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那就不要走了。行秋说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结拜失败后暗恋对象选择溯行》?你也看这本书?”你靠在书房的软椅上。
“这书——这书怎么了吗?”行秋望着你。
“有点好奇。重云有,胡桃有,白术桌边也有一本,这是新风尚?你们人手一册。”你顿了顿,依照你对璃月风格的了解,大家的审美或许不该这么统一,“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行秋松了一口气。这书开签售会的时候,你还没醒,要让你知道天权、北斗、云堇、钟离手上都有这书……
“是吧。我说这书也火得突然,有点莫名奇妙了。”行秋遮掩。
突然是突然,但并非莫名奇妙。若是说这莫名奇妙,未免有些辜负行秋那两个本子的剪报和访谈。他心情复杂,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希望你没有看过——你没看过也就罢了,但凡认真读上几章,该能从书中找到某种熟悉感:这不处处都是你的影子吗!
“既然这么流行,想必有这书受欢迎的道理,”你从书架上将这书取来,不经意间抖下零星的落花,“这书里怎么这么多花?”
那是桂花,细细吸了水分,变成了干花,被人当作书签的一部分。
“这是?”你随手翻了几页,看见了划线,“你看书的时候,还做笔记吗?”
那是——不好!行秋扑上去,将书按住。
“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一本新的,不如我把那本送你,你还是别看这本了吧?”行秋吸了一口气。
“啊。”你有些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眨了眨眼睛,“需要这样说吗?”
他的手按在书上,正把你围在书桌与书架处。行秋是扑过来的,这让你的重心也有所偏移,你向后靠了半截,反手扶住行秋。
“你说这桌子结实还是架子结实,能经得住咱俩——诶,你脸红什么?”
行秋的桌案看起来雅致,他这儿的东西,只要是个大件儿,就没有不贵的,压歪了倒也可惜,你犹豫几番,还是决定靠向书柜。
你究竟在做什么?!靠着书柜是什么意思啊?这不是离他更近了?
“你刚刚为什么不把我推开?”行秋小声问。
“那你不就倒了吗!”你诧异道。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忽然按住这本书的,不是行秋自己吗?怎么反倒问起你来了。
“你……”行秋这时才真切意识到,书中的内容并非没有真凭实据,即使他清楚知道自己只在书籍和访谈的基础上进行了少量改编,调整的幅度堪称严谨克制。
那位赫乌莉亚有一位亲近的朋友,她们一起说说笑笑,同吃同住。卫护航队的魔神有一段时日想吃竹筒饭,后来却又改口,只道“不是这味道。”航队连着请了三次厨师,还是找到往生堂,才要到了菜谱,厨师拿到菜谱,狠狠深呼吸几回,“谁教她这么做菜的?”梦之魔神唯独忌惮谁,恨得有些牙痒……行秋一一梳理下来,发现答案都是你。
“宿敌是不能变成妻子的。”行秋从稻妻买来的小说,竟有几本赫然以梦之魔神和其宿敌为蓝本。这原本是附会胡诌的,偏行秋看出了点熟悉的影子,他将书压在箱子的最深处,将书本的名录用斜线划去了。钟离先生可同他说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梦之魔神!
行秋当时没有求证你,本着严谨的态度,你或许会有所保留:也不能说一点也不喜欢,起码你薅她散落的睡眠气息的时候,啊不,收集她不能承载的权能的时候,还是挺喜欢的。
“至于尘神背着岩王帝君,想要将她挖到自己麾下一事,我亦有听闻……”钟离端着笔记,为行秋一一道来。房间外空气能见度骤然下降,代表尘神的抗议,和她不会正式发出的尖锐爆鸣:能不能不要总提这事?
钟离听得到,但他完美忽略了这一点:他没有说过,不要从他这里抢人?哈艮图斯什么时候听进去了?
“定是这男人过于木讷,才将人气得远走——倒也不能算远走他乡。”这声音颇有些厚重,从山林间传来。钟离与行秋坐在亭中,听这声音评析行秋的文稿,“既是暗恋,又岂有与人结拜的道理?想来那女子也是伤心……咦,你点我作甚?”
“你怕不是忘了他在写谁?她又哪有点伤怀的样子?”
