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谁对我好,我是忘不掉的。”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魈没有弹在你的额心,你却脸色大变。
“话不能乱说啊。”你小心翼翼,尽量忽略手腕和脚腕处那特别的触感:手腕处凉凉的、滑滑的,似乎还在小幅度地转圈,脚腕上的却并无动作,像是草叶,偏又有些暖和。
首先,之前在达达利亚背上,他背着你躲敌人的时候,绳子曾经被用作安全带,缠住你的手腕和脚腕。但还是没办法将这个感觉合理化啊!这次只有一侧的手腕和脚腕。你先是想起来自己和水母小姐说的那句“如果是蛇的话,你也会仔细考虑”,看看对方有没有毒性。
然后想起的则是:一侧的手腕脚腕被环住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虽然位置有点对不上,但是——
“我被抓住了?”你问魈。你闭上眼睛,小心翼翼伸出手,“你看了再告诉我吧,这到底是不是蛇啊?”
魈和盘在你手腕上,把尾巴和头错开,假装自己是个手镯的白蛇大眼瞪小眼。
“你干嘛!我现在就是个手镯,不许偷偷叨我!不偷偷也不行!”长生大声抗议,“别以为用布垫着就可以把我薅下来,都说了拿不下来!”
“是蛇。”魈换了个角度,用手环向你的手腕,试着把你和长生隔开,“怕的话先别睁眼。”
“是手镯!说了是手镯!知道她可能会怕就别吓唬她啊!诶我就奇怪了,他们人类明明也有蛇年特别款的手镯,我不就是真了点,质感特别了点,比其他手镯会转圈了点?对于手镯的定义不要那么不宽容啊!”
你好像听明白了,什么善恶九宫格之混沌中立,可以戴在手腕上的都可以算手镯?还是说应该分到别的阵营?虽然你明白了长生的诉求,但无论如何蛇是不能算手镯的吧?
但既然她说自己是手镯——那它就不算是枷锁,你没有被抓,可喜可贺。
“白术你也不帮帮我?真让这小哥把我掰出什么问题来,咱俩都没什么好果子。”你的新晋手镯大声抗议。
“倒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个位置……贸然出现,难免有些失礼,要不你和我换一换?”被唤作“白术”的,有一把极为温软的嗓音,如春日里被微风吹拂的柳叶。
“换就换。诶小哥,我可警告你,欺负白术的话,打不过我也要跟你干一架。”长生直视着魈。青绿色的光芒一闪,一团草叶编作的手环出现在你另一只手腕上,避开了魈的手。
白蛇消失在你的手腕上,魈飞速松开你的手腕,“方才……是我冒犯。”
“帮人取个手镯有什么冒犯的?我都没觉得自己冒犯。”白蛇小声嘀咕。
“长生。”原汁原味的本草手环试图阻止白蛇继续说下去,“两位不妨为我预留一点空间,我来解释吧。”
青年弯着眼睛,松开环在你手腕上的手,“抱歉。正常来讲,长生应该是跟着我的,她与我签有契约,因此正常来讲,为我调理的优先级是最高的。所以长生说拿不下来的意思,应该就是她自己没办法自主脱离——似乎有什么力量将她定义为手镯,或者手环。方才这位小哥应该也试过了,您是习武之人,身上是有巧劲的,所以如果这样也没取下来……”
“说‘长生不咬人’或许有些奇怪,也未免不太可信。”白术言辞诚恳,“我会看着长生的。在此之前,请先让我来诊脉吧。”
“一个一个来。”白术微微一笑。
“……我并不是人。”魈显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让医师把脉的必要。
“试试也无妨。长生——”
“知道了知道了。”白蛇有点不情不愿,“小姑娘,你去抓住那小哥的另一只腕子,学一下白术的姿势。小哥,事先跟你说好,我是诊脉,医师看诊,不可以闹事。”
“我并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担心她会害怕。”魈认真解释。
“你别怕啊。”白蛇安抚你的情绪,“会有一点点凉。我得到你手腕上来一趟。”
“嗯、嗯。”你尽量忍住微凉的触感带给你的震撼,“你不会突然咬我的,对吧?”
“当然不会。不然那小子也不敢天天把我带在身边。噢,扯远了。”长生微微偏了偏脑袋,“放松啊小哥,绷这么紧干什么?”
“她捏着我的手腕——”魈吸了一口气。
“那不是很正常吗?看诊就是这样的呀?你刚刚不是也环着她的手腕?”
