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算力核心怎么说?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可真会挑人。”散兵面无表情。他握着自己手上的笔记,纸张被他攥得发白。
“菜谱?报菜名?甜食?一份计划书最核心的东西是这个?到底是拿算力核心用来装了些什么……”他扶住帷帽,似乎有些头疼。
纸上的字迹工整,在娴熟之余多了点连笔,像是写惯了文字,但又分明是他的字迹。究竟是写什么练出来的?记下这么多甜食又是为了什么?
“要我养人类?倒也不是不行,死活就不关我的事了——就说了我讨厌人类。”
空气里有什么在响。斯卡拉姆齐做好了要给不请自来的家伙一巴掌的准备,直到他看清来的只是个小鸟。
不是很明白怎么当鸟,没有拿到鸟的驾驶说明书的你,凭着自己的心意,炮弹一般撞向斯卡拉姆齐。
“哈?鸟是这么飞的?我说,你根本就没学会飞吧?”他伸手一托,止住你撞上他之后下落的动作。
哲人曾言,事物存在,必有其合理性。
撰写代码的人亦有言在先:只要代码能跑,就别管它究竟以什么奇怪的方式运行。
放在你身上也是同理。你沉默片刻,试图挽回自己作为小鸟的尊严,尝试着扑腾翅膀——好,这一回,你一定要落在他的帽子上!
散兵看着你奋力探索。开始的气势倒是很好,然后偏离方向,歪向了他的下巴。
他半吸一口气,你听不出是无奈还是按捺火气,只在被他贴着自己下颚捞起来的时候,发出了不知是“叽”还是“啾”的声音。
管他这的那的!这种时候夹着嗓子卖萌就可以了!
“不要乱动,你还想再扇我一巴掌?”他不辨喜怒,只是声音微微上扬。
这怎么能算你扇巴掌?你充其量、充其量也就是没把握好方向,碰了他一翅膀。
手里毛绒绒的一团不再扑腾,只是安静地靠着他。
“能听懂我说的话啊。”斯卡拉姆齐放轻动作,轻轻顺着羽翼的方向抚摸。
对!对!就是这样!身份的转换不影响你将这视为一种按摩。就是肩膀那里紧,后颈也有些酸酸胀胀的,你偏了偏头,调整了一下动作,让他靠上你的后颈和肩膀。
“嘶。”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歇,只是很快发现了有什么不妥,“翅膀也就罢了,哪有将脖子——你究竟明不明白什么是天敌?”他抬起另一只手点着你的额头。
是啦,脖子是很脆弱没有错,但你现在只是一团圆滚滚小鸟,到底有哪个地方是完全不脆弱的?你顺着他的动作摇头。
装死对于鸟类来说,不知道是否算稳妥的通用解法。再点你,你就“咕”一下,然后瘫倒在他手心好了。
思考的时候看起来倒是很聪明,还没有坚持到他将这样的话说出口,作为对你的夸赞,散兵捧着软乎乎的一团,实在也是有些没招了。
这就是你对于天敌和自保技能的全部理解?
一点防备心也没有,这样当然是不行的。他想要开口,却忽然不笑了。
为什么会觉得,你一定要有戒备心?
你有了戒备心,又能怎样呢?
团成一团、拥有一身尖刺,固然能应付很多局面,想要做什么,总该掂量一下那刺锋不锋利,又该从哪里下手,最后遗憾地无功而返。但没有一身刺,便是错的吗?
没有锋利的爪,没有尖锐的喙,偏是这样软乎乎的团子,最易被人顶着教育的名目规训:要变强啊,变强了,这一切都不会是问题,现在这般,不还是因为你不够强吗?
“算了。”他顺着你原先的动作,大致猜出了你的意图,便轻轻地点着后颈顺了下去。
是喜欢这样?但他这里也没有什么小米可以喂给你。
你的本意只是想蹭个按摩。可他动作放得实在轻,这一下就有点——这样的力度,和顺着吹气有什么区别?有些奇怪,应该要做出某种受了惊吓的动作,但是这又完全不能归纳为“难受”“不快”。
你用小鸟的脑袋快速思考,不多时,就喵喵咪咪地绕着他走了起来。
更奇怪了,超出斯卡拉姆齐理解的变化,终于提醒他联系上初见时你的动作——明明没有扇动翅膀,你是怎么行动的?就那样直直撞过来?
“你刚刚明明——我说,你根本就不是猫吧?”
