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红豆饼
作品:《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双重生)》 祁清婉听罢,眉头就皱了起来。
虽然早预料到祁清柔不可能安分,但她究竟想做些什么,祁清婉还是无法猜到。
毕竟这一世有那么点不同,祁清柔上蹿下跳了这么久,竟然还没占到什么便宜。
不像上一世,赖在将军府里的那段日子,祁清柔过得顺风顺水。顾云骁对她虽未明着偏袒,却也是竭尽所能地善待。
而她又长袖善舞,深得亲戚们的喜爱,合起伙来明里暗里给祁清婉使绊子。
反观祁清婉,被府里杂务缠身,又被亲戚长辈苛待,顾云骁也从未站在她这边,整日焦头烂额,狼狈不堪。
所以祁清婉觉得,这一世没能得逞的祁清柔,难免狗急跳墙,要使什么下作手段。
思及此,祁清婉挥手叫来石墩,让他去细细调查一番。
旁边的张嬷嬷,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嬷嬷,您有什么话,但说无妨。”祁清婉看到后说道。
张嬷嬷这才开口:
“夫人,前阵子将军的舅母柳氏经常来寻祁清柔,两人在府里四处闲晃,各院里下人都议论这事。”
“这不今日她们还去了老将军院里,出来之后两个人就在外边吵起来了,我刚好路过那里,就躲在了一旁。”
祁清婉点点头:“是,我刚才去给祖父送点心,刚好遇到她们,那时候二人还甚是和气,怎的会就吵起来了?”
张嬷嬷便把听到的柳玉茹和祁清柔吵架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祁清婉这才明白柳舅母为何愿意帮祁清柔,原来还是因为卫家的亏空。
柳玉茹的夫君、顾云骁的舅舅卫承业和儿子卫临风也是边关的大将,和顾云骁一同守卫大宸北境,免受狄人侵扰。
顾云骁得胜还朝,卫家父子仍驻守边关,二人长年在外,京城卫家全靠柳玉茹一人。
原本有俸禄、有铺子买卖,还有些赏赐,卫家虽大些,倒也周转得来。
上一世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卫家最赚钱一间铺子不知什么原因着了火,连带着左邻右舍也都遭了殃,卫家自己损失惨重不说,还赔了邻居不少钱。
剩下几间小铺子短时间内都弥补不了亏空,进账一下子就少了许多,花销却还是那么多。
柳玉茹为此愁得日夜难安,后来渐渐变卖了产业,卫家一下子元气大伤。
祁清婉心中沉了沉,没再说什么。
…
转眼过了几日。
石墩自那日领命而去,白日里悄悄留意西院动静,夜里也暗中值守,
这日午后便面带愧色来向祁清婉回禀:
“夫人,小的连日暗中留意西院,发现祁二小姐的丫鬟锦绣出府了一次,与一覆面男子汇合后,不知一起去往何处,行踪极为谨慎,小的跟踪时被甩开了。”
祁清婉安慰石墩:“无妨,祁清柔虽愚蠢,但若是事关重大,她也定会加倍小心。”
石墩突然想起什么,又道:“不过夫人,那丫鬟回来时,手里拿着份青禾坊的糕点。”
“继续查,继续盯着便是,切记不可打草惊蛇。”祁清婉思忖片刻,嘱咐道。
石墩躬身应下,悄然退去。
…
日头西斜,西跨院。
祁清柔趁着侍卫换班,便让锦绣打着掩护,自己悄悄去了七叔公顾松的书房。
彼时七叔公正闲坐无事,见祁清柔进来,心里虽有几分厌烦,却也不敢怠慢。
毕竟祁清柔是祁家小姐,还拿了她的银子,不得不笑脸相迎。
祁清柔脸上堆着温柔的笑意,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轻轻放在桌上:
“七叔公,今日清婉姐姐差人来看我,给我送了些她亲手做的红豆饼,”
“我听闻祖父素来尤其偏爱这红豆饼,我便想着给祖父送去,”
“可我脚伤还未痊愈,行动不便,便想拜托七叔公帮忙送去,您和姐姐都算尽了一片孝心。”
顾松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迟疑:“这……是夫人给你的红豆饼?你们那日都闹成那般,她还为何要给你送点心?”