“咳。不要轻易学人结拜!立了这关系,再去求情缘,那可是难改。”
“受教受教。”行秋连连点头。
“嗯?……嗯。”沉默了不知多久,浑厚的声音再度在山林间响起,“这笔力,好,好啊。”
钟离将书稿递还,里面既有划线,又多了不少批注,比起来时,竟厚了一倍有余。
“这……”行秋讶然,“我真不知要说什么好了。”
“你成稿之后入睡,醒来便已是如此。”钟离淡然道,“这便是诸位的许可吧。”
“您是说仙人垂迹,可这——”行秋似懂非懂,“噢,我明白,明白的。”
他看起来可不像是明白的样子。
夕阳缀在天边,行秋抱着书稿,他有些犹豫,他看了几处批注,这几乎是比他原先设想的还要过分得多。你是很有魅力没错,可是什么叫:你曾携着幼年的夜叉去看花,后来又与他为敌,为他带来数次失败,他却夜夜梦你?你与药君同出同入,被她携带在腕上?你半哄半劝,诱着那骇人的海兽为人民种田浇花?
“她是很有魅力没错,但我这样写,真的行吗?”二少爷问道,“她会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有何不妥?”钟离问。文学本有虚构和创造的成分,这已近乎是照着他所知的来描写,应当没有诋毁之处。
“你就是这书的作者?”你望着行秋,他调整角度,把你拉了起来,同你在茶桌边坐下,又讲了这么一番书中划线的来由。
“他们就这么跟你——”你连吸两口气,把“他们就这么造谣我”咽回喉咙里,“他们是这么跟你说的?”
你怎么不知道你处处惹人动心?这书以暗恋者的身份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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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暗恋的人对此似乎一无所知,只是在一则一则纪闻中出没,每一则都在展现自己的魅力。
你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多花边小料?
行秋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温和的,柔软的,像太阳给人勾勒的毛绒绒的金色边框。
果然,你的重点不在“暗恋对象”上。行秋对此并不意外,就像你也不意外他会是这本书的作者。眼见你干脆趴在桌边,有些懊恼地将书页翻了又翻,行秋的思绪回到书中关于他的那一部分。
他是喜欢你的,行秋想,青梅竹马有青梅竹马的好处。他正式落笔之前,翻阅过众多的话本,看遍了经典的轻小说,对恋爱相关事项也算有了些了解:
青梅竹马,就能先一步和你告白,但不是竹马也无妨,未必就不能与竹马一战。
他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你吗?历史里的种种姑且不提,单论近日的:
你单留给白先生一大笔研究经费,要他不为资源苦恼。但你也你暗中资助王山厅,只说那剑派的创始人有雅兴,该是个妙人。
王山厅,正是行秋师门所在。
于最为险要之处,置之死地而后生。绝处偏有朗月明照,那是何滋味,他念之不忘,他便在王山厅见过一回。
他如月色,照向深潭。你亦如月,偏于绝处升起,教人看见生路。
行秋便笑了,他弯起眼睛,“难道真是我要同你结拜,这才气得你远走?”
“这又是什么话?我不是为了离开,我是要回来的呀。”你睁着眼,没有半点糊弄的意思。
“那就不要走了。”行秋说。
他不说,书页间尽是想同你共赏的落花。等着你在时光中留下传闻,再抛向光阴的河流,任他努力捞取拼凑,这样的历程未免过于寂寞。他想念你,想念你的声音,想念那些与你共同见过的星辰。星辰在那里,你却不知在何方,在何时。
他等了很久,久到收集了好多资料,久到将它们汇写成书,久到将文辞仔细斟酌、一一修订,久到同你有过往来,却对此书没什么兴趣的人,也渐渐将书购入,以告慰自己的想念。
“我已经不想同你结拜了。有人说,结拜之后,再求姻缘会变得很麻烦。你既然在这里,我就直接问吧?我可以求与你的姻缘吗?”
在众人之前,趁着没有谁抢先一步,飞云商会的小少爷直白开口。
“因为我见到了你那真实的、无人见到的一面?”你问。
行秋的确说过类似的话语,那时他央你同他去结拜。但他既然说了不想同你结拜,这话说出来,就有些逗他的意思。这次行秋却不躲不闪,他定定看着你的眼睛。
“因为我有了只想给你见到的一面。”
他与你,该是有注定之处。无法被欣赏的绘卷,一如他人无法得见的真心,行秋聪慧,将之仔细遮掩。
“我练了很久很久的字,应当能将你我的婚书婚柬写得很好看,不知你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