看就是去做贼。


    张菊花还在灶洞里抓了一把灰,抹在脸上,只看那眼睛一亮一亮的,喜感得很。


    “大人的事,你少打听,你呢,干啥去?”


    顾淮南戴着纱布口罩,头发上抹了腻子粉,灰白灰白的,跟个老头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你不会是…!”


    好吧,还真的撞上同伙了。


    顾淮南嘿嘿嘿笑,用手比划了一下,“走。”


    还没跨出去一步,后面响起沉闷的嗓音:“娘,还有我。”


    接着,高大的身影走过来,顾淮安做了伪装,完全看不出来是原来那张脸。


    一眼看过去,就很普通。


    张菊花惊住:“这也太专业了。”


    顾淮安咳了一下,不好意思道:“走吧。”


    顾淮安非常中二的说道:“重拳出击。”


    三个人跟个偷狗的一样,张菊花指了指,“先去陈家,那娘们嘴臭,不是喜欢喷粪吗,我请她吃屎。”


    她手上提着粪桶,一会儿泼她家门上。


    至于怎么吃,她憋着呢。


    看她以后还造谣不,造黄谣的,全去死。


    顾淮南笑的不行:“娘,你是这个。”


    要说背后下黑手,也是跟张菊花学的,后面就轻车熟路了。


    陈家不难找,走个一百米就到了。


    现在的人饭都吃不起,更何况喂狗,没有就很方便。


    顾淮南在路口放风,大门用木梢插着,顾淮安变戏法一样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从缝隙往里往下一划,门口开了。


    啧,太专业了,带上他,事半功倍。


    张菊花小声说:“你们在这等我,我一出来,你就泼粪水。”


    顾淮南把粪桶放在地上,一只手捏着鼻子,“嗯。”


    臭,真的臭死了。


    张菊花大摇大摆的去了陈家里屋,看了窗户,开着呢。


    她脸上露出邪恶的笑,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开干,哈哈哈。


    要说缺德,她也不遑多让,真以为她泥捏的。


    死货,敢骂她家明月,让你想享年三旬。


    她往里看了一眼。


    这不,凑巧了,陈老大起床放水,床靠着窗户,一睁眼,就对上张菊花那张漆黑的脸。


    陈老大的心打鼓一般,瞳孔地震,“你……”


    他浑身不听使唤,憋的尿,也撒在床上了。


    张菊花露出一口大白牙:“吃~了~你,嘻嘻嘻。”


    陈老大刺激过大,一头栽下去,倒在陈大姐身上。


    陈大姐被砸的疼,刚想骂人。


    就看到那道狰狞的黑影,窗口的风呼啦呼啦吹,黑影越来越近。


    “还~我~命~来~”


    她故意把声调拖长,显得更阴森恐怖了。


    不用说,陈大姐也是眼前一黑,倒头就睡。


    张菊花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呸,你才是骚货,你全家都是骚货,你个男人骑烂了的玩意儿,惹到我,算你倒霉。”


    她松了下裤腰带,拿出撕好的报纸,咕噜咕噜的,屎黄糊了他们一脸。


    拉好后,擦屁股的纸都丢在她们床上。


    拴好裤腰带,心情很好的走了。


    她一出去,顾淮南泼了她满门粪水。


    接着,又去了知青院。


    对于这些不安分的,张菊花太有法子了,她捏着鼻子,在窗户那咕咕咕几下。


    没睡的毛水仙跟陈丽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