祁清柔早有说辞,语气依旧柔和:“七叔公有所不知,我姐姐素来嘴硬心软,我毕竟是她的亲妹妹,在人前再怎么指摘我的不是,人后还是关心我的。”
“只是姐姐送来的点心太多,我上次又听祖父说他喜欢这红豆饼,便专门给留了下来。”
顾松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可你为何让我去送?你自己差丫鬟去便是了。”
“想来祖父对七叔公其实也有些不满吧,”祁清柔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七叔公在外的名声不好,又与七婶母不睦,祖父怕是颇有微词,我这是给您机会到祖父面前说上几句话,打好关系。”
这几句话正中顾松软肋。
他自从跟着搬进将军府大宅子,在府里仗着亲戚身份作威作福,在外也没少打着顾云骁的名义风流快活。
平日里差事不忙,月例一钱银子都不会少,时不常还有点灰钱到手,就也学着别的纨绔一般养了个外室。
顾老将军顾滔是他大伯,也曾苦口婆心地劝告他,都被他当了耳边风。
自从上次被顾云骁和祁清婉警告过后,在将军府的日子有点不好过,外面的人也听到风声,对他不冷不热。
他也是该去走动走动。
祁清柔见顾松神色动摇,便把桌上的食盒往前推了推:“七叔公,就劳烦您多费心了。”
顾松沉吟片刻,便点了点头:“罢了罢了,既然是夫人的心意,那我便帮你送去便是。”
“多谢七叔公!”祁清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意。
顾松见天色不早了,忙提着食盒往顾老将军的院落走去。
七叔公提着食盒进了顾老将军的院落,彼时顾老将军正坐在廊下看兵书,仆从丫鬟们在一旁伺候着。
他走上前,脸上堆着笑:“大伯,今日我偶然得了些夫人做的红豆饼,听闻您素来爱吃,我都没舍得动过,便给您送来了。”
顾老将军闻言,眼睛亮了亮,笑着点了点头:
“倒是有心了,我都好几日没吃清婉丫头做的红豆饼了,正惦念着。”
说着,便让仆从接过食盒,拿起一块红豆饼,就慢慢吃了起来,
但吃着吃着总觉得不是他喜欢的味道,倒也没多想,只当是清婉丫头又研究了新的做法。
七叔公陪在一旁说了几句话,见顾老将军对他态度尚可,便悄悄告退了。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顾老将军的院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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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声:“老将军!老将军您怎么了?”
彼时祁清婉刚起身,正在房里梳洗,听闻院外呼喊声,心中一紧,忙叫人去问是怎么回事。
“不好了夫人,老将军出事了。”小桃打探回来,急匆匆道。
祁清婉一惊,当即收拾停当,快步往顾老将军的院落跑去。
一路上,不断有丫鬟小厮匆匆而过,神色紧张,嘴里念叨着“老将军突发恶疾了”,祁清婉不觉加快了脚步。
刚走到祖父院门口,便遇上了也匆匆赶来的顾云骁——他也刚起身,从书房赶来,眼底满是焦急。
两人目光相撞,顾云骁脚步一顿,不自觉地放缓了语气,轻声道:“别慌,我已经让人去请府医了,先去看看祖父。”
祁清婉微微点头,压下心中的慌乱,与顾云骁并肩走进院中。
就见顾老将军躺在床上,浑身蜷缩着,双手不停地抓挠着脖颈和手臂,
脸上、脖颈上、手臂上,早已起了一片片密密麻麻的红疹子,红肿发痒,连眼睛都肿得眯成了一条缝,
昔日铁打的一般的老将军,此刻被折磨得嘴里不停念叨着“痒……好痒……”,神色痛苦不堪。
“祖父!”祁清婉快步走上前,轻轻按住顾老将军的手,不让他抓挠。
“祖父,您忍一忍,府医马上就到,忍一忍就好了。”
她的声音温柔坚定,一边安抚着顾老将军,一边示意丫鬟取来干净的帕子,
用温水浸湿,轻轻擦拭着顾老将军的皮肤,缓解他的痒意。
顾云骁站在一旁,看着顾老将军痛苦的模样,强压下怒火,吩咐侍卫:
“去看府医到哪里了,让他再快些!”
顾云骁又走到床边,蹲下身,声音放得极柔:“祖父,忍一忍,府医很快就到,定会治好您的。”
话落,他又看向一旁的祁清婉,见她神色严肃,却温柔细致地安抚着老将军,心里的焦急仿佛受到了抚慰。
事出紧急,放在寻常女子早就慌了手脚,可祁清婉未见一丝慌乱,始终沉稳从容,这般模样,更让他莫名心生安定。
不多时,府医便背着药箱匆匆赶来,来不及行礼,便立刻上前,给顾老将军诊脉、查看红疹。
他细细诊脉片刻,又仔细观察了红疹的模样,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愈发凝重,起身对着顾云骁和祁清婉躬身道:
“将军,夫人,经过属下诊脉,只能暂且判断出老将军这是中了毒,但暂时未有性命之忧,只怕是这些日子都会有些折磨。”
“至于是什么毒,恕属下才疏学浅,并不能确定。”
“属下先给老将军开些汤药,再调些外涂的药膏,缓解痒意。再者,这毒不知底细,不知是否会伤及根本,后续还需多加注意。”
“中毒?”顾云骁的语气瞬间冰冷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封锁整个院落,不许任何人进出,昨日到今日所有进出过院落、接触过老将军吃食的人,全部集中在前院偏厅,不许言语和走动,等候查问!
“另外,去厨房,把昨日所有经手过点心、汤水的厨娘、小厮,全部带到偏厅,一一核对!”
侍卫们应声而去,动作利落,片刻便将院落封锁,开始排查相关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