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你与那白蛇姐妹相称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报、报恩啊。


    你的视线在白术和白蛇之间犹疑一番,遂试探着问他,“难不成你其实是一条青蛇?”


    “……怎么会这样想?”白术的思路显然还不能快速同步到《○蛇传》上面去。


    “那,我是?”你转换思路。


    绿色、白蛇、报恩,今天你非得把典型元素凑出来,连成一个故事不可。


    “我与长生姐妹相称,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地方遇到你,对你产生情愫,倾心扶持——”从小没少看神话传说,代入青蛇你总共用时0秒。


    “我说这不对。”长生绕着你的手腕溜了一圈。


    “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对。”白术静下心来同契约携带的信息比对,“产生情愫那里或许与你的讲述并不相同,但其他部分或许可以用作参考。”


    是的,白术有契约。前人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正可用来理解此时的情况:大家都不记得和你相关的过去,为什么就白术特别?白术携带的契约正发挥着小纸条的作用,忠实的提醒他曾有这么一段渊源。


    当草叶衔作回环,白术分明未以人身出现,却觉得心如擂鼓,知晓契约特殊的他,又怎么会不再多看上一眼?


    他与你,自是与旁人不同的。刚到你身边的白术了然,不过当务之急,还是不要以握着你脚腕的形式出现吧。


    “用作参考?不是,你的意思是,她真的与我以姐妹相称?”长生立起半个身子,“骗人的话,我可要去找你师父告状啦?”


    “你与我亦有契约在身,纵使我有意欺瞒,岂能瞒得过你?”白术却不惊讶。


    “嘶。”长生咂摸了一番,“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么回事是怎么个事儿?长生与你不是已经姐妹相称了吗?他们到底在偷偷研究什么,怎么不带上你。


    好好奇。


    但话又说回来了,长生前面还说自己是手镯,取不下来的那一种,但,“你刚刚是不是站起来了?”你问她。


    “你不怕我了?”长生反问。“我可没骗你。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不能动,能活动的空间,大概也就是一个手镯能在的位置?我大概能猜到一点,如果你不怕我的话,我大概能在你周围活动,但人嘛,怎么会一点也不介意这种事啦。”


    这算什么?“只要你害怕就取不下来的白蛇手镯”吗?怎么会有这种两边都不自在的规定啊?长生被限制活动范围的时候,你也提心吊胆的好吗?


    ……好像也不是。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的话,你说不定确实会觉得安心,这意味着小白蛇不会chua地一下忽然出现在你完全没有预料的地方,只能在你腕间出现,是在长生必须和你近距离接触的前提下,你能最大限度保留的初始舒适区。


    这种限制,倒像是为方便你们沟通感情而特意创设的一般。


    “你们在做什么?”魈端着刚熬好的药,自然地在桌边坐下,“是在诊脉?早些时候她……遇到了危险,可有受到惊吓?我这安神的药,她能喝吗?”


    “能喝也不能乱喝呀。比对你俩的身体情况,让你踏实睡一晚的药,喝一次够她睡半个月呢。”长生接了话。


    “一定要开药吗?”你忽然生了三分戒备,“他那药苦吗?”


    “你的状态,自然是以温补为主。药食同源,用适口的食材慢慢调着也是可以的。”白术抬手,结束这一次诊脉。


    “稀奇,你也有不给人开苦药的一天。”长生扭头就跟你拆台,“这人坐诊一天,最多的时候连着吓哭八个小孩子,储备的药材从不吝惜,捡着苦的往方子里开。”


    “……我那是为了药效。”


    “咦,药效~这个时候你就不讲药效啊。”


    白术有些无奈,“你吓到她了,长生。”


    白蛇“嗯”了一声,纵容白术用这个说法替换他原本想要表达的意思:长生,你这么说的话,她会害怕我的。


    白术笑了。他如今对你所知不多,但好在药食同源,于饮食一道,他也并非毫无研究,顺着便问起了你的饮食喜好。


    长生懒得细听,白术鲜少有悲喜过于明显之时,大多时候总是副温柔的样子,诊脉是这样,和人聊天是这样,做什么医理研究也是如此,总差不离。山间的流水潺潺,这声音并不阻人入眠,反倒添了一股助力,纵容此刻白术多了些克制与欢喜,蛇听了也只想进入梦乡。


    “我要……睡了……”


    就这么一瞬的功夫,你腕间一闪,只余下最简约的线条,凭借方才的经历,你勉强猜出那代表白蛇。长生忽然落在白术的颈侧,身量也变化了,那长度,竟绕了白术两三圈有余。


    原来有那么长啊。你睁大眼睛。


    白术放下笔,把一张字迹娟秀的单子递给你。


    是一张菜谱。


    “本来该教你如何挑选,但总不是时时在此……物性有异,拿不准的,便搁下吧。”


    他看向魈,“她似乎经了些颠簸,但看起来没有受到惊吓——你不妨细细推查,不看脉象,单看她的面色、呼吸,又哪里有担惊受怕后的样子呢?”


