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四不两直

作品:《皇帝是怎样练成的

    众人齐齐向云乐看去。


    “咳、咳咳、咳!”云乐惊得呛了一口:“你说啥?十八公子叫什么?”


    “胡亥。”


    明明是云乐先提了这个名字,听到结果后最震惊的也是云乐。


    “胡什么?”


    “胡亥。”


    “什么亥?”


    “……胡亥。”


    “胡什么亥?”


    “你够了!你明明都记住了!”


    云乐这才住了嘴。


    阴嫚一把抓住云乐的手:“阿乐,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放。”


    相处这么久,阴嫚也知道云乐有时候会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当即小心翼翼地提问:“阿乐啊,你不会是……”


    她用手指了指上面,接着说:“……来得吧。”


    不然解释不了云乐懂得这么多,还能断言未来啊!


    “不是,我后面来的。”云乐真诚否认。


    “后面?”阴嫚向后看了看,发现什么也没有。


    思考了一下后她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


    “?”


    你明白什么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阴嫚故作深沉。


    “……”


    你根本什么都没明白。


    云乐看着阴嫚一副坚定不移的样子,只觉得无语。


    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阴嫚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就开始八卦:“所以,这位十八公子未来干了什么大事吗?”


    不然不能解释来渡劫的神仙都这么大反应啊。


    “他现在不过一个刚出生的小孩,能干什么?”


    “那以后呢以后?”


    以后?我也会让他什么都干不了。


    云乐眼中的狠色一闪而过。


    但是看着周围一圈人都悄悄竖起耳朵打探的样子,她又起了兴致,伸出食指勾了勾手。


    “你们都想知道?”


    几个人都围了上来,频频点头,一副要听到震撼消息的期待表情。


    云乐冷哼一声,突然大喊:“别想了!人啥也没干!”


    措不及防的声音让几个人耳朵都嗡鸣片刻,彻底打消了他们的好奇,不想再多问,倒是扶苏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上一次见到云乐那副表情,还是见到父王那个中车府令的时候吧。


    三月十四,诸事皆宜,是个考试的好日子。


    蓝田大营正在举行第一次士卒进阶考试,咸阳宫内诸位公子公主也在进行每个月一次的月考。


    但是本次考试扶苏和云乐缺考了。


    两人奉秦王的命令,前往大营查看改制情况,学室考核明日补考。


    一听这个命令,云乐就垮起了小猫批脸,补考就算了,前一天事情还这么多,怎么临时抱佛脚啊。


    蓝田大营由王翦统率,地处咸阳东南方,是除了咸阳卫戍外最精锐,最靠近中央的一个营地。


    也正是因此,这里是最先开始试点改革的地方。


    “此次考核共一万八千七百四十三人参与。”蒙武跟在扶苏和云乐的身后,他对这次考试的各种数据了如指掌:“考场设于中央校场,王上已经命卫戍军前来监管。”


    云乐本来正观察着整个大营,闻言惊讶转头:“一万多人?我看营地的规模,士卒少说也有八万人吧,怎么只有一万多人参与考试?”


    “不,阿乐,这个人数并不算少了。”扶苏开口解释:“经朝中众臣商议,参与考试者当有公士及以上爵位,蓝田大营现有士卒十万,有爵位者约有二万,是以这个人数并不算少。”


    “原来如此。”


    云乐一不了解秦国国情,二也没有朝中众臣懂政治,解了自己的疑惑也就静静跟在扶苏后面,不再多说。


    那边,扶苏与蒙武接着讨论军中的事务,云乐已经开始神游天外了。


    “阿乐。”扶苏无奈叫唤。


    “阿兄,让我自己走走吧。”云乐回过神来,对扶苏提议:“我保证不会乱跑,一个时辰后一定回来。”


    扶苏看向云乐。


    蒙武当即叫来两个士卒:“公主不若叫此二人跟着,公子也能放心些。”


    云乐微笑回绝:“不必,若我在秦军精锐大营中还能出事,岂不是招笑?”


    “这……”


    蒙武看向扶苏,眼神示意公子,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扶苏假装自己并没有发现。


    “还是说,这军中有哪些机密之处,是我不能去的?”云乐试探性地开了个玩笑。


    “公主言重了。”蒙武放弃挣扎,“公主乃王上爱女,大秦军中绝无公主不可踏足之地。”


    “那就好。”云乐满意微笑,随即转身离去。


    蒙武当即挥退两个上前来的士卒,并暗中给了一个眼神。


    云乐离开蒙武的视线之后,就卸下了钗环,特意换上一身粗布麻衣。


    她环视一周,挑了个好说话的上去:“军爷,我想找学室派来教书的人,该往哪儿去?”


