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你是我见过最有个性的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你为什么要学习萨满的基础知识?


    “我也要当萨满吗?”你问茜特菈莉。


    “萨满应有的对仪式的重视、谨慎、语言润色,独特而敏锐的目光,你总不至于一样都用不上吧?不可能。”茜特菈莉把住你的手腕,“闭眼,用心去感受。”


    “一片雾蒙蒙。”


    “捉住雾后的东西,用感受去描摹它。”


    “眼睛。”似是古时的巨兽圆睁着双眼,有些好奇地观察你。


    “真的有那么大?我可是听说——不,这个不能现在告诉你。”茜特菈莉清了清嗓子,“总之,在梦中教学一定是最正确的决定。无论是哪个国家的轻小说,都会写梦中授课的内容,这演示起来可方便多了。”


    “听好了。仪式是不通用的,等到你需要实践的时候,再仔细了解相关的内容,能够帮上你的,大概只有刚刚这种用感受来捕捉事物的方式。其他的什么唱歌啊、跳舞的,我是不太擅长,这个我没办法教你。但既然你要用上这个……无论你看到什么,都尽量不要被牵动情绪。渴求和恐惧最容易被捕捉、牵动,从而滋生幻影,引你懈怠,让人放松警惕,你可不能入了这种套!”


    “但我会看到什么呢?”


    “堆积如山的轻小说?满桌丰盛的菜肴?各种种类的饮品?总之不要被牵着跑,更不要顺着联想,给出更多的素材,去替人家补全细节。”


    “那,”你迟疑了一下,“如果我看见你呢?”


    “看见我?”茜特菈莉猛地缩了手。“没拿稳,不要介意。”


    “如果看见的你,教我一种完全相反的内容——”


    “那种时候要问你的心,浮躁、迷茫的心很难看到真实。但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担心这种事,就给我好好记住今天的内容啊!”


    很难描述你的感受:被兹白牵着的时候,你以为自己受邀观礼万物的生长、文明的生成。在你以为只需要一路观看的时候,艾尔海森开始展示语言。在你感觉他要教你一个世纪的时候,你开始学着当萨满。臂钏不在身侧,可那种气息却无处不在——钟离,他总让你觉得心安。


    你翻找着零星的记忆,推测着与钟离的关系。在你能想起来的记忆中,并不曾有这样的巨兽,它的视线并不让你毛骨悚然,但那样大的眼睛,该配上山一样高大的身体。


    令人仰望。令人生畏。


    你试着再一次穿过迷雾,望向那一双眼睛。


    你忽然身体一轻。


    “喂!也不要这么着急从我手里抢人吧?她才学了多少一点啊?”茜特菈莉不爽道。


    足够了。有神念悠悠,问她,你真想让她继承你的衣钵?


    “不是这样的事,既然要我带学生,那自然是、自然是学得越扎实越好。我可不擅长从别人手里抢人!”


    并非是我争夺,她与我早有诺言在先。


    茜特菈莉面色不虞,心头却有几分了然:如果是那样层层压着,背负太多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重量,她也会想从其中快速被放出来。


    “就这么一次,下次不许跟我抢人了啊!”


    你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在一片雾气之中,你能感知到的只有那双眼睛。你伸手去摸,却无法触碰。像是盆中的水起了纹,一瞬间泛开,又在那之后重新聚合。


    “你在看着我?可是我碰不到你。”你有些困惑。


    陌生的字符像一尾游鱼,从你眼前曵过,你能猜出这是一种文本,但你并不相熟。


    字符在你眼前,对照表在你手中。你抱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对照表,无比想念艾尔海森的能力——你要是会那个,你就不用翻找,可以直接让文字跳出来对齐。


    第一个陌生的字符对应金文,第二个却缺了,你抱起另外两册翻找,仔细对照着补全。


    “封印?”“仪式——流程——”你有些生涩,将它们的意义连在一起:你要备好见他所需的建筑和香花。


    诶?你吗?


    从混合砂石、搬来木料石料开始?


    你略一思忖,就看见了这些材料:模拟建筑游戏?你也算是有点心得。那就从打地基开始吧,地基要打多深来着?


    你指挥砂土砖石,开始乒乒乓乓。


    能用,但是不太好用。你抬头,通过缺了一角的屋檐看向天空。右手边是缺了一块的地,大概是地面填得不够扎实。梁柱发出生涩的响声,像是在提前向你预警——这是你换过的第三根木头了。


    “扑棱棱——”有什么从屋檐上落到了你的肩膀,“承重材料的选择其实非常苛刻,不能选容易受潮,或者不够粗壮的木材。”


    “我能直接抄答案吗?”你诚恳问道。


    “倒不是我不愿——有人说不允许我大包大揽,只能在你尝试过后给出相应的提示。”


    “错一次给一次的提示?”


    “这倒有些严苛了。”卡维想给出更多内容,嗓音却忽然滞涩了起来。


    “再试试看吧。”柔软的羽翼掠过你的鬓发,像是在为你整理,又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我要用世界上最好的木材。”你斩钉截铁,“这总不会错了吧?”


