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魈:迎敌,但队友总是盯着我打

作品:《今天他们没有拆家【原神乙女】

    达达利亚说他对战斗没有任何畏惧。他这话说早了。


    在高空上展翅,带着你逃跑的时候,达达利亚忽然明白了在他点评凯亚与行秋的战斗后,凯亚朝他挑衅的原因。


    ——战斗的合理与否,不能单用战斗力和战斗技巧来评定。对你的影响必须评估在内。先卖个破绽,然后一招制敌?你上你也不行。


    也正是在发现不论他怎么挑衅诱敌,机械造物的攻击都只管瞄准你的时候,达达利亚明白了为什么凯亚不等那孽物张嘴,再攻向它的核心。


    它的爪子和牙有毒。能将它引开也就罢了,如果就在你身侧,他们挨一下倒是能想想办法,但是你要怎么办呢?


    达达利亚其实不太擅长逃跑,他擅长加速冲刺,从巧妙到有些刁钻的角度给敌人一下子,但现在他得逃跑了。


    卖个破绽是对敌时常见的招数。所谓的破绽之处,更是诱敌深入的陷阱,本质上是全然自信之处。而陷阱不能没有诱饵,诱敌计策的本身,是战略评估之后的冒险。


    这招是用不上了——你完全吸引了敌人的注意,任他如何动作,都没能改变这一点。而他没打算扛着你做陷阱:


    这架也不是非打不可。战斗是为了解决危险,如果为了解决危险,反倒将你置身于危险之中,那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如果要跑掉的话,达达利亚飞速分析起来,比起广阔又四通八达的地形,这里给他的感觉更像是某种特殊的空间,这意味着它必然有边界。如果经验可以共用的话,凯亚没有提到过后续的处理工作,这或许意味着他们打完了上一场后,并不需要解决路线的问题——敌方出现的时候进入空间,敌方消失的时候空间也消失,二者是相伴而来的。


    那么,倘若他能撕开这个空间的话,是否意味着敌方也会被他一起解决?


    如果是一体的,那就更好了,空间并不会先敌方一步破碎,解决了空间的禁锢,敌人的攻击自然也消失了。


    “俯冲……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你有气无力。


    “掉不下去。绳子和我的尾巴,够把你牢牢摁在我背上了。”达达利亚挪了挪尾巴,这次你的脚也被绳子缠上了,“现在好一点了吧?”


    可能是好一点吧,但究竟好在哪里呢?在一定的高度上,恐怕没有不恐高的人。你忍住起身客观查看战况的意愿,任由自己像背书包一般,被贴在达达利亚的背上。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学校,那么大一个,背起书包来还怪喜感的。


    “你根本看不到你的背上吧?”你稍稍匀过气来,“为什么这样也能缠准啊?”


    “你想听我扛着武器的版本,还是扛煤扛铁的版本?”达达利亚问你。


    还让你选择,他人还怪好的。


    “两个都是编的?”你觉得他在跟你开玩笑。


    “两个都是真的——我换算了一下。背的不是煤,也不是铁,煤和铁对我来说太轻了。”


    “我有一个请求。你以后要是当上机长得告诉我,我可能得换一家航班。”这个风格倒像是传说中的“绝对不会延误,只会准点甚至提前到达”的那种飞机,安全落地就是最棒的,至于飞行的过程是怎样的多彩,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你有点晕,不知道是因为身处空中的恐惧,还是炫技式的飞行给你带来了不适。空间在短时间内转换让你有些想吐,但因恐惧而提心吊胆又弥补了这一点——完全吐不出来呢。


    达达利亚算了一下角度,扬起翅膀,朝空间的边界就是一巴掌,但空间却没有松动的迹象。在这个空间的交界之处,似乎比其他的地方还要坚实些。


    达达利亚是个战士,这种阵法一般的,空间结构相关的内容,他可没学过。


    “咱们今天能出去吗?”他吸了一口气。


    “说什么傻话,我姑且不提,你肯定能出去的。”你够不到这个形态的他的肩膀,只微微挪动胳膊,以示安慰。


    “我当然——重点是这个吗?”


