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

作品:《与死人同行[福尔摩斯]

    麦克·温斯顿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这段时间,他如果没有活计,就会去找那个警探。在车子里看着那高傲的、让人讨厌的男人从苏格兰场出来,悠闲地在街头行走。


    同时,温斯顿还会期待苏格兰场派出警员来监视自己。


    如果被他当场抓住,自己就能告他们侵犯公民权利。


    不过,比起这个,温斯顿还是更为警局不让自己接受测谎而感到耿耿于怀。


    真见鬼。


    那个警探好像真的把自己看透了。


    他真该死。


    不,如果他死了,警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自己。


    温斯顿在巷子的黑暗中看着不远处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他正和一位街边发传单的脏金色头发的女孩说话。


    那女孩穿着还算不错的衣服,和那位警探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或许只是刚刚认识在搭话。


    可两人谈笑的声音在温斯顿的耳朵里如此刺耳,就像是角磨机划过钢材。


    维尔玛正全副武装站在路边,目送夏洛克·福尔摩斯离开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她穿着那双特制的鞋子,高领毛衣下是一块保护脖颈的超薄金属片,外套胸前的口袋里是一块有着坚硬外壳的怀表,体内则是有着提前由华生医生注射的安全剂量的纳洛酮。


    过了一会,维尔玛进入了街边的店铺,把传单交还了回去,并背上了一个简易的包。


    随后,她站在路边,似乎是在等待出租车。


    几分钟后,一辆雪佛兰C/K 30停在了她的面前。


    “这么晚你一个人等车也太危险了,姑娘。”车窗从一开始就是开着的,驾驶位那侧,麦克·温斯顿露出一副温和正直且老实的表情,“关切”地看着路边的维尔玛,“伦敦附近不太平,你要去哪?”


    真会装。


    维尔玛看着这可笑的一幕,不禁腹诽。


    但面上还是缩了缩脖子,说:“呃……就几个街区。”她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接受夏洛克的训练,演技如今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感谢自己学什么都很快。


    “如果就几个街区你也不会现在在路边受冻了。”温斯顿干脆打开了车门,“我可以捎你一程,别担心,我是个医生——”


    他在说后面那句话时从他的手套箱里拿出了一本行医执照。


    “只是不是给人治的医生,我是个兽医。”


    所以这就是他让路边女孩降低警惕,踏进他车子的办法。


    兽医。


    一个自带无害善良标签的职业。


    “你家有宠物吗,姑娘?——抱歉,我叫麦克。”见女孩仍在警惕,温斯顿在此时甚至又拿出了一张狗的照片来,“瞧,这是我家的狗甜甜圈,它已经十二岁了。”


    照片上是一只金毛犬,瞧着可爱无比。


    维尔玛心中翻着白眼,面部和肢体却表现出了动容。她抿唇,随后忍不住伸头去看照片,说:“我叫维尔玛,它叫甜甜圈?”


    “对。”温斯顿的鼻腔中发出笑声,“我可以捎你一程,如果你感到不安你可以随时让我停车,怎么样?”


    “……好吧。”维尔玛捏紧了自己的包带,“但是事先说明,如果你在车上做些不好的动作,我一定会反击的。”


    “当然,当然——”温斯顿点头,表现得如此通情达理。


    维尔玛如此上了他的车,并关上了车门。


    而就在她坐下的瞬间,她就从车子的后视镜里看见了站在路边的黑影。


    莉莉丝正站在刚刚维尔玛站着的地方,目送维尔玛坐在她曾经坐过的地方,关上把她囚禁在死亡道路上的那扇门。


    维尔玛移开目光,手忍不住攥起了拳头。


    “沿着这条路往前,谢谢。”她说。


    “为你效劳,女士。”


    温斯顿踩下离合器,松开了刹车。


    这个点的伦敦路上并不算特别黑,还有一些商铺亮着灯,做着打烊的准备工作。


    维尔玛没有直接道明地点,而是每过去一段路后就指示温斯顿下一个转弯口的方向。好似她真的是个警惕无比的搭车路人。


    然而就在温斯顿第二次故意忘记拐弯,或者是转反后,他终于说:“真不好意思,你要不还是直接告诉我目的地吧!第几个路口转弯什么的我反应不过来啊!”


    温斯顿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个没有反应过来而好心做坏事的老实人。


    维尔玛最后说出了一个事先和夏洛克准备好的地址。


    但他们谁都知道,温斯顿不会真的去这个地方。


    并且为了方便温斯顿“作案”,他们设定的地址相对偏僻,需要行驶过一块狭窄的小路。


    温斯顿一边开车,一边思考如何把车开离正确的道路。他已经是老手,在之前他经常以抄近路为由偏离女孩指定的路线,可这路越来越偏越来越远,是拖不了多少时间的。


    所以到后面,他还是会给她们来一针。


    但今天这个女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累了,原本还紧绷的她在后面居然昏昏欲睡起来。


