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那就杀了他

作品:《儿孙嫌我命太长?闺女们抢着给我养老

    “嗷!!啊!!”


    “我的腿,我的腿……你是人是鬼???”


    此时天还未亮,丁兰的声音在黑暗中如鬼魅。


    丁兰心生一计,勾起唇角,声音如老妪,“我是你的妻啊,你害得我好苦啊!梁宗正你该死,我不会放过你!”


    她猛然扑过去,掐住梁宗正的脖颈,“梁宗正,你居然要将我浸猪笼,我为你生儿育女,你在别的女人怀里柔情蜜意,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这是她的血泪史,上次在阴曹地府隔着老远看到他,她就想问了。


    可当时她被鬼差拴着链子,因为自缢是犯罪,她没资格质问梁宗正什么。


    天地律法认为,这条命本就是天地所赐,寿数本就是天命加上自己的福报,若是擅自结束那就是大罪。


    丁兰为此在地府哭嚎数月,早知如此,她就算是饿死冻死也要坚持,坚持活到老天爷来收她的那日。


    这样,那样的罪责就会落到梁宗正头上。


    是他,是他借刀杀人,生生折磨死了丁兰。


    “嗬……嗯……放……”梁宗正极力挣扎,想要挣开她的禁锢。


    丁兰猛然松开,看着梁宗正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


    她不能杀了梁宗正,这笔债不能落到她头上。


    “呵呵,呵呵呵。”她看着梁宗正笑道,“你不该死在我手里,梁宗正你不配。”


    梁宗正终于反应过来,“你……你还活着!丁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这是哪儿?”


    说着,他握紧拳头朝丁兰袭来,眼中杀机毕现。


    丁兰一个矮身躲过,并抽出短剑狠狠地扎向他的腋下。


    她控制着力道,没有穿透他的肺,毕竟那样容易让他死。


    腋下和手脚是全身最痛的地方。


    “悍妇,你怎敢来见我,”梁宗正捂着腋下,“只要你安分守己……”


    “就算我从前不知道你还活着,你不也让梁魁抢走我的一切,”丁兰稳扎马步,忽然狠狠地踹向他的下三路,“我们现在是仇人!”


    “啊!!!”梁宗正猛然捂紧下部跪倒在地,“我要杀了你。”


    “来啊,你现在这么胖,恐怕办不到啊,”丁兰冷笑,并猛然砸向他的鼻子,“哦,疼吧,疼就对了。”


    “唔……丁兰你个贱婢嗷嗷!!!”到后面他疼得没力气嘶吼,因为脚面被扎穿。


    丁兰坐在洞门口,“不想死的话就少骂人,毕竟你的儿孙攥在我手里,只要你一日不敢让他们出现在那个女人面前,我就一日拿捏他们的性命。”


    梁宗正死死咬着牙关蜷缩在地,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后背的冷汗和外面的寒风,让他无比清醒。


    他被掳走了,应该就在崔家附近。


    丁兰这个疯妇,居然连夜行走四十里路,比从前还记仇。


    乡野村妇,小肚鸡肠,粗鄙不堪,娶了她真是家门不幸!


    丁家的女人看着老实,实则比牛皮糖还难缠!


    丁兰知道他这会儿已经在挖空心思,想如何以权宜之计糊弄住她,然后找到机会狠狠地制服她,让她没有机会翻身。


    前两次错失良机,已经够让他肠子都悔青了。


    下次,绝对不可能。


    丁兰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绝对不会给他第三次的机会,要不说他们做过夫妻呢,抬起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兰兰,我知道……”


    “噗嗤!”丁兰朝他后腰刺了一刀,颇为嫌弃道,“好好说,别说那些恶心人的话,不然我真不能保证,会不会将你宰了扔到河里。”


    梁宗正脸色一白,他能听到洞外河水湍急的声音。


    “这是离西宁城不远的河道两旁?”若真是这样的话,这儿的河流十分凶猛,冲蚀如刀,人若是扔下去一会儿就没影了。


    “没错,你不说点别的?”丁兰淡淡道,“若是你现在求饶,说不定我能饶你一命。你了解我的,我能千里夜袭你,这口气也不会轻易咽下去,你说呢?”


    梁宗正紧闭双眼,知道那个棍棍才是高手,他只能服软。


    半晌后他语气温柔,“丁兰,你还记得咱们初次相见……”


    “噗嗤!”


    “重说,我不爱听这个。”


    这一回,丁兰扎的是他的腚。


    “丁兰你个臭表……”


    “砰!”


    她握住擀面杖蓄足全力,砸向他的脑门,“看来你不需要了。”


    “喵呜~”


    她朝外面学了声猫叫。


    棍棍很快从上面下来,“要怎么做?”


    “骟了他。”


    棍棍一愣,“你不后悔?”


    “我有啥不后悔的,反正我不会用了。”


    “咳咳咳,”棍棍尴尬地咳嗽一声,“我的意思是,你不怕他报复的更狠?”


    “不怕,如今他是我的磨刀石,我若是现在就怕了,将来还能跟着宋姐混吗?”丁兰利落地往外走,“两边都割了。”


    “好。”棍棍摸了摸鼻梁,心想原来她之前还想着留一个呢。


    不到一刻钟,棍棍背着疼晕过去的梁宗正,将人丢到那座宅院门口,怕他失血而死,便狠狠地踹了几脚大门。


    听到有人前来查看,吓得屁滚尿流地去内院喊人后,棍棍才离开。


    寅时二刻了,天亮还早。


    棍棍来到路边,问丁兰,“咱们回去?”


    “总感觉便宜他了,毕竟他想要我的命。”丁兰走上小路,很是遗憾。


    “不便宜了丁姨,你知道那东西对梁宗正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求生工具啊,没了那东西,他被扫地出门也是时间问题。”棍棍踢飞石子,“可能咱们在李家庄子上真的待不长了。”


    “为何,那是我的院子。”


    “他若是换个身份回来,联合梁家人将你赶走,你怎么办?”


    丁兰沉默了,毕竟她就算给梁三再多银子,梁宗正也是他们梁家人,而她终究是个外人。


    她融不进去,这是金钱无法改变的事实。


    “那就离开呗,”丁兰转身俯视着下面的村庄,心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希冀,“或许,我能在别的地方买一个属于我自己的院子呢?再买块地,我自己种菜……”


    想到这儿,她忽然沉下心来。


    “不,我不能再挥霍宋姐的钱了,我也可以找个人迹罕至的山林,靠山吃山,与鸟兽为伍,哪怕是被野狼吃掉,那也比死在那山沟沟里强。”


    她忽然一拍手掌,“对,我怕啥,办法总比困难多。”


    “但,那个院子我也不会轻易放弃,梁宗正若是想抢回院子,那就杀了他。”她眼中浮起悲凉的笑意,“我要让他自己吊死在房梁上,那院子便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