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装模作样的劝一下。


    “小陈,今儿个是你不对,哪有你这么说人的,你个梁大姐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了。”


    “你兴师动众,你男人饶不了你。”


    梁婶儿完全是有恃无恐,她冷笑:“自己是卖的,看谁都是卖的,咋?你看谁都像同行。”


    行,你会泼脏水,我不会吗?我泼,我泼,我泼泼泼。


    陈大姐要疯了,她挣扎:“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一来就是个否认三连。


    梁婶儿气的直咬牙:“你不赚,你这么知道男人的钱好赚!明月是医生,那是难得的技术人员,你空口白牙的,给她扣黑锅。


    她要被你气走了,谁给我们看病,她对象是军人,她是军属,你是想上军事法庭吗?你这是对军人军事国家的藐视,我看得把民兵招来,查一查你祖上三代的,是不是特务汉奸,太让人寒心了。”


    梁婶儿那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然能跟张菊花好的穿一条裤衩。


    一句话,说的陈大姐冷汗直冒的。


    她央求道:“我错了,梁大姐,你就放了我吧。”


    梁婶儿一把推开她,“呸,滚,看到你就烦,苏明月是军属,就值得我们拥护,别忘了,是谁负重前行,你们是好日子过够了?”


    这一说,大家眼神不善的盯着陈大姐。


    有个脾气不好的一脚给她穿上去:“造谣军事,打死你丫的。”


    “你想害死我们啊,给你那张破嘴缝起来,什么都有你说的。”


    “胡咧咧啥呢,你还没玩了。”


    大家伙还是拎得清的,毕竟是全民拥军的时代。


    少部分知道顾淮安身体情况的,背地里嗤之以鼻。


    嫁吧,一嫁一个不吱声,怀不上,你就老实了,顾淮安就是个绝种货。


    顾家可真够心黑了,难怪要建房子,把人安顿下来。


    这样,就跑不掉了。


    要说倒霉,还得是苏明月,被顾家联合坑了。


    梁婶儿看她屁滚尿流,那叫一个满意。


    “老梁,可以啊,威风不减当年。”


    张菊花呱唧呱唧鼓掌,笑的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梁婶儿笑嘿嘿的:“那是,老当益壮嘛,给我打顺手了,话说,哪天挖地基,我让家里头的来帮忙。”


    张菊花站在田坎上,往下说:“明儿个挖,日子都看好了,让你家老大来帮个十多天。”


    梁婶儿疑惑了:“老二老三不要啊,在家也没多少活干,还不如来帮你。”


    其他人也在问了,“老张,还缺人不,我家的也来,干活麻利得很。”


    “我男人以前在城里当个水泥工呢,要人说一声哈。”


    “老张,恭喜哈,又建房子了。”


    张菊花看着远去的陈大姐,眼眸微微一闪。


    落在她们身上时,又变得和善,“你们跟我自家姐妹一样,我要有啥难处,肯定找你们。


    家里几个,加上大伯家的,老梁家来一个就行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梁婶儿问都没问,爽快道:“那我让老大过来,有没有我做的?”


    张菊花摇头:“没有,干你的活,你家自留地的草跟玉米一样高了,不除一下,青黄不接的时候,你把自个儿嚼来吃了。”


    说的梁婶儿还挺不好意思的。


    她不是懒货,就是忙着忙着,忘了,怪尴尬的。


    她死鸭子嘴硬的说道:“我特意种来喂鸡的,还往老伯那送。”


    张菊花一眼我早看穿的表情。


    语气敷衍的说道:“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那我走了。”


    梁婶儿点头:“去吧,我也得下工咯。”


    两人各回各家。


    苏明月是吃了晚饭,顾淮安送她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