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官家女》 二人之间的话仿佛已经是常态,其他几位皇子见怪不怪的。
三皇子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无意的,说的话全部都往五皇子身上踩。三人听得脸色阴沉眉眼就未舒展过,“在这里半天席还未吃上呢,先听小人阴阳半天人了。”书子锦不满的说着。
三皇子难听的话一说一大把,燕铮静静的观察着五皇子的表情,除了笑还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都是兄弟,三皇子怎么这般,他们二人可是有什么恩怨?”燕铮随口问了一句。
余光里的三皇子说着说着站起身举着酒杯走近五皇子,二人很是祥和的碰杯,五皇子手上的酒还未沾到唇就被三皇子一并拿过来。
他说着:“算了,你身体不好这酒有些烈了。”
若是说他人好,说的话却是那般的难听;若是说他人不好,还想着找大夫诊治还想着不能饮酒。
燕铮看不懂三皇子的心思,手中的酒杯轻放在桌上。他转身与燕铮正对上视线,缓缓走过来了。
“燕小姐,今天怎么样?”三皇子满上酒杯举着,燕铮起身随手拿起一杯茶与酒杯碰上。
“三皇子殿下所说是公务吗?”
三皇子眼角弯着轻声道:“本来想着亲手将帖子送到三位的手上,那样更诚恳些,没想到不知道是您的令不让进。”
说着垂眸瞧了眼其他二人的神色:“没惊扰里面的人吧。”
话里话外的意思让燕铮冷下脸来,说道:“那三皇子殿下道个歉吧,本就胆小还真是吓到我了。”
三皇兄挑眉颇为惊讶的笑着,“怎么,这点动静还真吓到了,二哥不是说燕小姐,不。”
“是燕大人,胆子大得很嘛。”三皇子忽然想起事情,改了口。
燕铮半眯着眼睛,眼睛向下弯着未含半分笑意问:“那三皇子殿下就是故意的了?”
二人说话的氛围逐渐不对劲,嚣张跋扈的气势越涨越高,分不出是谁的态度先变的。
秦昀深转着茶杯玩味说着:“三皇子还是直接说吧,这个宴会哪里就这么简单呢。”
燕铮脸上的阴霾被拨开,带着冷意的双眸盯着眼前的人。三皇子单手撑在桌面上,低语:“对于他们就是宴会啊,但是你们不同,不是在寻杨青之死的关键处嘛。”
三皇子勾了勾手,“杨青虽是二哥门客,但是也与太子走的近,我上朝政之时正是两位哥哥嫌隙生出之时,说是不对付但是也挺合拍的。”
转过身就要离开,忽然转身又补充上了一句:“尤其是看我不顺眼这方面,不过管他们呢,我也看他们不顺眼。”
三人脸上的茫然还未褪去,刚刚那番话又给人像是提醒,“三皇子是说内部不和,但是瞧着也不像是想要争夺太子位置的。”书子锦喃喃自语。
燕铮细细思量着刚刚的话,“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打的是站稳脚跟的主意,从村镇开始就在为自己谋权,但始终没有什么大动作,甚至可以说是还在滞留。”
几人几年之前根本对朝廷上面的风云一无所知,家中念叨也只会点头附和说话,不等细说直接回屋内了。
秦昀深的思绪被拉远,三皇子眼下不争夺位置,朝廷之事参与但也不过多始终保留着分寸,他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你们既然也说了,不争夺太子位我瞧着那天子位他也不是很想上去,为何不直接问问?”书子锦突然出声说道。
宴席已经进入尾声,几位皇子陆陆续续离席只留下太子和三皇子还在那里对酒。
远远就能瞧见太子的脸上早已经蒙上了一层绯红,眸中神色涣散但说话依旧温声有理,依旧保持着风范。
反观三皇子,双脚早翘到了桌面上身子向后仰着,一只手勾着酒壶垂下去沥沥淅淅洒了不少。
面上依然笑着眉眼弯弯却不含半分笑意,另一只手摩挲着酒杯口打着圈。太子说话他就附和,不说话就喝酒,好没趣味。
太子晃晃悠悠的起身旁边的宫女赶忙扶着,眯眼似的在聚神一般,抬起手指着:“怎么还留在这里啊,夜深天容易起凉风啊,莫要得了风寒。”
燕铮笑说:“秦昀深有些吃醉了酒,想着歇一歇再动身。太子殿下也要保重圣体,眼瞧着就要起风了。”
太子晃悠的摆了摆手还不忘整理一下服饰,随口说了句离得远也没太听清楚,只见三皇子点了点头。
“怎么,三位是想陪我坐到天亮吗?”见燕铮几人还没有起身的意思随口一说。
一直垂着头的秦昀深才终于抬起来,眸色扫过身旁见不远处的身影消失了,问:“三皇子这是何必呢,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倒是想让我们先开口了。”
“三皇子殿下不打算给我们一个解释吗?”燕铮追问道。
“嗯,解释当然要解释。”说着三皇子坐正了身子,也没有太正,换了一个方向双腿依然翘在桌上。
“那就暂且说说,民间门派是我的手笔,那些顽固的小老头不是反驳我吗,不是不认同吗,那正好做给他们看看。但杨青入了那知县杀人可不是,我曾想杀了一了百了,但是还未来得及他就死了。”
缓缓抬眸瞧着三人的神态,没有半分的吃惊又继续说:“怎么,早就知道了?”
