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她曾借给你数百年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我明白了。”你说。
漫长的光阴宛若一瞬,过往的记忆从深层浮现:你的确曾同人偶少年多次相遇,也在坎瑞亚停留过一段时间。
你有意引着坎瑞亚人点菜,不是你能从这种传说中获得好处、增强力量,是为了录下他们身为人类、未曾残损时的情状。就像阿贝多能将成型的事物重新抽象为图纸,你录下他们原本的模样,就是为了帮他们将本来面目复原的那一瞬间。
哪里是你天赋异禀?精通雕刻的艺术家能隔着石料看到作品的模样,他们拿起雕刻工具,所做的只是将它复原。有着强大的净化力量,在面对被诅咒浸染和扭曲的灵魂时,也该有一瞬的手足无措,担心他们会因此而全然消亡。你能做到这样的事,是因为他们被污染之前的情况,就像一张一张图纸,完整被收录在你的神念里。你凭借图纸和干净的质料,将他们一一复现。
他们的愿望、记忆、心情,这些都没有被你转化成力量,只是收集起来,重新为他们填充。
这是你为他们预留的“副本”。
你也明白了关于钟离的“门”为何会如此设置:建筑与香花,因他本是神祇,那铭刻古老,一如他古老的名。花朵样式百变,正如他从来不止一面。他要你识其本意,要你从纸页铭刻间,还他一个清白,而他久卧在山脉间,原也与你有关。
怪不得迪卢克那样照顾你,为你置办打点,于细微之处,亦不曾疏忽——他养嘟嘟可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而凯亚也总在你危险的时候出现,骑士一般将你护在身后……
你与他们,分明不是初见。
而且看记忆中他们的反应,出人意料的那个,其实是你才对。
“明白了多少?”紫色眼睛的少年问你。
“明白了你也想起来不少。”你微微一笑。
他现在看你的眼神流转着从容,比起散兵期间,倒更像正机之神了。既然他想起了那么多事,想必不会逼着你在散兵和流浪者之间选一位支持了。
“不错,现在就来谈谈你被博士诓骗的事——你不会真以为他是什么温和无害的类型吧?”
“那个……我说了你不要生气,我和他之间,多了一道契约。”
流浪者被你气笑了,“你还知道我会生气?”
“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记得。”不是因为契约和合作,你也无法通过第一个副本,你和他们都会被困在副本里面。
“那他拉走你,都做了什么?”
“他说要将我的阴影作为枷锁斩去。”
“只是这样?”流浪者挑眉,“倒不像我了解的他了。”
“他要分享给我学识和研究精神,算吗?”你问。
多托雷的研究精神?最好不是指给自己搞切片的事情。流浪者深吸一口气,把手探向你的额头,“我看看。”
若将你视作一棵树,那应当是笔直的白桦,没有弯折之处,流浪者蹙眉,他自树干上看到斫后的痕迹,他用精神去探,却发现那并不像是伤痕,“疼吗?痛不痛?”
说一点痛觉都没有,那当然是假话。但对着他,你说不出口。正机之神所受的痛苦,逾此千倍万倍。
“怎么这样看着我?”他思忖片刻,温声同你说,“痛苦是不能拿来比较的,我可不会因为这种事说你娇气。”
“疼。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然后我与那姑娘共鸣,重塑了一些生灵的记忆。”
不知道下一步又是什么。
“居然就能做到这种事了?”流浪者讶异,“你的力量其实并没有完全恢复,因为你的记忆——”其实并不齐全。
你忽然不说话了。你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好像并没有想起来太多内容,也只是取回了一些和钟离、那维莱特相关的记忆。
没有力量,全凭决意。像执起木剑,以特定的角度和力道,也能将铁板凿出凹痕,再加上你从申鹤那里共鸣来的三分锐意。
流浪者从你的反应中猜出几分,他不禁要问一句,你究竟在力量尚不齐备的时候完成了多少事情?
“我就从‘门’说起吧。与之关联的,有的订制律法,有的书写文明,有的注视生命,其中有一样是‘命运’,这正与你相关。”
你会将人推回某一个路口,让他们有选择的余地。于是悔恨减轻、遗憾改写,命运不能发出嘲弄的声音。
“那我要完成的,岂不就是之前做过的事?”
