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你也要学传送吗?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推不动。”那维莱特沉吟片刻,传送的入口处像是有一扇无形的门,就好像那不是一个可供谁像水一般流经的通道,而是坚固无比的山岩本身。


    “这样?那应该是没办法教我了吧?”达达利亚的心情好了不少。


    “我有新猜想——这里的传送或许本身就有问题。”那维莱特看着达达利亚,“你试着以我为目标进行传送。”


    “这有什么好试的,你不是就在这里?”这么说着,达达利亚还是配合着做出了尝试,“做不到。”


    饱胀的水流紧紧卡住入口,和之前所谓的“禁制”不同,水是不受力的,它只会微微变形,近乎蛮横地挟着力量往外涌,像在示意:再擅闯就给你一拳哦。


    达达利亚并不觉得奇怪,不如说,这才更像那维莱特给他的印象:与他想展现出来的形象截然不同的强势。


    “你再试试以这栋房屋为目标。”


    “能行。”达达利亚闪身出现在不远处。


    “最后,是她的身边。”


    “完全可以。”达达利亚伸手扶住你的肩膀,他若有所思,“看来,你是摸出些门道了?”


    那维莱特点头。“这里的传送场域,并不属于常规的情况。换作更加形象的说法,像是原本就有着很多扇看不见的门。”


    “你是说,如果把传送的目标地点当成一扇门,当我试着去推门的时候,推开的并不是我要推的那一扇,而是原本就在这里的门?”


    那维莱特点头。


    “今天的事,是我冒昧——”他向达达利亚道歉,“我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缘故,以为你是故意闯入,这样先入为主,对你的判断实在太武断了些,希望您不要……不。如果这实在冒犯,我可以多次道歉。”


    “礼节性的话还是算了,我也不是那种人。”达达利亚摆了摆手。


    看起来是不会打架了,你转身回屋,却被那维莱特拉住了,“请您等一等,我正要讲到此事的重点。”


    “啊?我也要听吗?”你看着他们不知是魔法还是仙侠地比划了一通,还以为这里没你啥事儿呢。


    “如果我的直觉没有出错,我能知道您和他们是如何认识的吗?”那维莱特温柔地看着你。


    “就是直接见到了——”说到这里,你也愣住了,“这和你们刚刚在讨论的‘门’有关?”


    “我想是的。如果是忽然出现在你身边,或许意味着,所有的‘门’都是为您准备的:为了在合适的时间,将谁送到您的身边。这件事有着最高的优先级,所以这些‘门’是不能被覆写的。我们刚刚的尝试并不是传送失效——”


    “而是你们在试着推属于别人的‘门’?”


    “正是如此。”那维莱特点头。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里面也有属于我的一扇?”达达利亚蹙眉。


    “如果推论成立的话,是的。”


    如果门后面连着的达达利亚常去的地方,意味着他或许可以直接使用传送,去拿自己的武器——那他变成小黄鸭,在浴室里快速把水擦干,又准备好让淋浴的水在晚些时候打湿他,好方便他拿到武器后迅速赶回来,这又算什么?


    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他原以为自己展现出优秀的应变能力,但这样看起来,当时岂不是多费了一道功夫?


    “我得试试。”他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了。


    达达利亚消失在原地,那维莱特垂头看你,“您不必担心,虽然不知道他是要去哪里,但是根据波动来看,他成功了。”


    “为什么他原先能推动你的门,刚刚又推不动呢?”你问。


    “或许与门主人自身的实力有关。推不动的那一次,他是以我为目标点,这力量或许与水库并不相同。面对水库的力量,那位先生拿出了自己的实力,强行推开了门。”


    “你的门很难推?”你替那维莱特总结。


    “或许也同我的意愿相关。无人值守的水库是否允许人进入,当时的我在态度上是含糊的、不明确的。我事先并不知道他要到访,因此也无法提前拒绝。不瞒您说,方才我并不希望他——忽然出现在我身边。”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岂不是也可以……”你有些诧异地睁眼。如果第二条能够生效,那不是就说明在你有意识拒绝来访的前提下,客人们就一个都进不来吗?


    “您要是这么想的话——”那维莱特有些低落,“抱歉,我说不出让您试试这种话。是我吓到您了吗?让您对有人到访这件事,有了超乎以往的抗拒?”


    啊,他的眼眶是不是又有点湿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让您好受些。”他蹙眉仔细思索,“我可以为您洗地板、洗盘子。”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啦。这纯属理论研究!”你不是很擅长应对哭泣的成年男性,“我可以做那种设置吗?危险的客人不许来的那一种。如果我做好筛选,糟糕的客人是不是就不能擅闯我的房间?”