听不懂。对不起。没办法跟他解释。竖起的尾巴直直往他下巴上蹭,猫的眼睛圆滚滚,这下倒是能现出来无辜了。不知道哦,你只是小猫,如果这样问你,你只好缓缓对着他眨眼睛。
小猫的优势是什么来着?软乎乎的肉垫,敏捷地奔跑,撒娇,拿舌头舔人。
最后一个好像还有点困难,前面的也够了吧?身为小猫,最重要的就是相信自己的个猫魅力。
先拿头蹭他好了。
散兵吸气,他正揣着个柔软的猫。他看着你思量片刻,转身面对他,尾巴也灵活地调转了方向,还是正蹭着他的下巴。怎么做到的?他的下巴与你之间存在某种引力?
常有人说,猫的尾巴不太能反应个猫意志。尾巴柔软、蓬松,蹭在他的下巴上有些发痒,散兵凝聚注意力,但总被你的尾巴岔过去。
不能把头低下的散兵微微扬起下巴,他是真的有些无奈,“到底要不要给你顺毛?”
你这样,他没办法专心。
噢,为什么?
因为你有毛绒绒的尾巴?
也、也不是不行,那就先把尾巴收回来好了。
想是这样想,下一秒,视野里的少年变得愈发清晰。
将你圈在怀里,斯卡拉姆齐哼笑,他算是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哪又有什么别的生物,他要自己照顾的,一开始就是你吧?
抱住你的动作又稳又娴熟,比起是什么力量调整了他的动作,斯卡拉姆齐意识到了一点别的事情:他与你,似乎并非他想得那样陌生。
肢体动作先他一步给出答案,他以前也曾经这样抱过你?还是说——他曾经想要这么做,暗中练习过多回?
他有着优秀的算力。但,现在具体是怎么一个情况?他现在是被自己暗算了?有着这样的算力,到底都拿来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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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散兵忽然有些牙酸,应该、他应该绝没有可能偷偷喜欢你吧?
“……能否给我解释一下?”散兵尽量调整语气,话音里难免还有些咬牙切齿。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你其实是人?而他不是最不喜欢人的吗?
“不知道啊。忽然我就变成鸟了。”你话说到一半,忽然低下头,“……好像可以解释了,就像你也忽然变成猫一样。”
炸毛只需要一秒。
变成猫?他变成猫?
那样柔软的、小小的生物和他有什么相似性?散兵正待抗议,尾巴忽然弹向了你的手腕。
像是不爱听这话,于是轻轻给了你一下。
“诶嘿嘿嘿。”你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末了诚恳道,“再来一下。”
再来一下是什么意思?疼?还是不疼?脆弱程度与小猫小鸟不同,但也算得上脆弱的人类,就这么挑衅他?
斯卡拉姆齐活动了一下身体,又重新把你抄了起来。
“你不会以为我会一直保持那副样子吧?”
“《报告书》?倒是比我想得要早一些。”小吉祥草王一目十行,“对于物种不同而造成的隔阂,应予以恰当的变动,用简明的话来说,‘他行他也上’,做不到相同的程度、拿不出更好的方案,那就尽量互相理解吧。不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想必也不能理解换位思考的真谛,干脆直接换位好了。”
“这样处理可以吗?要是后面打起来怎么办?”她往后翻了一页,“对于实在无法互相理解、习性乃至认知全然不同的物种,我个人的建议是,建立通行语言,要求他们完成应有的学习,拉开空间距离的同时,为他们提供语言交流的渠道——这是一定会吵的吧?”
后面则大致写着些诸如个体之间的差异,导致无法互相理解的情况,比方说部分共感:让接触的双方感受相同,以理解对于对方来说这究竟是友好还是伤害,又如达成同步,以承担几乎一样的痛苦,作为某种补偿或者惩罚措施。
署名是“斯卡拉姆齐”?
纳西妲仔细对比了一下关于流浪者的记录,不知是什么缘故,明明散兵带有完全相反的、对人类的观感,她却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二者的不同。
是因为没有流露出攻击的意图,还是说在你跟前,二者原就没有那么大的不同?
有什么在少年身上,微微露出微光,那是某一项指令完成运行的标志。
“我最讨厌人。”斯卡拉姆齐开口。他调整力道,等待着你变化表情。
“那你最喜欢什么呢?”你问。
表情没有变化、呼气没有加快、心跳的频率也是如此。
“……你是完全没有警惕心吗?”他呼出一口气。
“那我现在装——”
“不要试着装死,那一套一点用都没有。”
“哦。”没有用啊,“那你教教我呢?”
“我来教你?”他哼笑一声,“第一步,把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远远丢开。”
他从你的发间钳出一只黑色线条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