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她需要你抱?抱得明白吗你?”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你放开她!”达达利亚脸上还带着水痕,“一口一个‘礼貌’‘规则’的好绅士,也会做出擅闯别人家中,挟制主人的事吗?”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脸,“要战斗是吧?现在可以给你一个结果了。”


    “呵。”抱着你的人忽然笑了一声,这声音很轻,但你觉得他的怒气值好像又上涨了一大截,“颠倒黑白!”


    你听到了花瓶歪斜碰出来的声音,然后是乱响的风铃,挂画在墙壁上摩擦出来的声响。你需要一瞬的思索,才能明白房屋在微微颤动——晃动的感觉没有传递到你的身上,你被新的访客抱着,悬浮在空中。


    魈横持长枪,拦住来人的去路,白术站在侧后方,那是一个方便补给和灵活应对的位置。


    “你,你要干什么!她可不是什么可以被你欺负的人!”芙宁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慌乱,但她还是挺起了胸膛。


    “我并没有挟制她。”那人似乎有些困惑,“我只是抱着她而已。”


    “她需要你抱?抱得明白吗你?”达达利亚握着一柄有棱有角的弓,“让她安全落地,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


    如果不是来人硬闯,你也不会站不稳,也就不需要被他抱着了。魈的逻辑清楚,他想要开口,却又咽了下去——客观的事实究竟不如达达利亚的反问更具有攻击性,战前的叫阵需要一定的挑衅,此刻的效果倒是刚好。


    “那便来罢。”


    环着你的怀抱有了松动的迹象,你紧急叫停,“我说,都不准在我的房子里打架!”


    刚刚的动静可不是什么小动静。一边是生气的客人,一边是准备全力以赴的达达利亚,你此刻无比想念会收着劲引开对方攻势、避免拆掉你的房子的迪卢克。


    抱着你就不能开始打架了是吧?那就抱着你好了。趁着来人还没有松开你,你干脆用力环上了他的脖子。


    “小姐!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吧?我出去打。”达达利亚似乎颇为痛心。


    “……外面在下雨。”说完这话,你才意识到对于眼下的情形来说,是不是在下雨反倒无关紧要了,“还有,你们这个情况——是打算拆掉几条街啊??”


    他们都不说话了。


    你在一片安静的注视中思考,刚刚你好像完全没有顾忌用计策闯进来的客人,就那样提高了声音。你的胳膊好像轻松了不少,不像刚环上去的时候那样受力——开始环抱着你的人,应达达利亚的叫阵而松开的胳膊,不知何时又默默收紧了。


    “不能算我多管闲事吧?”人都被抱住了,你思忖片刻,颇为自在地开口,“能保证一会儿不打架吗?不能保证的话,我就来调解一次吧。”


    “这位……好客人。”你斟酌着选定称呼,“你先来提出诉求吧。公子先听着,一会儿你来说,在你看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他擅闯四道禁制,撞进了我的储水库,还扔了不明物体进去。”


    “你只是加了点阻力,我可不知道那个方向连着什么储水库——我试了一下,能往前走,就……”达达利亚的声音忽然小了半截。


    “对你来说,那只是一点阻力?”来告达达利亚擅闯的人思忖片刻,“失策。光想拦住一些不请自来的客人,避免太过强横的力道带来不必要的伤亡,按你的说法,倒是该加以区分,用多大力量闯入,该以相应的力道拦住才是。”


    他竟然思考起来了。这后悔的重点倒不是没给达达利亚两拳,而是反思起了自己的禁制,算得上好脾气吧?你觉得这和谈还是有希望的。


    “你到底扔了什么进去?”你小声问达达利亚。


    “一瓶矿泉水,我上次说水质不错的那个。这家伙忽然动手,我当然虚晃一枪,引开他的注意。”


    “开封的那种?”


    “没开封的那种。”达达利亚朝着你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喂,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存那么多水,但那水可不是什么不明物体。整个瓶子捞出来就可以了。至于瓶子里的水还能不能喝,取决于你那周围的水是不是干净水。我没有要破坏东西的意思,只是练传送的时候走到那块儿了。”达达利亚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过你前面也没给我解释的机会。”


    “你不是——一直在挑衅我?”那人似乎更加困惑了,“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应该找不到访问的办法才对。谁教你用的传送,能传到那种地方去?”


