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教训!!!
作品:《夺臣妻》 “奴婢虽然未见过主子,可夫人您是见过的,这些年奴婢随侍在侯爷身旁,京中达官显贵见过不少,只要夫人与奴婢细细描述主子的样貌,或许奴婢便能猜出他究竟是谁。”
沈星澜闻言沉思,府中能有太监伺候的府邸即便是在贵胄云集的京城,也没有几家,大概只有皇子皇孙出宫建府时,才会将原来在宫中伺候的太监一同带出宫,而那人曾调笑着说过,自己可唤他一声“舅舅”,她原以为是李蓉外祖家王氏一族中人,现在想来,只怕是皇室。
她心下一惊,便留了个心眼,并未听从寄月的描述那人相貌,转而问道:“现在京城中的几位王爷,你同我说说他们的样貌。”
寄月思忖了会,开口道:“先帝子嗣虽多,还留存于世的皇子却寥寥无几,在京中的便更少了,目前仅有五位,其中最好认的便是宁王,他年幼时坠马,左脚一直跛着。”
不是他。
“而后便是靖王,他身材高大健硕,相貌英俊。”
沈星澜追问道:“靖王年岁几何?”
“已过而立之年,具体奴婢也不甚清楚。”
也不是他。
“还有端王,他身宽体胖,见人总是带着乐呵呵的笑意。”说道此处,寄月觑着她的面色,多说了一句,提醒她道:“端王殿下的女儿便是那位嘉仪郡主。”
但沈星澜的注意力全在几位王爷身上,并未察觉她的言外之意。
“最后两位则是寿王和礼王,不过他们两人今年不过十二岁和八岁,想来,应该也不是。”
沈星澜眉头紧锁,不是,都不是,这三位王爷都不是,难道是她们寻错了方向,或许并非王爷,而是旁的权贵?
脑中突然有灵光闪过,身边能有太监随侍,权势滔天,又称得上“舅舅”的那人,还有一个可能。
她有些僵硬地转头看向寄月,木然问道:“那陛下呢?”
寄月睁圆了眼,道:“陛下,陛下今年二十有三,身材高大欣长,凤眸高鼻,是很俊美的容貌,见之难忘……”
沈星澜顿时觉得手脚发软,浑身发凉。
几日后,当寄月再来通知她,令她提前几日去往金丝阁与那人相会时,她心中已生不出半分火气,只觉得万念俱灰。
如若真同自己推测的那般,她所能求的,不过是他高抬贵手的放过,至于报复,不过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又想起那时他曾说过,若是她知晓他的身份,便只能留在他身旁了,现在推测出他的身份,才知他所言非虚,若是让他知晓她已猜出他的身份,他是会杀了她?还是会将她抓入宫中?
若是后者,沈星澜难以抑制地打了个冷颤。
不!绝对不能让他发现,她已猜出他的身份!
二人再度私会时,李骜渊敏锐地察觉到她有些不同。
看着那款款缓步走来的年轻女子,低眉顺眼,温柔淡然,与先前万般不情愿又不得不屈从的模样大相径庭。
李骜渊在她恭敬行礼之际,收起手中折扇,轻抬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她面上神态,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沈星澜强撑着嘴角的笑意,任凭他如同审视物件一般来回拨弄,顺着他的力道左右转头。
李骜渊收回手,有些无趣地坐在床榻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露出抹残忍的笑意。
“脱。”
沈星澜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皲裂,而后又瞬间恢复,平静地解开腰间系带,脱下外衫。
“听说你婆母要给你夫君添个通房,你倒好,同你夫君抢人,将人要到自己身边伺候了。”他话锋突然一转:“不过好端端,你婆母为何要多此一举,给你们这对新婚小夫妻添堵?”
见她不答,他好整以暇:“嗯?”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大人你也知道,我并不得侯爷喜欢,婆母自是要为他寻个讨他欢心的新人。”她一边对着自己夫君以外的男子脱下衣裳,一边说着婆母为夫君纳新人,语气却淡漠地好似在谈论日常饮食一般。
“哦?既是如此,你又为何将人要到身边伺候?”李骜渊长臂一伸,搂着她的纤腰入他怀中,掌中用力,轻易地便撕开了她的里衣。
沈星澜闭了闭眼,知道他故意撕坏她的衣裳,就是为了羞辱她,激怒她,却只能强按怒意,隐而不发。
李骜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滑腻的背脊上下滑动,勾着她的小衣系带微微用力,语气里暗含威胁:“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能隐隐察觉到某个蓄势待发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后腰,她稍稍挺直脊背,远离那物,状似随意道:“没有那个女子希望自己的夫君纳二色,我将人要到身边,自是不想让她继续在侯爷身旁伺候。”
“如此说来,你是吃醋了?”
