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连夜找前夫算账
作品:《儿孙嫌我命太长?闺女们抢着给我养老》 送走了大女儿一家,丁兰拿出了那把墨云望月刀。
棍棍从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
“丁姨,你要怎么处置梁宗正?”
丁兰用指腹试了试刀刃,“想要找到他,今晚上你陪我走一趟?”
“去哪?”棍棍握紧拳头,压下心中的激动,他早就不想放过那孙子了!
今天这事儿虽然以唐肖他们狼狈撤离告终,但完全没有结束。
梁宗正好毒的手段,居然借着自己的势力,拿朝廷律法做文章,一箭双雕,想拿下他跟丁姨。
若是放任梁宗正多过几天安生日子,他会寝食难安。
“下午去睡觉,晚上咱们行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丁兰声音沉缓,眸中波光涌动,她将刀递给他,“先借你玩一个时辰。”
“好!”
丁兰给毛驴加了麦麸和苞谷面,给狼崽子挤了奶,然后跟梁晴交代一项重任。
“今晚上我跟你棍儿哥要出门一趟,你一个人睡觉别害怕,让狼崽陪着你。晚上,我会将狗链松开,大黄会在院子外面周旋,若是有人来你就躲进厨房的隔间里。明日若是我们没回来,你自个儿吃馍馍,在炉子上生火烧汤也行,可以吗?”
梁晴虽然害怕得眼珠子乱转,盯着丁兰的嘴皮子一瞬不瞬的,却还是重重点头,“姨姨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家。”
丁兰揉了揉她的脸颊,她知道这孩子在担心,宋姐这次回来没说带她走。
“看好咱家。”丁兰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别害怕,家里还有大黄。”
“姨,要不你把大公鸡也放开吧,”梁晴小声道。
“好啊。”丁兰觉得这孩子就是觉得大公鸡打人也很凶,能给她壮胆,便没多想,照做了。
天黑之后,差不多等大家入睡之后,丁兰跟棍棍拿着各自的武器,来到梁魁家。
他们没为难徐慧跟孩子,将梁魁拖到院子里。
棍棍捏着他的衣领,“说,你爹如今在哪?”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他惊恐地拽着自己的衣服,拼命地往后躲。
丁兰让棍棍起来,自己扯过梁魁的耳朵。
“白天的事情,你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她拿出擀面杖敲他的脑门,“梁魁,就你那蠢脑子,自己的事儿都操心不到位,还算计我,我知道你办不到。若不是你爹找到唐肖,他们怎么敢那么兴师动众的来找我。”
“还浸猪笼?呵,你觉得咱们的河湾有那么多的水,把我浸猪笼吗,真是笑话。”说到这儿,她猛然抬手,干脆利落得甩了他几巴掌。
梁魁咬着牙不吭声了,他感受到了母亲的怒火。
“说,梁宗正在哪?”
丁兰踩着他的胳膊,“他自个儿的好日子不过,非得跟我过不去,想来是在婆家过得也不怎么样吧,地位不保,就怕我找人占了他的位置。”
“哼!”丁兰把玩着擀面杖,怒火中烧,“当我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婆娘,将来他过不下去了,还回来给跟我过?觉得是给我天大的恩惠是吧。”
“他是不是跟你说,我在家里收留别的男人,触犯他的逆鳞了?”丁兰咯咯咯地笑了,“他还拿我当物件儿呢,当初他金蝉脱壳,这个家就是我的了。”
梁魁还想反驳,“那地是梁家……”
“啪!”
丁兰觉得巴掌不过瘾,将他拽起来丢到院墙上,看着他好半天没爬起来。
“既然你从未拿我当亲娘看待,今后,我也不必拿你当亲儿子。”丁兰语气森冷,“不说是吧,那我就休了徐慧,让她回徐家去。今后,你跟你儿子就自生自灭吧。放心,我会给她一笔钱,给她找个更好的。”
“你个疯女人……”梁魁趴在地上艰难地喘气,“你不得好……”
“死是吗?”丁兰抬头,心中漫过一片冰凉的河流,浇灭了怒火,“我已经被你害死过一次了,说不说?”
梁魁咬牙切齿道,“他在西宁城,那个女人的老家就在西宁城,城内最大的院子就是她家的。”
难怪,难怪梁宗正会有机会跑到通安城找她的麻烦。
“他没在城外吗?”丁兰轻声道,“如果我明天找不到他,回来的时候我会生气,一生气我就……”
“城外向东五里,最大的那个院子就是他如今住的地方,”梁魁很快变了口风,“他没想真的弄死你,我爹想接你去过好日子,让你在牢里假死。”
“啪!”
丁兰甩了甩火辣辣的手掌,“少恶心我,嫁给他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事,他还想我给他当见不得人的外室不成,简直笑话,笑话!”
她用力地踹向梁魁,“无耻之徒!”
梁魁在地上打滚求饶,“我的腰快断了。”
“那就去死!”丁兰丢下这句话,便闷头前往西宁城。
从这儿前往西宁城至少要两个时辰,天亮前肯定能到。
此时此刻,丁兰恨不得将梁宗正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棍棍跟在丁兰身后离开。
徐慧挑起门帘,看着躺在院子里**的梁魁,啐骂一声,“废物!”
他们脚程很快,不到一个半时辰,便出现在那座最大的宅院外。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里面看看梁宗正在不在。”
“你怎么看,万一被人抓到……”
“不会,没人能抓到我。”棍棍安慰丁兰,“丁姨,我会将他带出来,任你处置。”
丁兰的眼里仿佛蹦出火星子,她不再阻拦,“好。”
既然棍棍这么说,她便相信他真能做到。
只是,她靠着墙刚歇了一会儿,就见墙上掉下个东西。
紧接着,棍棍跳了下来。
他将人捞起来扛在肩上,“走,找个地方审审他。”
最好的地方就是厉河两岸河坡上的窑洞里,那是庄稼人为了驱赶糜子地的麻雀所挖的洞。
也有烧砖的窑洞,但里面通常有乞丐借住。
赶麻雀的洞比较浅,就算是立春后也无法避寒。
“喂,醒醒,醒醒。”棍棍将梁宗正叫醒,自己去洞上面的地埂边守着。
“你是谁!”梁宗正原本在厚厚的暖床上睡着,忽然看到眼前的黑影,吓得往身后的墙上缩。
“我是你爹。”丁兰幽幽开口。
“丁兰?你……你不是……你怎么……”
“我不是在大牢吗?我不是被抓了吗?”丁兰拿起擀面杖狠狠地砸向他的小腿,“让你失望了,我是找你算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