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官家女》 燕铮脸色微变,旋即恢复那副笑盈盈的模样,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深意道:“当前还在疑惑着怎么天家会宴请我们三人,现在才知晓,多谢五皇子殿下解惑。”
五皇子懵了一瞬随后才反应过来,有些茫然道:“三哥原来之前没有告知于你们啊,那……”
五皇子的神情有些犹豫,抬眸又在几人之间徘徊,轻声说:“那三哥说大夫那事各位也是不知情了?”
书子锦闻言上前一步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人,试探说着:“敢问五皇子,三皇子殿下可是刻意请来大夫的?”
五皇子眼眸转了转似在酝酿着说辞,身旁的宫女将披风围在身上五皇子整个人显得更加的羸弱,温声说:“也不算是刻意,只是三哥一向关怀着弟弟的身体,各位也是瞧见了我现在这幅样子,活生生的药罐子嘛这不是。”
五皇子打趣着自己笑出了声,身后的人将轮椅调转了一个方向。五皇子柔声说着:“还是要麻烦各位照顾了,等下次我单独宴请各位。”
客气一番三人也不好罢了面子只得点点头应了下来,等到人走远了秦昀深才出声说:“这才是让书子锦也来的目的吧。”
燕铮轻皱了一下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手牵上书子锦贴过来的手背,紧紧回握着。
“说了许久的小人,怕是不止这一个目的吧。”燕铮缓缓抬眸放眼望向宴席的位置,“你看,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尚在年幼的八皇子都来了。”
秦昀深一惊,“你还能认识八皇子?”
书子锦一听眼睛向上一翻,略有嫌弃说着:“八皇子身旁那不是由太傅送来的吗,我们铮儿自小课业就是名列前茅,那个太傅每次提起我们铮儿那是满脸的骄傲。”
秦昀深轻抬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笑,说:“原来如此,自小就是好学生啊,巧了我也是好学生。”
书子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另外一只手拉住燕铮的胳膊,笑着说:“铮儿,你可还记得儿时被太傅贴起来的课业,除了你旁边还有一份的。”
燕铮压着眉梢微微抿嘴,垂眸细细思索着半响才哦了一声,说:“原来你就是太傅说的,那个白日见不到人下了学也等不到的人啊。”
秦昀深一噎,皱着鼻子眸中的欢喜藏不住,为自己的名声辩解道:“我那是觉得太傅所教的太过于简单了,我不屑去听谁料那小老头把我课业贴上去了,我还未找他算账呢。”
几人笑作一团,书子锦突然正经起来扯了扯燕铮的衣袖贴耳说着什么,二人一下子变得拘束起来。
秦昀深肩膀微微抖着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笑问:“干什么,一下变得……”
话还没有说完屁股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秦昀深倒吸一口凉气飞速闪开。双手下意识的背过去捂着,站在燕铮身旁。
看清打自己的人是谁之后蹙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脸上赔着笑低声说着:“太傅啊,这么多年了手劲还是没变。”
秦昀深笑嘻嘻的说着,身旁的二人一同低着头憋着笑双肩抖动着。
太傅一手搭在拐杖上面,一只手背过去轻哼了一句:“老夫方才送五皇子过来,一抬眼就看见了几个熟悉的人。走近了一听还是老夫的学生,听全了一想就是你们三个。”
被太傅点名燕铮和书子锦才抬起头来,嘴唇微微抿着强压着笑意。
“太傅,有些年头没见了身体可还好?”燕铮眉眼弯气眸中有了明色。
太傅缓缓点着头,手下意识的捋着长胡须,轻说:“我这个小老头身体还是蛮康健的,倒是你们啊,听说你们都在做着事情?”
太傅望向三人眼中满是欣慰,这个年纪还是孩子的时候。眼前的三人却如同脱胎换骨般身上有了沉稳二字,他们点点头太傅伸出手拍着他们的肩。
“幼时就是三个顶好的孩子,现在你们二人是顶好的官,子锦就是顶好的大夫了。”太傅深感欣慰,语调上扬情绪被带起。
话一说起来久远的思绪也被牵扯,太傅叹口气感慨着:“总是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你们谁的父辈都是我的学生。”
一句颇有深意的话将三个人牵扯在一起,远处的热闹声传来太傅缓慢的转身看着,轻声说着:“教完八皇子老夫也就要告老还乡了,这就算是最后一面了。”
突然转变的情绪让三人措手不及,前一秒还在呲着牙的秦昀深下一瞬就苦着脸。脱口而出:“太傅到时候别忘记叫上我们,说不定还会多叨扰一些时日。”
太傅笑出声没有回绝但也没有应答,只是摆摆手让他们过去。
宫女们端着几十盏油灯前来,伸手将油灯放在御花园里面的石柱上。大片的灯光照亮了御花园,“都说三皇子的品味别具一格,如今看来并非是浑说。”
书子锦指着宴席的布置,贴耳与燕铮说着:“你看那些个大红色的桌面还有旁边那些个装饰小物,若不是御花园足够大难不成真要把整个三皇子府都搬来不成。”
燕铮轻捏住书子锦喋喋不休的嘴,小声说着:“莫要再说了,小心真让小人听了去。”
二人静了一瞬,身旁的秦昀深悄悄挪进了几步小声说着:“是不是太小声了你们,我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听见。”
燕铮无奈的撇撇嘴伸手拽住秦昀深贴过来的耳朵,训道:“去你的吧,该入席了。”
说罢书子锦挽着燕铮的胳膊走在前面,被拽了一下耳朵的秦昀深乐呵呵跟在身后,落坐在燕铮身旁,顺手截住燕铮递给书子锦的茶。
书子锦双眼瞪得溜圆拍了一下大腿,前倾着身子侧首看着他问:“真是没皮没脸的,那是铮儿递给我的!”
