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男的怎么来了?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两人默契的没说话,穿好衣服出去,想把人打发了。


    这是她们跟男的联络暗号,两人也没怀疑。


    男知青那边,一样的手法,周恒等人出来了。


    刚出门口。


    边上窜出来的黑影,下手快狠准,一个就是一棍子。


    只看一个两个的,跟软面条一样,啪叽啪叽倒下去了。


    顾淮南撅着屁股,哼哧哼哧拖到一边,套上麻袋。


    张菊花连掐带踹,顾淮安用棍子打,顾淮南嘛,直接在那僵尸跳。


    这些人疼醒,又疼晕过去,那是受尽折磨。


    出完气,张菊花舒服了。


    她拍拍手,让顾淮南把蛇皮口袋收了。


    顾淮安一只手一个,拖着丢进茅坑。


    茅坑挖的太浅,淹不死人,三个这才原路返回。


    一到家,张菊花捂着肚子,“哈哈哈哈,一群损货,明儿个有好戏看咯,睡觉,困死了。”


    她打了个哈欠,走进屋里。


    顾淮安和顾淮南也各自回了屋。


    第二天,鸡才打鸣,就听到陈家爆发出惨叫。


    “啊,谁拉的屎,我要宰了她。”


    陈大姐顶着一脸屎,快崩溃了,起早去看田水的村民见着。


    不断的干呕,yue,太恶心了。


    要死了,大早上的,得罪那一路神仙了。


    被恶心的众人指指点点的,“你还不去洗,你留着吃啊?”


    “娘的,真晦气,午饭都吃不下去了。”


    对于自己的杰作,张菊花很满意。


    她特意吃了很多辣,还喝了凉水,才有的效果。


    她脚上踩了风火轮一样,跑来挤开人群。


    看到陈大姐那一脸屎样,笑的直不起腰,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哈哈哈,你在吃屎吗?在穷也不能这么埋汰,以后谁还敢跟你走,年纪也不大,你连屎尿都兜不住了。”


    她一说,大家捧腹大笑。


    不行,他们不想笑的,忍不住啊。


    张菊花继续泼脏水,“不会是裤腰带太松,玩的花,屎尿夹不住了?这赚了多少,啥时候建青砖大瓦房?老陈啊,你还上什么工,在家批发绿帽子啊,那不得暴富?哈哈哈。”


    就你长嘴了是吧,老娘让你反弹反弹,全反弹。


    得罪她,路过的狗都得挨几巴掌。


    更何况是人呢。


    她一说,陈大姐就知道,是她搞得鬼。


    她跟个疯婆子一样冲过去,“啊啊啊,张菊花,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张菊花一巴掌把她挥开,死不承认:“关我啥事,你爱喷粪,这不就吃屎了,还是热乎的,省了你早起,哈哈哈。”


    看一次笑一次,太痛快了。


    死东西,喜欢造黄谣是吧,吃不死你。


    陈大姐摔倒在地,手心砸在碎石子上,磨破了皮,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手腕还肿了一个大包,她欲哭无泪的。


    这茬子还没笑完,知青院那边也发出尖锐大叫。


    一看,就是去粪坑了。


    有村民就不理解了,“这还吃上瘾了,那我们种地咋办?”


    “好好的床不睡,去粪坑,我看指不定有什么毛病。”


    “一个两个的,就是事儿妈,天天都有她们闹的,也不嫌磕碜的。”


    “还说明月神经病,我看她们才是神经病。”


    陈丽毛水仙破防了,浑身都腌入味了,以后都没男的献殷勤了。


    几个屎娃儿缓慢爬上去,大概是脚底太滑。


    一踩上去,滑了下来。


    一踩,又滑,啧,看来很丝滑。


    苏明月靠在门框上,没心没肺的笑出来了,其他人低着头,憋的不行。


    陈丽指着她们:“看什么看,小心……”


    “那咋了?”


    是啊,看你咋了?你能咋了?


    陈丽被她哽住,气的跺脚,拿着衣服跑了,要去河里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