长生问得自在,你却感觉魈有一瞬间想要把手抽离。如果不是你攥着他,可能他就半道不让看了。少年似乎称不上健硕,骨肉却匀,一截手腕白皙却隐隐跳动着力量。这样的力量……你仔细琢磨,忽然觉得有些怪诞:你觉得他仿佛是能抡得起大铁锤的,就好像你亲眼见过一样。
并不适配,那样的兵器,论美感和份量,都与魈不大相衬,但你确实觉得他似乎能抡起大铁锤,狠狠地向某些阻路的山石砸下去,这动作虽然毫不留情,他说话的语气却温柔,魈在动作之前微微偏头看你,“留神,别溅到你。”
还是不要想下去了,美少年抡大锤子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是完完全全合理正规的流程。”长生再次强调,“我会再给你一点时间。脉搏这么快的话,脉象会乱掉的。”
魈依言轻轻吐了一口气。那截瓷白的手臂不再有从你手里抽出去的意思,你调整了一下位置,试着找他的脉搏。
“就是这样。”白蛇将尾尖探上你的手指,仔仔细细感受着跳动,“是像珠子一样一滚一滚,还是像给瓜果削皮被卡住的时候一样,很难刮?”
“咱们是正经的看诊频道吗?”你提出质疑。说得是很形象没错,但到底是怎么从药房到厨房的?
“你能听懂不就得了。你们说的那些沟通技法啦、语言修饰啦,可没意思,我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一点点吧?”你有点不确定,“你描述的那种卡顿的感觉只有一点点。”
长生眯起眼,青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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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绕到魈的腕上探了一探,又落回她的身上,“这回就齐全了。我说——你不会经常睡不好觉吧?”
魈点头。长生喊白术掏药材,一番称量包装,又仔细叮嘱,要白术教给他如何煎药。你跟着去确认了一番厨房用火的安全,便靠着柔软的沙发上小憩。
是过了多久呢?炉子上的汤药还在咕嘟作响,华美的慕斯已经送入了冰箱,窗外的风斜斜从敞开的缝隙吹入,将你缀在窗边的水滴形装饰带起一阵脆响,这时你发现白术坐在桌边,他笑着看你。
“把手放在这里吧。”青年的手指修长,中指处有一点薄茧,他微微曲起手,按在你的手腕上。
很微妙的感觉。你忽然理解了魈刚才的心情,手腕被人按着的时候,好像是没有办法一点也不紧张的。目光没有找到合适的落点,你只是随意看看周围的东西,试图放松下来。
“别紧张。一定要看些什么的话,不妨看着我吧。”白术笑了。
你依言看向白术。颇为清雅的一张脸上,架着副金色底的眼镜,柔顺的长发被规整地理在身后,倒显得愈发柔和了。白术看着你,目光清凌凌,像日光洒向池边,偏又有些软,有些甜丝丝的。
好蜂蜜总是有些稠的,被挑着引着,拉成甜甜的、蜜作的丝,点在瓜果上,直教孩童移不开眼。你不解其中的诀窍,但在这样的对视里,先前积攒起来的紧张,便也这样散去了。
“先辈有‘结草衔环’的说法,而我以这副姿态与你相见,又何尝不是一种结草衔环。”白术轻叹。
——草药编织成了环形,被扣在你的身上。他正以这样的形态同你相见。
结草衔环啊。这话说得温柔,又是桩善有善报的美事,你却忽然有些颤抖,“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若是按照这个典故,这草该在敌人身上吧?”
忽然把敌人绊一跤,或是束住对方的动作,这才是“结草衔环”里“结草”的由来才对。那这用在敌人身上的草圈成了环,将你扣住,又是什么意思呢?
“话虽如此,你我之间又岂是——岂是那种关系?”白术的声音微微一换,给你把脉的手却极稳,“我不愿和你争。”
你面上没有动作,看似是极度沉稳,实则是没招了。你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一味拿求助的眼神往蛇身上瞅。
“人家跟你说报恩呐。结果你说,‘真的是报恩吗?你不会是来报仇的吧?’就委屈上了呗。”白蛇懒洋洋,她又偏头看向白术,“行了白术,你也别那样看着我,是她让我说的——自己说得委婉呢,被误会了又不高兴。直白点出来又怨我,这可真是——”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不作声了。
“你与我之间又是?”你接过白术的话。
“我记不清,可我也忘不了。”这话极轻,像日出时天边将散未散的云,白术定定地望着你,“谁对我好,我是忘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