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飞云商会有没有小少爷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飞云商会究竟有没有一位小少爷?


    开始的时候,没有人提出这个问题。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钟灵毓秀,机敏过人,善解人意,一表人才,落落大方,任谁见了都要发自内心地赞上几句。


    但不知何时起,一些奇怪的传言蔓开了:先是翘英庄那边,流传飞云商会有一位好心的女公子,她与一位着锦的少爷并肩而行,竟有些青梅竹马、情真意切的意思,原来那家里最小的,竟不是二少爷,而是位小姐;然后是与飞云商会有往来的人,他们虽然确切记得那是位少爷,但那小少爷的样子却模糊了。


    幼童在路旁迷路,被糖果糕点的香气,一路带回自己家中。那一方帕子,似乎不是寻常人家会有的材质。


    走镖的称路遇劫道之人,一柄剑凌空飞起,寒光湛湛,令那贼人四处逃窜,那时他们觉得可惜,不料一个送货的功夫,竟听闻歹人已经被千岩军带去问话了。


    飞云商会态度模糊,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推说家人惯用的个人物品并非这样的款式,想来是有些误会,但能联想到他身上,这也令人欣慰了。


    商会的少爷不是商人,听闻的人或许会有些惊异,但这也不是那么稀奇:他就不能文采斐然,发行的书册绕稻妻转两圈?他就不能武艺高超,唬得歹人闻风丧胆?他就不能惯来行侠仗义,却在闲暇时想念自己喜欢的姑娘?


    行秋过去惯来不爱习字,文字是传情达意的东西,能把意思表达清楚,这也够了,至于美观的需求,甚至于借此得个什么好名声,让人欣赏,这都不在行秋考虑的范围内。


    但从某一天起,行秋开始习字,大量地习字。


    他的字当俊秀,搭他那绵长的情谊,当如龙蛇游走,映照出他的侠情豪气。行侠的当然没有什么演出,更没有给人留签名的需求,那是幕后的、他愿意隐去姓名的事——但他的字画若是要挂在墙上,他的字要写在婚柬上,因这画卷的存在形式,他也要将笔墨落在一招一式里呢?


    人心不可鉴照之处,滋长了自身的恐惧。行秋习字,也只是习字而已。


    ——纵使他挥笔泼墨,字迹难以辨识。


    模糊不清的传闻,正是行秋访问你的痕迹,一则说明,同你相关的事务尚不稳定,这才有了这模糊的空间和效果。二来说明,这事情已经获得了一些成功——那一畔行秋将剑光揉乱月色,此处便也有些实实在在的助力:那帕子和剑,并非行秋惯用的个人物品,但并非惯用,不代表不属于行秋,更不代表与商会无关。


    坦白来说,行秋会这样选择,家里一点也不意外。


    行秋待你,素来情笃,更有些不明的缘分,正如翘英庄茶商的传闻,行秋便有些不自在,同家里说不必额外澄清:飞云商会自然没有女公子,但你若要借由他个人的便利,那于他也无妨。


    还有那古华派,他若与谁情深,依着璃月的规矩,是该禀过师承的。行秋原还说你撞着了他的秘密,非要同你结拜不可,后来却移了心思,“后辈是该去回禀没错,但如果我的师门,她自己已经去过了呢?何况,何况我跟她说过结拜的事……不好,不好,得想想办法。”


    这种时候,早慧的小少爷才会露出点情真意切的苦恼,这一点,倒让他与同龄人更为相像了。


    与他相伴的姑娘,不知如何,反倒在这大地上留下千般传说,于是行秋也追着你的踪迹。


    这自然不是毫无意义:有人进山,摘些道地的奇珍,忽然听闻欢笑的声音,不似那种肃穆威严的,却又带着些距离,又有些温和的轻叹,有人说那或许是隐在山中的尘神与盐神。不卜庐的白大夫似乎有一阵会咳喘几声,如今脸色也带着些红润。望舒客栈偶尔飞出些叶片吹出的曲子,似在思念着何人,究竟是何人,也只有那一片随风曳动的花知晓。


    行秋追着你,他的足迹,便也汇成了这样的传说。


    怖畏之中,又有谁能注意到,那人的眼里,不仅是猫一般的狡黠,虎一般慑人的气势,放软几分,便似是盛满了上好的蜜酿。他轻垂着眼,不经心地远望,便像春日微风吹拂的湖光。


    这千般柔和,大部分人自然瞧不见,他们瞧见的是笔墨与剑光。


    “不要用力。”行秋攥着你的腕子,“捏笔太过用力,这笔反而没有转圜的空间,就像挽剑花的时候一样——诶,就是这样。”


    “你笑什么?我也是下了苦功夫的,如何?我的字迹,同那时相比,进步不小吧?”