    魈仔细看着你,单看你此时的姿态,面色如常、呼吸均匀,如果不是他亲眼看见达达利亚背着你急速在空中飞行,他也要以为并无此事了。


    “没事就好。”魈语气如常,眉眼却舒展开了。


    记忆里曾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笑弯了眼,拿精巧的积木玩具逗孩子,“能吃能睡啊!”


    吃和睡原是生物的基础特性,只是能吃能睡,有何稀罕?魈那时不太理解,但他忽然明白了。寻常、平安,亦是可珍爱的事物,惹人珍爱的点从来不在于稀奇,而在于人。


    “你有没有听到水声?”芙宁娜跑过来,她呼吸急促,带着点惊慌,“不是那种一滴一滴的漏水,是很多、听起来很快就会涨上去的水流声。”


    “我记得没有在用水啊?”你也侧耳去听。


    “我对水的声音有特别的感受,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弄错。”芙宁娜拍了拍自己的领口。


    你对于水的感受其实不算太灵敏。和水有关的记忆,让你排除浴室后第一时间看向了池塘。池塘的水流正因着不明的缘由高高鼓起,要不是你知道,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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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你弄了一个高压版本的喷泉呲花。


    这是否太夸张了点?又是谁不经你的同意,擅自改造你的室外景观啊?


    “公子?”你只能猜测一下。


    水流顶端飞速出现了一只橡皮小黄鸭。魈一把打开了窗户,这让朝窗边飞来的小黄鸭没有撞上玻璃,达达利亚顺风顺水,把自己藏进了浴室里——一个橡皮小黄鸭应该在的地方。


    你看了眼浴室,又扭头看了一眼池塘,那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怎么个事儿?在溜去浴室之前,他倒是给你一个前情提要啊!


    “试问:我是否能将擅闯我的居处,又擅自逃逸之人羁押回去受审?”新出现的声音似乎很有礼貌,却染着些薄怒。


    要就这么跟喷泉对话吗?你有些挣扎。


    “也是,这般与您说话,的确有些失礼。但在我正式拜访您并表达歉意之前,我必须要明确这一点:我是受邀前来的吗?”


    他是受邀前来的吗?严格算起来,当然不是。


    受邀的说法倒是让你瞬间警觉了起来:在古今中外的诸多传说里,主人与客人的确有差别,而在一些不太美妙的传说中,一些恶客虽说毫无底线,却偏偏不得不遵守一些最基础的原则,譬如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能够踏进房门。


    引诱人主动给出许可的方式有千百种,大多是这些恶客在不得不遵循的禁制面前,绕路绕出了自己的习惯。


    这位客人问得直白,让你瞬间就意识到这个回答的紧要。没有任何花招和引诱,这在某种程度上增加了他的可信度。可话又说回来了,你又怎么能认定,这就不是获得你信任、好让你主动给出许可的手段之一呢?


    “我能理解您的顾虑。纵使派遣水流,作出访问前的正式申请,依然可能会让您有所顾虑。”他似乎有些失落,但这失落的情绪也只在转瞬之间,便无影无踪。


    “维护自身的权益,也需要些相应的手段。我不知那个无理的人是缘何能踏进您的门扉,成为您的客人,却知晓您为何对我心怀疑虑。请不要为此忧心,我想,我知道如何拿到您的许可了。”


    也只是呼吸之间,天不知何时黑了,上涨的池水也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听到第一滴雨点砸落在玻璃上发出的声响,魈起身去关窗。


    “有些迟了。”白色的光在室内,照得人睁不开眼——多少雨滴被拦在在窗外,但第一滴点向这屋子的雨,必然不是发出声响的那一滴。


    ——已经有雨顺着风,从为迎接小黄鸭而打开的窗边吹了进来。


    你闭上眼睛,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没有拒绝这一场雨。不知道要下雨的你,又怎么能准确预判,并且在第一时间关上窗户呢?所以只要够快,只要比你更快,这许可自然也就变成默认了。


    天边一声惊雷。闭眼令人失去平衡,在这一瞬的惊慌间,你失去了平衡。


    “……那么,还是先处理您的事吧。”温暖的怀抱带着雨水的清新,来人拥着你,将你稳在自己怀里,偏又让你觉出些矜持克制。


    “我并不是什么恶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