沈星澜低眸不语。
李骜渊冷笑一声,再无顾及,直接扯断手中荷色系带,将人压在身下。
红帐翻飞,热浪滚滚。
行至一半,李骜渊抬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女子,娇躯粉嫩,娇喘阵阵,本是一副动情的艳色,可偏偏一双柳叶眉眉间轻蹙,春色荡漾的水眸中暗含委屈,贝齿轻咬红唇,心有不愿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任人为所欲为的娇弱模样。
这本是他以往在塌上最爱的模样,现在有些明了她这番姿态,其中有几分是因为不堪受力,又有几分是因为心有旁骛,不禁眼眸低沉,随手便将她翻了个身。
两人正是你中有我之际,他徒然动作,惊得沈星澜齿间难耐地发出一声娇哼。
李骜渊拖着她的腰,也是一阵蚀骨销魂,他拍了下她的皮鼓,令她双膝跪伏,在她耳边调笑道:“原来夫人会叫啊,我还以为夫人一到榻上便成了哑巴。”
沈星澜枕着自己的小臂,咬着手指堵住所有响动,不肯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偏头看向红帐外,那微微泛着光亮处,好似触手可得,又好似遥不可及。
事毕,李骜渊穿戴好后并未离开,而是坐在窗边的罗汉榻处自斟自饮,眼眸幽幽地看向蜷缩在被褥中那人。
她正等着婢女去取新的里衣和小衣,即便是这般情浓渐歇的事后温存之际,也不愿与他对视,而是背对着他埋首在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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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掩耳盗铃的作态。
李骜渊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笑意,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眼见着婢女已取来衣裳,那人却并未像以往那般拂袖离开,沈星澜无法,只得躲在帐中擦拭穿衣,待一切收拾妥当时,她静候了一会,却仍未等到有人给她送避子汤。
李骜渊单腿屈起,慵懒惬意地靠在软枕上,见她焦躁不安地向门口处张望,含笑问道:“夫人在等避子汤?”
沈星澜闻声看向他,没有说话。
“夫人既不能生,还喝这做什么?”他放下手中杯盏,起身向她走来。
方才还如同摸了胭脂般温软的脸颊,此刻又是冰肌玉骨,李骜渊握着她的下颌,微微抬起,逼迫她仰视他,一手顺着领口向下,寻找旁的温软之处。
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他轻笑道:“这般倒也省事,无论我给夫人喂多少东西,夫人都不会有身孕,如此长长久久地喂下去,会有喂饱夫人的一天吗?”
他一边亵玩她的身体,一边调笑讥讽,全然将她当做青楼红馆中的妓子一般,纵使来时再三逼迫自己不要与他起争执冲突,可现下被他这般肆意羞辱,她心中恨极,冲动终是占了上风。
沈星澜扬手给他一巴掌。
厢房内外具是一片寂静,门口处本还有走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立时不可听闻。
床榻前,李骜渊还保持着被她扇后微微偏头的姿势,这一巴掌,他原可以躲开,也可以抓住她伸来的爪子,可不止出于何故,他竟是眼睁睁地看着,闻着随着巴掌袭来,她掌间散发的香气。
傲气的小猫伸出爪子,有时也是会伤人的。
李骜渊指尖拂过下颌处,看着手中点点血迹,一点点转过头来,嘴角笑意渐浓,眼神却似萃了碎冰一般,寒意逼人。
沈星澜看着被她指尖划出的血红痕迹,心神具颤,却强撑着不肯低头,倔强地与他对视。
“沈星澜,莫不是我太惯着你了,给你几分笑脸,你还真当我是个好性子?”
语罢,不及她有任何反应,他径直撕碎了她的衣裳,将人推入榻间。
听着耳边传来的压抑啜泣声,李骜渊有些心烦意乱。
俯身将人搂入怀中,他轻轻拍着她汗湿的背脊,白腻湿滑,不仅有有些意动,强忍下小腹处浮起的热意,他嗓音低哑地哄她:“好了,不哭了,你若不惹我,我不会经常如此的。”
这话不仅未能将人哄好,反倒引得她浑身轻颤了起来。
不会经常如此,那便是还有下次,沈星澜眼角又涌出热泪,战栗不止。
李骜渊心下也有些后悔,方才虽是刻意磋磨,想给她一个教训,却好似下手过重,将人给吓住了,如今也只能尽力安抚:“你也乖些,不要惹我生气,不然最后受罪的不还是你自己。”
将她稍微拉开些,她哭得梨花带雨,晶莹的泪珠一颗颗从水眸中滚落,李骜渊喉间泛起一阵渴意,俯身将她面上的泪珠一点点吻去。
那个撞入他怀中,轻盈得好似一场幻梦的流泪仙子,终是被他困在怀中,任他吮吸泪珠,再不能轻易逃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