“杨清虽为二皇子门客,但怕是早已有了异心。他就暂且不提,杀他是我们没有料想到的。”
三皇子听着燕铮所说的来了兴趣,又问:“那你们怎么不震惊呢?”
燕铮偏头看了眼秦昀深,他叹口气解释道:“之前三皇子便举荐我去查案子想必就是为了看一看我的能耐吧,若不是个废物留着也无妨,若是个废物就是要除掉我了,以免破坏了三皇子要杀杨青的计划。”
秦昀深抱臂冷眼看着:“先前深夜去查了一个被查封的门派,那里什么都没有太干净了,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了一副空白的画像,这才知道了。”
“记录的官员再大意那些总要给圣上看得,能从上面拦住的大臣不在少数但是那画像的纸张,若是我没有记错他国进贡中就有一批材料特殊而且为上等的,圣上大悦当即就分给了几位皇子,三皇子从府上拿的太过于顺手了。”
三皇子听得认真,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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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大悟般点头赞同:“还真不是个废物。”
燕铮冷脸看过去眸中不见笑满是寒意,温声说:“三皇子殿下也不是个废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切有个结束的时候偏偏来了宫门口堵我。套话确认了京外宅子中的人,光是一位皇子不够又借着我们的官来彰显,想必就是想要揪出杨青的死吧?”
三皇子听乐了眸中带着满意,指尖在三人之中转了一圈又一圈,说:“你们三个都不是废物,当然,那个姓陈的也不是,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以身试毒。”
三皇子难得的正了正姿态,悠悠道:“本皇子兴致上来了,说不上来那些难听的话。但本皇子想要知道杨青死于谁人之手,在我前面杀了人我可不允许。”
这句话不是他们想要听到的,燕铮直接问道:“三皇子殿下可对天子的位置感兴趣?”
“哈?”三皇子脸上的笑容瞬间转换为疑惑,一副想不开的样子,问:“那位置有什么好的,天天有人跟着不自在不说,还要天天被那群上朝的小老头洗脑,真是人傻了才会去做。”
“相比起那个破位置,我还是乐意站在下面听他们斗嘴,有时候斗嘴斗急了那群小老头直接将手中的玉简砸了过去,我在旁边看得好不自在。”说着顿了一下,又补充:“实在不行我坐着也成。”
破位置,怕是其他人说破天也想不出这个词来。
燕铮听得气笑了一声,无语说着:“真是夸你夸早了,偏偏不是个废物而是没脑子。”
书子锦紧攥着的拳已经发白,质问道:“那刚刚席上那番话也真是难听,都是兄弟何必对五皇子说那番话。”
三皇子轻轻抬眼瞧着质问的人儿,轻声说道:“终究是我五弟弟,牛的性子不说话说重点,他自是不肯的。还是要劳烦书小姐了,尽力诊治。”
“自然,不过还请三皇子告知腿疾的详细情况。”
“儿时的毛病了,初见端倪不过是寒冬双膝剧痛。五弟弟从小就是这一幅模样,不是很讨喜自会惹人欺负,落了水高烧几日,烧退了就连同站起来的能力一并退化了。”三皇子低声说着,垂眸瞧不见半分刚刚的乐意。
沉默半响又听他说:“我只想知道谁敢在我前面下手,只要结果不要其他。”
声音一顿,补充:“另外,那个小子你们不必担心,本皇子虽然不掺和事情但也不怕事,有难处尽管把本皇子搬出来,只要你们能给我想要的结果,其他的,随意。”
垂下去得手上还勾着酒壶,里面的酒已经所剩无几了,随手晃了晃一饮而尽。
说完话三皇子脸上才初现醉意,离得不远但也瞧不清是脸上的绯红还是眼眶周围的。
几位掌灯的宫女在三人几步之前,灯光晕开只能模糊瞧见几步路程。
书子锦一把拿过灯说着:“罢了罢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太医院,铮儿你们先走吧,过后我去寻你。”
不等燕铮回应书子锦转身小跑着离开,望着匆匆的背影秦昀深不解,问:“她这么着急干嘛?”
“医者仁心,是阿锦最放在心上的四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