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情敌
作品:《假装不认识》 顾铮铮弯下的腰瞬间僵直。
韩俊能看见舒郁州,那舒郁州肯定也看见她了。
那天吃完夜宵后,她睡前再望向空洞的天花板发呆。脑海里满是那句没事,想看看你。一遍一遍,撬开被她封存得很好的记忆。
窝在他怀里的温暖,亲吻的触感,更亲密的厮磨,一股脑都涌上来,霸道的占据了所有思绪。
她盯着手机桌面看了很久才缓过神,不得不承认,她没有完全放下他。
怪她自己太没出息。也怪他,不来撩拨遗忘会简单的多。
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她只想尽量避免和他接触。
此时此刻,跑不了了。
本来在她掌心享受贴贴的旺财抬起头,朝着她身后的兴奋的叫,她目光随之往后。
舒郁州今天也没穿西装,穿着和韩俊同款冲锋衣款式的工衣,配上黑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运动鞋。
非常符合他给自己的定的人设,容川工厂的工人,估计刚刚从工厂回来。
观望的片刻,他已经走到近前,顾铮铮叫了声舒总后再无下文。
一个来月,多次相处。韩俊可以肯定初见时顾铮铮说的是瞎话,她和舒郁州肯定认识且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目前应该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工作和遛狗阿姨没有什么区别,替舒郁州处理一些工作或生活上的琐事让舒郁州能更高效率的利用时间。
其次,舒郁州算得上一个好领导,能力强话不多,遇事愿意指导他,唯一的缺点是犯了错容易被阴阳怪气,但比起其他的领导已经好出一个珠穆朗玛峰了。
韩俊很愿意帮一下忙,对舒郁州说:“顾小姐说她想和旺财玩。”
“我……”顾铮铮强烈的想否认,可韩俊应该是一片好意,她不能在他领导面子前驳他面子,“是的。”
她开始了新的感情。
舒郁州在心里和自己说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小山村发生的一切都是过去式了。
处理他们现在关系应该快刀斩乱麻,像处理上次那桩复杂的并购案一样,忌讳拖拖拉拉。
心里这么想,他出口的话却是,“我们等下去公园打球,没人溜它,你……”
顾铮铮举手,“我可以溜它!”
舒郁州点头。
公园距离容川大楼不到三百米,步行比开车效率更高。
韩俊背上球拍慢慢悠悠渐渐落到后面,前面是牵着旺财的舒郁州,和眼睛里只有旺财的顾铮铮。
真可爱,和小的时候一样,毛茸茸圆滚滚,怎么看都可爱。
她受不了了,仰头问舒郁州,“您能不能把它还给我?”
哀求带着撒娇的语气,和以前无数次一样,舒郁州嘴角勾起几分笑意,故作沉吟,“别您啊您的,我就考虑一下。”
顾铮铮马上改口,“你能不能把它还给我?”
“不行。”舒郁州很干脆。
顾铮铮哼了一声,气愤的转过头。
舒郁州嘴角笑意更深,声音温柔,“我把我家的位置发你,你随时可以去看它。”
只有还给她了才是随时都能看它,本来就是她的狗!
顾铮铮不满的嘟囔,“可我只想看它,不想看别人。”
别人具体指的是谁别人心里很有数,别人语气中的笑意再藏不住,“你可以挑别人不在家的时候去,我把别人的行程发给你。”
“求您,别发。”汇报行踪整得跟什么似的,再说他是个骗子,他发的行程没什么可信度。
几步路到公园网球场边,舒郁州把狗绳和韩俊递来挎的包一起交到顾铮铮手上,分开难免嘱咐几句。
舒郁州:“它出来容易兴奋,一定要把它牵好了,不要吓到别人。”
顾铮铮:“好的。”
舒郁州:“记得捡它的便便,包里有垃圾袋和铲子。”
顾铮铮:“好的。”
舒郁州:“溜半个小时给它喝水,水杯也在里面。”
“好的好的。”迫切的想和旺财找个没人的地方亲亲抱抱举高高的顾铮铮失去耐心,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啰嗦?”
舒郁州听得一怔,随即哑然失笑,“好了好了,走吧。”
顾铮铮揉揉旺财的头,和旺财一样兴奋的往前走。像遇见鬼一样,耳后好像传来顾澄澈的声音。
“姐,叔。”
她回头,果然是顾澄澈,手里握着网球拍,兴高采烈的。旁边还站着同样握着网球拍,不太兴高采烈的许蔚阳。
原来他们有约过来打球了。
日转西斜,越斜越多,眼看要天黑,刚刚舒郁州啰嗦那么久,留给她和旺财的时间不多了。
她远远的挥了下手,算打过招呼,然后带着旺财走了。
许蔚阳的目光一直追随她,直到她消失在视线尽头。这是容川最近的公园,她来这里玩他不意外,意外的是她和一个陌生男人遛狗。
男人青松身板笔直挺拔,和她说话时微微弯腰透出些温柔,路边的紫色风铃木也为他飘落。是经常出现在她画笔下的那类男性,她喜欢的那类。
他愣神的片刻,舒郁州已经走到了近前。
顾澄澈问:“我姐牵着的是旺财吗?”
