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阿贝多究竟送了你什么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一旦你有动作,它们就会围攻我?”


    “不准确,这些并不是全部。只有它们是不够的。”阿贝多向你坦诚。


    “一定是听错了吧哈哈,我再去起一下床。”你光速后退。


    “等等。”阿贝多截断了你关门的动作,“如果我带了火山熔岩蛋糕呢?”


    他说他带了火山熔岩蛋糕。你沉默片刻,重新打开了门。一庭院的魔物虚影圈着一个阿贝多,阿贝多拎着一盒蛋糕,礼貌又淡然自若。


    “你真的是来送我蛋糕的吗?”你一口气在那里,不知该吸还是该叹:他实在诚恳,这阵仗又实在有些惊悚,“你不是来这里送谁上路的,对吧?”


    “我能理解你的恐慌,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充当这个诱饵。”阿贝多把蛋糕递给你,“就这样上门,你大概会认为,我是个奇怪的家伙。”


    不这样上门就不奇怪了吗!“魔物会被你吸引,其中大部分会被各方拦截和镇压。但为了完成接近你的目标,魔物也会飞速演化,具体来讲,是变得更加隐蔽、更加不易察觉——我希望能邀请你加入,没有比你更合适的诱饵。放心,我会全力保证你的安全。”


    无论在何种前提下听到这种话,都很难不觉得奇怪吧!


    “我并不是什么研究狂人。”阿贝多叹气,“我能为自己辩解的就到这里,你愿意与我同去吗?考虑到你可能不是很想与这些虚影朝夕相处,在我做研究的地方,我有办法控制它们的位置。”


    “如果我拒绝你的话?”你试探着问。


    “蛰伏的那些会想办法以各种形式出现在你身边——”


    “扑通”一声,你待客用的纸杯发出一声巨响,杯子里的水已经全然变了颜色。


    “我想它原本盛装的应该不是咖啡。”


    阿贝多面不改色。


    “这——择日不如撞日。”你确认了一下臂钏仍然在合适的位置,“走吧。”


    阿贝多端着你的杯子,里面可疑的液体不时翻滚,伴着奇怪的烟雾,他空出另一只手,等待你接受邀请。


    “……恕我直言,你不是正打算研究我吗?”如果知道一出来就在富有实验室特色的玻璃器皿里,你还是会犹豫一下究竟要不要跟阿贝多走的。


    “请不要紧张。”他抱着笔记本电脑,背靠你的玻璃,给你看实验数据记录,和他做的PPT。


    “要在这种时候做汇报吗!”这场景未免是有些奇怪了。


    “简单来说,以屏幕上的红点和蓝点为标识,可以识别出大部分高速朝你靠近的污染源。”阿贝多点着屏幕。


    “——那么多?”你甚至看不到所谓的红点和蓝点,它们一块一块、一片一片。这是拿你当boss刷啊?它们在建筑外侧,围成一朵花的形状。


    “然后我会把门打开。”阿贝多点了点屏幕,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手段,隐藏踪迹的魔物也被他用黑点和白点标识了出来,“全部。我要它们全部出现在这里。”


    “‘靠近你’会压倒‘迭代、优化’,成为它们最直接的指令,如此,我们便得以抢占先机。”


    “为了保护目标,你把所有刺客集中在了一起。”你深吸一口气。


    “不要担忧。”阿贝多沉下声音,“我来充当最后一道屏障。”


    机械运转的声音渐次传来,阿贝多调整了一下同你的距离,“害怕的话就闭上眼。”


    你是打算害怕的,直到魔物以白色虚线的形状停在这附近,就像它们全都是藉由粉笔在黑板上涂写出来的。赛博里带着些质朴,现代科技里有些美感,“我也想学这个。”


    阿贝多举起小黑板,给你看其中一部分算式。


    “这个嘛——”好像也不是非学不可。你顺着他,“原理是什么?”


    “你可以通过立体打印机来理解。将事物运行的原理视为图纸,那么构成它们只需要填入相应的材料。”


    “所以,你让它们变回了图纸?”


    阿贝多点头。


    “完成一朵花,要有液体的水在其中流动,水流动的管道要保持通畅,它带有一定的温度,以塑造并保持合适的外形,这就是一朵花的质料。”


    “拆成图纸,你的计划完成了吗?”你问。


    阿贝多笑了。玻璃的器皿缓缓向两边收起,他踏进你所在之处,有什么奔袭而来,被拦在蝉翼一般的花瓣之外。


    “倒是不晚。”他握住你的手。“你知道,魔物是怎样产生的吗?”