    “适合支撑房屋的木材,运输起来总是有些不易。在采集木材和运输的时候,工人们也会冒着木材倾倒、滚落,压伤人的风险。在一些地方的风俗里,木材成长到一定的年份,就会有灵。在伐取之前,人们会先请求。”


    “我需要使用木材来支撑房子,求求你啦。”你依言看向你选中的木材,木料圆滚滚,自己摆到了你的房前。


    那你之前费力把木料移动到指定的位置,又是为什么呢?


    你想了想,问卡维,“你其实是有什么童话加成来的吧?”


    既然能教你房屋的搭建——你想起故事里的主人公唱着歌,锅碗瓢盆自动开始清洁自己,放到眼前这位的身上,可能是这般景象:材料按照严格的比例开始被建成房屋,而小鸟只是在唱歌。


    卡维摇头,这动作带起你颈侧的发丝。


    毛绒绒的,你想要伸手打理,又怕挤到他。


    支撑结构的木材需要承担最大的压力,刻错的花纹会变成相当奇怪的图案,用错的尺寸会有debuff,让人进展有些停滞、夜里也少有好梦。光照不进房间,就会发闷。


    一团乌云扑到你的脸上,湿漉漉,惹得你有些鼻酸,你放下手中的祥云纹,吸了一口气问卡维,“你做雕刻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情况吗?”


    “不太一样。”撇开因生涩的技术、选错的材料、错误的比例直接不能使用的材料不谈,卡维斟酌了一下语言,“我不会直接上手,我会一种一种线条刻过去。”


    直线、曲线……弧度和力道逐渐被娴熟掌握,然后依着定下的图纸仔细描摹,再进一步才是雕刻。


    “那我用某一个尺寸的时候,搭好的架子直接垮掉是什么情况?”


    “这或许是特别的传统。在有一些讲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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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亦有吉凶之分,人们为了寻求吉庆,会避开凶险的那一个。”


    “那的确算有点凶了。”你想起搭架子的时候,放在窗台上的花瓶摇晃着发出响声。


    见光和透气影响舒适性,让人有些发闷不快,这个你可以理解——这也是居住的需求之一。


    厅堂宽敞,你看着颇有些满足,“这一次可以了吗?”


    取代了言语回答,你闻到了花香。


    柔软、清幽,你定定看着千百种花。


    应该只有一种是合适的吧?但究竟是哪一种?


    花丛里传来窸窣的响声。


    “难道花丛里也会有蛇?”你准备开溜。


    “不要喊那么大声啊!”又是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圈住了你。


    这感觉却有些熟悉,当初八重神子也是这样圈你。你左顾右晃,却没有瞧见尾巴的主人。


    “不要再看了。”那声音催你,“这里只有植物,还有以植物的形式出现的、藤蔓一般的我的尾巴。”


    “藤蔓不会毛绒绒的吧?”你质疑。


    “都说了那是我的尾巴——不要在意这种细节!”那尾巴缠着你的脚踝晃动了一下,“花么,自然还是自己种的最有诚意,我的建议是选好花的种子。有人说花也会欣赏音乐,在音乐或者赞美声里,或许能得到更好的生长。”


    “选好花的种子——”你跟着重复了一遍,手心忽然感受到了份量。


    这不是已经选好了吗?


    你把它埋进土里。


    和你所知道的、常见的种花流程不同。这种子甫一触到土壤,便欢快钻了进去,冒出一截来。花生长的应该没有那么快吧?虽然这样想,你还是翻开了旁边的种花手册。不知何人以隽秀的字迹,简要介绍了诸多花草的习性。


    营养?水露?光照?你不太确定这是什么种子,但它生长该有的东西,都给它备全了才行。


    你在养什么?你看着花盆沉默,黑色捕蝇草?又有些像那个大嘴花,只是黑灰色,透出一种阴沉。


    不确定,再看看。你调节了一下有些微妙的心情。


    像是晒足了太阳,那花过了些时候又变了,它竖起叶子,叶子尖朝外,像是尖尖的刺,抛开这点不提,它这会儿恢复了些颜色,倒像是盆观叶植物了。


    你绕着它挪动手,假装要触摸,那些刺一般的叶尖方向环着你的手,像是生怕你摸它一把。


    不让摸就不让摸吧。你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它会自动跟随已经很好玩了。


    像是明白了你的想法,那刺一般的叶子又收了。它此时像一盆常见的植物,只是不再回应。风吹过,花木纷纷摆动叶片,它却一动不动。这又是什么意思?你绕着花盆转圈,观察它要保持那姿势到几时,叶片又忽然动了。柔软的草叶藤蔓一般探出来,只管缠着你蹭,沿着你的手腕向指尖上缠。


    “这么有个性的花,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任它缠着你的手腕,带着你的手靠向其他的叶片,“我在这里。”


    你不知道它缠了多久,叶片忽然收了大半,显露出一朵花来。那花优雅端方,任谁都要赞一声“进退有度”。


    奇怪,花为什么要说进退有度?


    你捧起花盆,它曾向你展现诸多的面相:足以被称为阴郁、凶恶、木讷、柔弱,你没有惧怕、憎恶、愤然、淡漠,于是它心满意足,此刻,它又是一盆美丽的花。


    诸般恶名涤洗,此刻才肯显露出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