秦昀深全然不听闷头吹着茶水,燕铮见状又递上一杯轻声哄着:“好了好了,这杯也是给你倒的,不气不气。”
左一位截胡伸出去的东西,右一位瞪着大眼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燕铮夹在中间略显无奈,哄着哪一边都不行。
几位皇子纷纷落座眼熟的也就那四个人,不是宫内正式的宴会各位穿着也不是那么正式,还有些随性。
三皇子穿着一身深紫色圆领袍,腰间配着的剑还未放下就赶来坐在了位置上。
秦昀深瞧着身上的衣服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轻声问着:“我可不记得三皇子还会习武,他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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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志在朝廷吗?”
燕铮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问道:“你哪里听来的,谁说他的志向在朝堂了,我听父亲说也是这最近几年他才上了朝堂,这才有了后来为了稳固上面的话语权下的婚约。”
听着她说细想着时间,几位皇子与父亲交好的时间貌似也是三皇子初上朝廷的时候。秦昀深拧起眉头面露着不悦,垂眸盯着大红色的桌面。
燕铮表面听着各位皇子的闲谈静候着三皇子的点名,余光瞧见秦昀深低着头出神。
皱紧的眉头板着脸,“想什么呢?”
飘远的思绪被猛地拉回来,秦昀深脸上的茫然褪去半分说着:“几位皇子想要与我父亲交好,频繁去往我家好像就是差不多的时间。”
燕铮闻言眸色渐深,眉间浮起阴霾,冷声问:“三皇子初上朝?”
“左右差不多,我一向不感兴趣那些事情,有时父亲安排什么我便去做什么。但是那次我擅自回绝了太子的邀请,父亲生气罚了几棍子我记忆尤深。”
秦昀深描述着印象中的小细节,燕铮听得聚神书子锦用力扯了扯衣袖才移开视线,“三皇子提到你们二人了。”
燕铮闻言看过去,几位皇子的目光纷纷看向这边。二人起身行礼,三皇子打趣道:“二位咬耳低语着什么呢,聊得如此出神,若是还在想着公务那未免太尽责了。”
燕铮挂上淡淡的微笑,眼中却瞧不见任何的笑意,冷声道:“三皇子还真是会打趣人,只不过是想着许久未回家了,入了官便一直在大理寺眼下瞧见这么多人起了念意罢了。”
“我也是听闻父皇一下子任命了两位大理寺卿,又恰逢三哥设宴想着入了宫怎么也能见识到,没想到在宴上瞧见了,其中一位还是女官家。”
燕铮垂眸笑着,“父皇安排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是眼光一直是毒辣的很,想必二位定是有着不同寻常之处。”
二皇子闻言轻哼了一声,说道:“胆子更是不同寻常,怕是就算父皇见了也是会说大胆的程度。”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怕是他还记恨着上回蒙骗一事,其他皇子听后纷纷来了兴趣,东一句西一句问着细节。
二皇子挥挥手饮下一杯酒,不耐烦的说:“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还细说,光是想听你们二哥的笑话吧。”
闻言众人笑作一团,席间有人看见了燕铮身旁另外一个身影,问:“坐在女官家身旁的是何人啊?”
书子锦起身福礼,说:“小女书子锦,见过各位殿下。”
几人不识得小声问着,“书小姐的医术很是了得,是专门为五弟请来的。”
五皇子笑着点头:“多谢三哥的好意了。”
“你腿疾多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站得起来,那就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也是多年的药罐子了。”三皇子一手拿着酒杯随口说道。
书子锦听着话眉头挤到一起,用意好不好不知道,反正这句话说的是真的不好听。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五皇子,他依旧是那副温润有礼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听见这话也未减半分,温声说:“那也不好拒绝三哥的好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