    “诅咒、灾变、污染、异化。普通的生物,或者非生物,它们的形貌由此改变——回到合适的节点,收集零落的材料,它们也能以本来的面目呈现。”


    “集齐,然后自己拼?那这活谁来干啊?”你顺着阿贝多的视线看去,“咱俩?”


    “不喜欢吗?我以为你很喜欢这个。合成什么的。”阿贝多眨眼,“在这里,你神识的力量会得到彰显,时间也会配合我们的行踪。”


    “也不是不行。”你在花瓣包裹的小缆车上,好奇地向外张望,“但是装在哪里呢?”


    “你会找到合适的容器。”


    只是一念的功夫。挟着火和雷的野兽褪去坚硬的外壳,茫然地摇晃着身体。畸变而可憎的外形消退,显露出毛绒绒的原样。站立的魔物看着自己的手,在一片诧异中意识到自己重新拥有了人的形体,而你将那些四散的东西笼进合适的容器。


    它们像是力量,像是谁人留下的印痕,又像是晦暗不明的情绪和思维,展现为不同形式的光、碎片、泥水。


    如果是情绪和思维——你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你好像才学过啊。


    抽取搅动水流的恶风,让这些诳言妄语消弭,剩下的风力,恰可以划分水流,使其清浊分明。


    阿贝多注视着你,他手上的动作并不曾停歇,收入一道又一道代表物种存在形式的方程,但他丝毫没有掩饰赞叹之色。即使不知道前因,他也猜得出这:是你在学习着自己知道的什么。


    “这样就不用带着泥浆上路了。”你看着有了颜色的液体,只觉得澄澈又赏心悦目,你对阿贝多笑了,“我纠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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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确还挺喜欢这个的。”


    即使是在你玩过的解压小游戏里,这也是最出众的一款。对于一个对颜值和美感有一定追求的人,有什么是比看着其他东西变得好看、可爱,更解压、更有成就感的呢?


    “如果我身上也有杂质……”阿贝多轻声呢喃。


    “你身上有吗?”你仔细打量他,把着他的肩头仔细琢磨,“那我应该可以解决吧?”


    你忽然“咦”了一声,“你脖子上的星星……”


    “花了就不太好看了吧?要不还是完全抹掉吧?——你不会让我赔的对吧?”


    “你能抹掉?”阿贝多睁大眼睛。


    “嗯。”察觉到他似乎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将手覆上那片花纹,“疼不疼?”


    比起疼痛,用温暖来形容更为合适,像是一阵温暖到有些热的风。


    “好咯。等下次你想要的时候,再自己画一个星星吧。”


    “你怎么看?”艾莉丝问莱茵多特。


    “我能怎么看?”莱茵多特笑了,“天赋怪恐怖如斯?”


    “……就只有这么多吗?”你似乎有些失望。


    阿贝多将数据一一存好,他斟酌着开口,“如果我说,这只是第一步——”


    你的眼睛亮了。阿贝多默默松了一口气:猜对了,你果然没有玩够。


    如果事先说有很多步骤,你或许会有些无精打采。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如果这只是第一步,那就说明后面好玩的东西还有很多。


    燃起来了啊。不知为何,阿贝多在心里如是评价。


    “他们需要时间恢复习性,对于现在的——他们原本的样子,他们实在是有些陌生了。”阿贝多想了想,“交流上的隔阂、物种间的壁垒……”


    “你要是喜欢,可以在他们修复的阶段,来找它们玩一会儿。共同完成这件事的人有很多,我负责的部分主要是这些数据的还原。”他不动声色,按了按手边的匣子,里面若干凶恶的、莱茵多特的造物,再无重新转化成魔物的可能。


    “你要我参与,去教那些生物如何同人相处?”流浪者压了压帽檐。


    纳西妲点头。


    “须弥真应该有一条规定,好让她不跟你讲什么‘我看他就很像迪○尼公主’之类的怪话——都说了我不是那种讨所有生物喜欢的类型。而且和人打交道,这有什么好学的?”流浪者抬手召来一缕风,拂了拂根本不存在的灰。


    “那换一个思路,你也可以选择教人如何与不同的物种相处。”纳西妲笑眼弯弯,“咱们因论派学的就是这个,对吧?”


    “这究竟哪里一样——”


    “再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教她如何和大家相处。”


    这个就更离奇了,你的社交范畴尚不在他能理解的范围内,有什么让他来教你的必要?


    听起来倒有点像是消遣,“我还是回去干活吧。”


    “‘博士’和她的契约,可是已经达成了哦?”纳西妲似乎有些苦恼,“她究竟是否能找到和‘博士’的相处之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