    “这一点我无法替您保证。按照您的意愿来调节,必然会起到一定的效果,但一来,像那位——‘公子’先生?闯入我的水库,来访者或许可以凭借自身的实力硬闯。二则是,这些人同您的关系或许比我猜想的还要紧密。”


    “失礼。”那维莱特示意你把手递给他,他环着你的手腕,仔细感受:压根不像外部的连接,如果将个人所在的空间场域视为某种可见的护盾,这些门根本不在护盾之外,而在护盾之中。也难怪他追着公子来到这院子里,过程中没有感受到任何一点阻力。


    法度对那维莱特来说至关重要,因此他会郑重地请求许可,按理来说,他会很容易察觉到主人的意愿,这种抗拒会带来某种斥力,提醒他有遵循规则的义务。但这次他没有感觉到这种排斥,即使是在你最警觉的时候也没有。


    那维莱特不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他还在分析,你却先开口了,“那种牙尖爪利、闪动会留下黑影的怪物,你见过很多吗?”


    “你们刚刚在讨论关于传送的事情,我好像‘联想’出了一些画面。”


    潮水环绕着高崖,在一望无边的海面和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正在行进。你升起了好奇的念头,忽然看到了更为清晰的影像:那黑黑的一片并非匍匐在地面的云,竟全是些怪兽!


    那维莱特听着你的描述,他微微颔首。“那并不是您的联想,您‘看’到了我的门——由我镇守的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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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看来方才的那番阻力,也并不全是为了为难那位‘公子’先生,这大概也是一种保护。那么以我的力量也不能推开的那扇山崖一般的门,那扇门的尽头也同样可疑。您不要轻易前往,更不要一个人去。”他告诫你。


    依此类推,那扇门之后也是险地,或是重地。


    “好?我……我也要推吗?”这门是你能推动的吗?你看他们推得挺费力的啊?


    “门的说法只是比喻。”那维莱特笑了,“我牵着您的手,可以吗?现在请您想象您访客中的一位,并希望出现在他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这位又是?”迪卢克放下酒杯。


    “这个……”你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你看达达利亚他们推门推得挺费劲的,怎么到你就一次成功了?


    宴会厅里一片寂静,一群人目光牢牢锁定在你们身上,那是某种意味不明的目光。


    “我是不是——”


    “没有打扰。先坐下吧。”迪卢克让出了一侧的座椅。


    好冰!座椅倾斜的弧度令你遵循重力,滑向迪卢克。你在发现这完全是一把豪华单人座椅的同时,认出了正贴着你的是什么:迪卢克的腿侧别着金属。


    你以拿迪卢克面前的点心作为掩护,特意拉开距离扫了一眼——这不是他的短剑吗!出门聊天就算了,还带着把短剑做什么?


    “就到这里吧,看不出你有什么合作的诚意。”对面的人开口了。


    “自然。因为我并不是来合作的。”迪卢克起身,那维莱特走到你身侧。


    “不要越过我,也不要离我太远。”那维莱特在你耳边轻声说,他将你挡在自己身后。


    “亏心事做了不少,我这样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对吗?你们今天,一个都走不掉。”迪卢克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好像这不是鸿门宴,而是被人喊来包饺子一般。


    “目无法纪的家伙,直接按倒。”


    “知道。”那维莱特点头。


    也就十来秒的功夫,你有些茫然地看着被水和火捆了一地的人,元素瞬间变换,成了最朴实不过的粗麻绳。


    “你俩认识?学什么出身啊,专业包粽子?”


    “不认识。但那群人是什么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迪卢克环顾了一下现场,“他们这的点心不要吃,保不齐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事先不知道你来,不该让他们看到你。我提前打过电话了,搜捕他们的人很快就会到,这么短的时间想要消除他们关于你的记忆,多少有点困难。”他语气放软了几分。


    “我来吧。”一本书凭空出现在你手里。


    “《祭祷之书》?”你念出封皮上的名字,“我也没这业务啊?”


    “我是说,我来。”书主动碰了碰你的手,“这就是我擅长的领域了。”


    戴着猫耳帽子的少年同你们确认过眼神,开始念诵一些什么。你分不清那语言,只觉得他平静又欢快,像是在唱歌——诱人入眠的歌。


    “我们走吧。”塔利雅松手,抛下一块点心。


    宴会的大门被推开的时候,那点心正好落入盘中。


    那上面没有指纹,就像你从没有试着将它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