    “也不要把自己的住处叫‘那种地方’吧?”你提出异议。


    “请不要误会,那并不是我的住处,仅仅只是存放一些……饮用水的地方。水的风味会因为长途的运输而变更,所以我选址选在一处山崖附近。”他温声同你解释,“初次见面,您可以唤我那维莱特。”


    四重禁制依次碎裂,费心储藏的水中落入不明的东西,纵然那维莱特修养不错,也很难不把这视为一种挑衅,于是他一路追了过来。


    “我好像大概能懂。”你斟酌着开口,诧异于自己居然轻易能对接上达达利亚的思路,“他有战斗力,又有冒险精神。既然他将那里视为通路,那么通路被阻塞的情况下,自然会试一下能不能开路。”


    不好走就是能走,很难打开,那就再打打试试呢。


    就像谜题的诞生,天然就意味着一种邀请,在达达利亚当时的思维里,他感受到的阻力自然也就成了“再试试看”的挑战。


    “即使调整成按力道进行攻击的模式,他说不定也会当成是某种实力检测的方式吧。”你的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达达利亚原本准备好了解释的话,他走惯了的通路总是容易遇见些麻烦,战斗或者手动打开通路,本就是寻常的事。听到你的解释,他还是睁大了双眼——被追回到这里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惊讶。


    “我知道没有,但是,用你熟悉的话来说,你真的没有在我的行动轨迹上安装过摄像头吗?”达达利亚问你。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闭上眼睛。


    这么熟练地飞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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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了他的行为逻辑,至少意味着类似的事你也做过,甚至没有少做。搞不好按照某种逻辑,你和达达利亚也能算是一类人。


    ……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你也想战斗爽啊!


    “那咱们就谈到这里?”你谨慎提问,“你还想打吗?那维莱特。”


    “我还有一个疑问,以他的传送技术,和我对传送的理解——”那维莱特叹气。


    “你要教我?那你先试试看,能成功的话,我也不是不愿意学。”达达利亚挑眉。


    谢天谢地。你的房子,你的邻居,你们这条街都保住了。


    你松了一口气,“不打了,大家休息吧,咱该整点啥整点啥。”


    话虽如此,你是不会让达达利亚和那维莱特单独相处的。带着某种微妙的责任感,身为唯一的人类,你打算看着他俩,视具体情况来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


    “走啊,出去练练。”达达利亚喊那维莱特。


    练练?练武是练,练习传送也是练。你总觉得达达利亚这语气像是要喊人打架。


    出去?“雨停了吗?明明刚刚下了那么大的雨。”


    “抱歉——抱歉。”那维莱特已经道完了一圈歉,最后一声正回到你这里,“那个时候,您没有同意我的访问请求……我很伤心。”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有一种酸涩的感觉涌了上来,先是心口、嗓子,然后是舌头。等我意识到的时候,雨已经要开始下了。”那维莱特用手比着酸涩方位,“说起来很冒昧吧?但一想到您似乎不愿意接受我,或是不希望我来到您的身边——抱歉。”


    他眼尾泛着点红,似是泫然欲泣。


    “你、你别哭呀。”你一着急,就冲到那维莱特面前,从某个角落里掏出一条手帕。


    多么和谐友好啊——如果你不是非常流畅地掏了他的口袋,取出了原本就属于他的手帕。现在你有点尴尬了。


    “谢谢您。”那维莱特垂眼,从你手上接过了自己的手帕,放在眼边细细擦拭。


    完全没有责备你啊!他人还怪好的!


    达达利亚却不这样想。他站得稍远些,恰好能将对方的手部动作尽收眼底,在你将手帕递给那维莱特的时候,这人的手作出了一个微动作,像是把什么靠向自己所在的一侧。


    达达利亚眸光霎时间凌冽了起来——这人最好不是在回味把你抱起来的那个感受,也最好不是在想把你抱起来,好让你用他的手帕给他擦眼泪。


    这人面上一派矜持端方,但一串连招下来,你又哪里还记得那维莱特是挟着那样的气势强闯,又是怎样巧妙地绕开了需要你邀请的判定。那个时候,他又没那么在意自己挂在嘴边的礼节和规则了。


    看似懵懂不解的人,心思反倒要比他深多了。达达利亚摇头,他擅闯人家的地盘在先,此时自然不好当着你的面点破这些,只是在心里暗自决定:


    一会儿若有机会,当好好挫一挫此人的锐气,好教那维莱特不要太显风头,将你迷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