    “咱们往哪走,这是要躲到树荫下了吗?”你看他忽然收了声音,又换了一个方向。


    “别出声,又来了个大的。”达达利亚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你看另一个飞在空中的存在。它撑开翅膀,半个空间都暗了下来。


    光线不太好呀?借着被挡住的光,你看不清那巨大的翅膀究竟是什么颜色,但上面亮着圈金色的花纹,即使在无光之处,也能清楚看见。


    “总觉得有点熟悉啊。”你声音极轻,但你分明没有见过这样的花纹。


    “要是我身上是羽毛,可能会方便些,把你藏在羽毛里倒是不错的掩护。”达达利亚试着在树下滑行,但以他的大小实在有些勉强。


    “遗憾啊,本来想着在这里面穿行埋伏,打它个措手不及呢。”他迅速从树林中闪了出来,“也好,两个家伙有时候比一个家伙好对付,就先锁定一个,诱使他们攻击对方试试看吧。”


    颠簸的程度超出预期,你完全没办法在这种时候睁开眼睛,欣赏达达利亚闪转腾挪的操作。


    少年的声音带着些薄怒,似是有些忍无可忍,“没对准敌人的弱点就算了,你能不能不要瞄我?”


    达达利亚沉默了一瞬,“你也没说你不是敌人啊?”


    “抓它翅膀与肩头的连接处。”几番攻击那机械要害的动作,均被达达利亚巧妙荡开,魈索性不再动手,他拉开一些距离,“我会锁住它的退路。”


    “呼——完成了,你还好吗?”达达利亚抱着你。


    “意料之外。”你缓缓睁眼。达达利亚抓机械的翅膀,需要身体倾斜,那个动作让你几乎要从他的背上往下溜出去一截。虽然你知道有安全设施啦,但那感觉实在不太好受,你正滑着呢,一眨眼就被人捞了起来,侧着抱在怀里。


    “就飞到这里吗机长?是不是可以准备返航了?”你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落,挨得太近了,看达达利亚的话,感觉有点不太礼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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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好像听到了有点熟悉的声音。”


    “熟悉就对了。我就是来了。”魈走到侧边看着你,“还能下来走吗?需要的话我可以扶着你。不想走的话也可以理解,不用自己行走的确是方便多了。”


    大概是指小黄鸟形态的他被你带出去追卖麦芽糖的老爷爷,顺便逛了街的事。


    说到小黄鸟……“你,到底是有多大?”你欲言又止。


    到底哪个才是真身啊!


    “刚才那个体型算得上很大?”魈似乎没有料到你会是这个反应,“控制在那个大小,是因为地形限制,免得施展不开。”


    难以想象他以那样的形态出现在你家。会打破一部分建筑吗?不会直接被他拆掉吧?


    “那你……那我……那我家……”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之所以是以‘那种’形态出现,也就意味着在我清醒着做出判断之前,认为那就是最适配的形态。即使我当时的状态的确算不上好,但即使是状态很好的时候应该也是一样。”魈认真同你解释,他眉头微蹙,似是觉得有些费解。


    “你不必担心你家被我撑裂。”


    “我毛绒绒的小黄鸟,可以捧在掌心的——”你小声嘀咕,似是对那模样还有些念念不忘。


    魈抿唇不语。


    “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达达利亚问。


    “你灭了火回去,刚好不在。”


    “难道这位小哥也——”达达利亚问得颇为收敛,既没有提他自己在你家的代表物是橡皮小黄鸭,又保留了试探对方形态究竟是否与自己相似的意愿。


    “喔。他跟你的情况应该不一样啦。他那个是——”


    魈淡淡看了你一眼,你顺势把后半句话咽下去,换成了“还是看他自己想不想展开说吧。”


    “嗯。无可奉告。”


    前半句还温柔,后半句却又冷淡了。你琢磨一番,总觉得温柔是给你的,毕竟你又没有问什么魈不愿意说的问题。


    这语气冷得有些呛人,达达利亚却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看你方才稀罕又怅然若失的模样,这人与他的形态怕是有些相似之处。结合他刚刚在战斗中展示出来的形象,怕是也觉得反差极大。


    人类会讨论世界上有没有感同身受一说,但你口中“小黄鸟”的称呼,同那“小黄鸭”,差别应当极为微小。想到这里,达达利亚的心情不仅微妙,甚至是有点美妙了——他知道的比对方多些。他听到了你说的“小黄鸟”,但他那“小黄鸭”,眼前这人是不知道的。


    也不是很美妙吧,这样一说,像是他的敌人听了都要笑的程度啊?


    你大概是不知道达达利亚的心情在美妙和不太妙之间跳转的。


    你的表情忽然微妙起来,似乎很有些困扰,“你抱我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有点硌?背上正中间那里——好像,是不是多了一个吸盘?”


    “吸盘?”魈挥出一柄长枪,寒芒一点,有什么忽然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