舒郁州点头,看向他手中的球拍问:“你们也来这打球?”
顾澄澈:“是啊,要不要一起?”
“好。”舒郁州应下。
许蔚阳莫名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努力回想没想起来这哪里听过,顾澄澈察觉到他的疑惑,主动介绍,“这是我叔,这是我同学。”
“叔叔吗?”许蔚阳忽然想起来了,雨夜,迈巴赫,他说他是顾铮铮的同事。
遮遮掩掩,很有问题。
顾澄澈回答:“是啊,他就住在我家后面。”
许蔚阳朝舒郁州笑笑,“那我先和叔叔打一盘吧。”
舒郁州没拒绝。
晴朗的天空渐渐发暗,火红的晚霞浮现。路灯亮起,散步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公园都弥漫着一股悠闲的氛围。
网球场上却紧张异常,许蔚阳和舒郁州隔网而立,恨不将手中小小绿球攥出水来。
时间点滴流逝,风从身后吹来,他趁机抛起球,右臂一挥,球拍击中目标,小球高速旋转到对面。
舒郁州轻轻一跃,挥臂将球击回对面。许蔚阳后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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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找准时机再次挥拍,用尽浑身力气球却被网阻拦落到地上弹跳许久。
舒郁州率先得分,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持续得分。
球场边长椅上,观战的两位脑袋随着飞舞的小球左转右转。
舒郁州又一个扣杀后,顾澄澈终于忍不住问韩俊,“我叔打球一直这么凶残吗?”
韩俊摇头,和他打球的时候舒郁州总会不着痕迹的让他几分,以至于他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和舒郁州的球技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球场上,舒郁州以一个漂亮的高空截击取得了本局胜利,换人上场。
长椅被腾出来,舒郁州走过去坐下补充水分,刚拧开瓶盖,许蔚阳也过来了。
两人都没说话。
新的球局开始,韩俊温温柔柔发球,顾澄澈轻轻松松接到打回去,你来我往,球场上一片和气。
许蔚阳在长椅另一边坐下,看向球场说:“这样打球也行。”
舒郁州笑答,“竞技,全力以赴是对对手的尊重。”
情敌当然是一种对手。
许蔚阳音量压低了些语气却多了许多挑衅,颇为直白的问:“你和我竞争的是球还是人呢?应该是球吧,毕竟你是住在家后面的叔叔,是人的话也太……禽兽了。”
舒郁州笑笑没说话。
禽不禽兽的不用外人来评判。
球场上,顾澄澈和韩俊一局球打完,两人边商业互吹边比划走回到长椅边,冲淡了些漂浮在空气中的剑拔弩张。
韩俊看向舒郁州说:“已经七点了。”
等下还要回公司开跨国会。
天色暗下来,路灯亮起,公园里人渐渐多了。三三两两,散步,带孩子,遛狗。舒郁州举目望去,视线中还没一人一狗的身影,会议八点开始,可以再让她玩一会儿。
“不着急。”他扭好水瓶对韩俊说,偏头看向许蔚阳,“再打一盘?”
许蔚阳毫不犹豫的同意。
黄色的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清晰的轨迹,球拍挥动带起微风,与场边摇曳的树影共同舞动,月上梢头,又半个小时过去。
旺财还是活蹦乱跳的一条狗,顾铮铮已经是筋疲力尽的一个人了,紧紧扯住还要往前奔的旺财往网球场走。
绕过高高的绿植墙,目光刚落到网球场上,就见许蔚阳身子一歪倒在网球场上,那三个人在往他身边走,她牵着旺财也赶紧跑过去。
她走近,听见顾澄澈问:“你怎么样?”
“没事。”许蔚阳回答,好像刚听见她的脚步声,转身仰头看她。
他烫了小卷的头发汗湿贴在额头上,抱着受伤的脚可怜巴巴,很难受又咬牙隐忍,像一只落水的可怜小狗,莫名的激起顾铮铮许多保护欲。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弯腰盯着许蔚阳明显发红的脚腕,“崴到了吗?还不能站起来?”
“应该可以。”许蔚阳握住她垂下的手,试探的起身,站起半截又往下倒,顺势靠在她递过来的肩膀上。
顾铮铮赶紧扶好他,“小心一点。”
“好。”许蔚阳应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眼睛看向舒郁州,嘴角勾起一抹笑,毫不掩饰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