“在那之前,你要补完自己的记忆,去把另一个人接回来——在时间的长河中,她曾借给你数百年。”
那是谁?在思索的那一瞬,白色的光又卷住你。
“我不能看着你……所以……”是谁蹲在河畔,轻轻摸着你的脸,“接过……代我……”
是在说什么?你听得模糊。
“你应该……还是……”发丝飘到你身侧,你的手被抬起来,放到谁的脸颊边。
有点凉,有什么轻轻从你指尖扫过,“代我。”
信息模糊,感官滞涩,这又怎么能回想起来?
“你会回来。等你。”
然后呢?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来,到我这边来。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另一个声音清晰起来,“呼——就是这样。很好,现在,遵照你与我的协定,到我这边来吧?”
“往前走,往前走。不要迟疑。你当相信我,如同相信自己的眼睛。”
“灰烬覆盖之地,有一位贤者,他当敬你、护你。他会希望你知无不言,但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透露给他。”
“什么?既然要把这种事托付给我?真是让人为难啊。不要以为你是——我就会答应你。”渊上忽然激动了起来。
“你倒也先问问是谁啊?”
“谁也不——是她真可以。好吧,我就接下这桩委托。”他悻悻然改了口。
“再会啦。”
“你也不谈谈给我的报酬?”渊上好奇。
“报酬嘛,你惹到他们的时候,我出手会轻上几分?”
渊上叹气,“你们这些……明明知道读书人不擅长这个,能不能不要总想着打架啊!”
“你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侧的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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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牵着他的袖子。
渊上特意换了一套衣服,黑底烫金,纹饰很有质感,“诶诶诶,你轻点抓,别给它勾丝了。”
“真没办法。”你明明按照他的话放轻了动作,他却又开了口,“那就这样了喔?拉着我的手吧。”
视线中尽是扬尘,你被人牵着往前走,他又开口了。
“会不会太没有戒备心了一点?这样的地方,你根本不知道身侧站着怎样的家伙吧?”
怎样的家伙?很爱说话的那种。
但言语并不令你讨厌。
“我很可爱?”你猜着他对你的印象。
“你很讨厌。”这话里听不出厌恶。
“那你为什么愿意陪着我?我帮过你的忙,你不得不这样?”你又问。
“你得罪过我。”
“抱歉。”
这下他变了语气,“你还真信啊?也不能算得罪——算不上吧。只是你大部分时间,都在注视着他人。”
“你也别说什么要补偿我的话。这一段你也记不住,惹我白高兴一场的话,可是要被我记恨的。”他似乎低落了几分。
“那我……”
“我们还会再相见。那时,多看看我吧。”他说。
在将你送出那片灰烬之前,他忽然开口问你,“你说,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你能控制月亮吗?”
这又是什么问题?“你要送我一轮月亮?”
“当然不是我送,如果你能拿回那轮月亮的话,祂应该会高兴吧。”他说,“你再上前一步,那里不是正挂着一轮月亮吗?”
虹色的月亮正挂在你能看到的地方。
你是来做什么的来着?你是来坎瑞亚,收录人们的信息。
而在那之前,有人跟你说过什么,和这虹色的月亮相关。你向它抬手,霜色的光与之衔成一片。
“希珀。”那声音轻颤着。
希珀?
“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有谁这样向你介绍着她的名字,于是你蓦然听清了她当时的话:
“我不能看着你受伤,所以不要拒绝我,我不愿意听到你的拒绝。”
“接过我的权柄,代我引渡灵魂。”
“你应该不会接受这样的礼物,还是封住你的记忆好了。就封一段,你不会生我的气,对吧?”
你的确不会生她的气,也的确不该接受这馈赠。但你仔细感受,却觉出一点微妙之处,她赠你的,乃是在沉寂之后重生之前的那数百年。月神权柄不会凭空出现,不该凭空消失,她将这一段月光留给你,好照你走进地下的深夜。
你只是受了一点伤啊……
你恢复得并不慢,只是在休养的时候,感官往往不太敏锐。河畔水声滚滚,自然又将她的声音遮去几分。
等你睡醒就会好了,所以不要哭。想要这样说,但那时你却没有这样的力气。
过去虹月的光先灭了,与深渊相衔。但是既然你在这里,又带着霜月的光,那就一定要试试看:留存的、属于三月的、洁净的光,究竟是否能对哥伦比娅有所補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