    就在他到达一处“丁”字路口时,左边的道路因为施工被封起,让他不得不朝着右边驶去。


    等他转弯,一个人影从施工的牌子边探出头来。小小的人影猫着腰,看了看四周就立刻搬起牌子往路边走去。


    牌子带着警示条被拉走,就好像刚刚这条路上什么都没有。


    温斯顿就这么慢慢开到了一个熟悉的道路中。


    这里他一般都是白天来,晚上这里没有路灯,总是会有野生动物突然从路边窜出。


    就在这时,维尔玛才“醒”过来。


    “这是哪?你要带我到哪去?”她惊慌失措,手就要摸向车门的把手。


    就在这时,温斯顿熟练地从手套箱掏出一枚装有埃托啡的针管扎入维尔玛的体内。在确认维尔玛昏迷后,停在了一处空旷的草地边。


    不知为何,温斯顿在走下车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酸甜的气息。


    这味道如此熟悉,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这是什么的味道。


    风在此时大了一些,酸甜的气味变得更加清晰。周围的树枝随风摆动,在车灯的照耀下狰狞地甩着它们的四肢。


    一股冷意在此时穿过了温斯顿严实的夹克,一直沁到他的骨髓,冷到他的脚尖。


    “见鬼。”温斯顿被这氛围弄得性质全无,但事已至此也得把车上的这个女孩解决了。


    于是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从副驾驶下方的垫子里拿出了一把刀,又从车子的后方拿起了一条蓝色尼龙绳。


    维尔玛因为脖颈处的金属片而有些不适,夏洛特这个方法确实是万无一失,但在装昏迷时这个金属片会膈到她的下颌骨。


    就在维尔玛思考到这金属片时,一股西红柿的清香钻入了她的鼻腔。她被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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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柿的味道包围,而闭着眼睛的她却莫名看见了光亮。


    她突然感觉自己站在车子之外,并看见温斯顿将昏迷僵硬的自己扛到了路边。


    这被抽离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自己的身子接触到泥土,温斯顿的手松开,维尔玛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也就是在这时,维尔玛听见了两声猫头鹰的叫声。


    这是夏洛克提前约定好的暗号。


    另外一边,雷斯垂德和珀西开着车,缓慢行驶着。


    这是他们巡逻这条路的第四天,没有警笛,就连车灯都被他们关闭,生怕惊动什么。


    在漆黑的道路上开车很难,但雷斯垂德不敢赌。


    他生怕再一次放过温斯顿。


    本以为这次也会毫无收获地回去时,珀西瞪大了双眼:“探长,前面有灯光!”


    雷斯垂德踩下刹车,关闭了引擎。


    两人攥着手-枪,慢慢接近。


    当看见那辆雪佛兰时,雷斯垂德都生怕自己的心跳声会让温斯顿听见。


    可当他看见温斯顿正准备做什么时,他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给珀西打了个手势,举着枪从黑暗中慢慢走到了光亮中。


    “不许动!伦敦警察!”


    这一声吼如惊雷让温斯顿下意识朝着里看来,手中的刀刃悬在维尔玛的脖颈处,没有下去。


    “当你没看见这事,探长,否则这姑娘性命难——”


    话还没说完,身下本应该昏迷的女孩忽然睁开了双眼。温斯顿刀刃向下按去,却非但没有触碰到柔软的脖颈,反而感到了硬物的阻力。


    维尔玛趁他惊讶时曲起膝盖,用极快的速度踹向他的要害!


    一切发生地太快,还没等珀西从车子的另外一边绕过去,只听见一声惨叫。


    珀西惊慌地看过去,就看见他们应该抓的连环杀手正捂着下身蜷缩在地,发出痛苦的嚎叫。


    而那被害者的容貌也终于被他们看清。


    这不是维尔玛·希尔吗?


    -


    “这是陷害!”


    伦敦警局审讯室内,温斯顿的手被牢牢拷在审讯室金属的桌子上,他的身上满是泥土和草屑,都是刚刚被维尔玛踢到要害时在地上滚得。


    就在他对着门外看守的警员吼叫时,在他这间审讯室的隔壁,坐着维尔玛·希尔。


    “我是正当防卫。”


    维尔玛对着面前好像吃了大蒜一样的雷斯垂德如此说。


    “所以你是想让我相信,你真的是忘记温斯顿是什么人,天太黑了,没看清还上了他的车,然后刚刚好在我们到场的时候突然醒过来踢了他的蛋?”雷斯垂德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你可以和我说实话,希尔小姐。外面没有人,也没有开启录制。”


    “我也是在和你说实话,探长。”维尔玛坚持自己的证词,“温斯顿差点杀了我,如果不是苏格兰场的功劳,我已经死了。目前证据充足,你可以指控他就是‘僻路杀手’。”


    雷斯垂德见她这副态度,知道她有自己的主意,于是转而去了温斯顿所在的房间。


    “另外那个警探呢?我要见他!”一见雷斯垂德进来,温斯顿就叫唤道。


    “谁?”雷斯垂德皱眉。


    “上次审我的那个混蛋啊!还有谁?”


    如此,雷斯垂德才想起来——


    夏洛克·福尔摩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