    你点点头,“我笑的不是这个。在想你如今,再去开签售会——”


    你同行秋算着进度,“热门畅销书的作者,飞云商会的二少爷,也快要到位了。”


    “你说了不取笑我!”


    “这又哪里算是取笑。”你正要同行秋掰扯,忽然被一片灰色的雾气遮住眼睛,“习字要专心,教你习字的时候,不可同我分心打岔。”


    “你不让我看,我要怎么写字?”


    “专心,专心些,方能看到纸张。”


    行秋看着你完成回忆的日程总结,这回他忍不住开了口,“你教人习剑?我怎么不知道?”


    并非你不教行秋,更不曾有意相瞒。你那剑乃是被送往兹白处,从那时起习来的,或许在凯亚习剑时,谈论过技艺。行秋虽拿迷雾遮你,你却猜得到他眼里那片认真,遂拿他的话来逗他,“专心。”


    “你——”行秋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你这人……”


    怎么就偏偏这样欺负他。


    “你是怎样教的?”小少爷在你耳畔问,气息浮动,带着你手腕运转的手有些热,“像是我教你习字,如此这般?”


    如此……这般?


    授业岂有那暧昧的意思?教你习剑时,兹白也曾用剑鞘抬起你的下巴,要你将目光落在合适的高度,怎么到了小少爷嘴里,凭白生了些旖旎气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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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你想的这样——吧。”你本要理直气壮,气势却忽然弱了。


    “不是我想的这样,又是如何?”这回行秋却不要求你专心习字了。


    你转守为攻,“你待如何?”


    行秋一时间也拿不出个章程,在你眼里,行秋不怎么藏得住心思,他眼里流转着什么,在你看来近乎毫无遮掩。行秋很快拿袖子挡在你眼前,让你面对桌案,“你还是专心习字吧。”


    飞云商会的确有那么一位二少爷。人们意识到这一点,倒并非是因为某段回忆忽然清晰,而是飞云商会的请柬上,多了一款标识。仔细看来,竟是将书法字体刻成了印章。除了“飞云商会”那四字的牌子没换,这印章高调得近乎炫耀,问一声就知道那是二少爷的字迹。


    这便是明着要人知道,那位二少爷确凿无疑,不可混淆。


    那二少爷本人呢?


    行秋露面的时候,开了个人的书画展。那字画间自有一方不凡,或温柔,或倔犟,或张扬。自己的字画总不入展,只能挂在旁人的展会中,却没有几个人能赏识那意蕴,行秋此回将自己的书画摆满了整个展厅,这便真正扬眉吐气了。


    ——秋风劲飒,不摧松柏。而明月垂照,照那柔软的草、叶与花。


    “我像是见过的,这个哥哥手里的点心甜甜香香的,和那晚把我带回家的味道好像呀。”


    “他手里那是乐器吧?我怎么会联想起长剑呢?好像看过谁舞剑,剑光被吹落,如同水中的波光。”


    “好,好孩子,东西送到的那一天,我还拍过他的肩膀呢!”


    “您又记错了,货送到的那一天我也在,在场的只有镖师,哪有这样的少爷?这样的少爷,有押镖送货的道理?”


    “傻孩子,这孩子看那姑娘的眼神,同那天我看到的完全一样呐。”


    行秋此前不会骂人。读书人的事,是引经据典。习武之人的事,你说是“以理服人”。他此番却没有了言语辩驳的兴致,只淡淡朝心怀叵测之人扫上一眼。对方的毛发会先一步做出危险的提示,某种寒意令其倒竖起来:像是在那么一瞬间误入丛林,步入兽王的领地那般。


    “怎么了,行秋?”


    “没事,我们走吧。”二少爷微微一笑,对刚刚自己做了什么绝口不提。


    那危险究竟来自何方?环视四方之人,若看见行秋,也不会怀疑这端方有礼的少爷。


    “多有叨扰。”“那便失陪了。”行秋行礼告退。


    “之前明明还有同我们详谈的意向,这就改口了。”


    见家人似乎有些苦恼,行秋引起另一个话题,“我可看过了,另一家货源,质量比他们好多了。价格嘛,咱们再谈。对方主动解除约定,这责任可全在对方——依我说,他们家这般不上心,可不像是之后能好好合作的样子。”


    “咱们去茶楼坐坐?我请你和她,吃一盏桂花糖水。”他拍向长兄的肩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