    那人顿时一惊:“你找谁?”


    “阿父。”云乐怯生生地回话。


    “你阿父叫啥名啊?”那人见状声音夹了起来。


    “……我不知道”云乐迟疑地说,又急忙解释:“但是我阿父可好认了,他平日里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其实人很好的,长得好看,脾气也好。”


    不怎么说话?还长得好,脾气也好?


    “你是山的孩子?”那人惊呼。


    “……对?”


    谁是山啊,不管了,先承认再说。


    “嘿呀,你这孩子,早说嘛。”他憨厚一笑:“我和山可熟了,走走走,我带你去找他。”


    “谢谢军爷。”


    “嗐,我比山大一点,名字叫勇,你唤我勇伯就行。”


    “……勇伯。”


    “欸!”勇高兴地应了:“这还有好一段路呢,来,勇伯抱你!”


    云乐一开始还担心这人会察觉不对,如今一看顿时放心了,甜甜开口:“勇伯伯好!”


    天爷!她叫咱勇伯伯!


    勇沉醉在孩子甜甜的叫唤中,被萌得找不着北。


    “阿父好几日没回家啦,勇伯伯你知道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吗?”云乐故作担忧:“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呀?任务完成了吗?什么时候能回家呀?”


    勇挠了挠头:“挺好的挺好的,山……你阿父人很好相处,教导我们的时候可认真了,一点也不嫌弃咱们都是没军功的人。”


    “咱们后营别的不说,吃食可是管够的!不会饿着你阿父!”他拍着胸脯保证:“你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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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就不担心啦。”云乐接着问:“那阿父的同僚呢?他不爱说话,我可担心他跟别人处不好了。”


    勇直接被云乐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逗笑了,连连保证:“放心放心,学室来的先生都是好人!好相处好相处!”


    云乐闻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她跟着勇的步伐,一边走一边观察整个大营。


    左边的士卒正在听号令训练,鼓声响起,小队向前冲锋进攻,有人鸣金,就停下撤退,虽然说不上整齐划一,但每个人都能跟上号令。


    再接着走,就能看到一批士卒正在练习近身格斗,戈、矛、剑、戟各种武器都有,不过前头都包了布,不会伤到人,两两对战,胜者休息一局,败者接着战斗。


    云乐把视线挪到右边,一堆人披甲奔跑,后头是有人催促并甩动鞭子的声响,仔细看去,他们跑过的地上颜色变得格外深。


    总之,整个军营虽然看上去纪律严明,但却透着一股沉闷的气息,仿佛所有人都在心里憋了口气,不像人,像一件件正在打磨的兵器。


    不是云乐印象中军营有的样子。


    “咋样?大家看着是不是很厉害!”勇见云乐看得认真,骄傲地说:“这可都是咱们大秦的精锐!若是有朝一日,我也能加入其中就好了。”


    他语气羡慕至极。


    “为什么?看着很辛苦。”


    “你还太小啦,不懂!”勇摸了摸云乐的头,哈哈大笑一声。


    若是能加入这些精锐,距离得到爵位可就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了。


    但是这些话,勇不会对云乐说。


    “山!你快出来!”人还没走到,勇就已经叫唤起来:“我把你女儿带来了!”


    “?”


    山正要解释自己没有女儿,就看见一个孩子跑进来抱住他:“阿父!你好些时日没回家啦,女儿好想你啊。”


    “……”山想要说话:“我……”


    “对啊对啊,你这家伙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居然一句话也没提!”勇用力拍了拍山的肩膀:“你这可真不厚道!孩子来看你也不说一声!”


    “你……”


    “阿父是想问女儿怎么过来的吗?”云乐打断山的话:“女儿只是太想你啦。”


    山看着一身粗布麻衣,但面容精致,皮肤白皙细腻的孩子,虚虚揽住云乐的肩膀对勇说:“我想和孩子单独聚一聚……”


    “我懂我懂,不打扰你们。”


    勇赶忙告辞。


    “不知女君从何而来?”


    “学室。”云乐歪了歪头,打量整个房间:“现在看来你们有在认真教导,挺好。”


    话语间,便有一位士卒前来请教:“先生,昨日教的字,我有几个没记住,不知……”


    “进来吧。”山被转移了注意力,直接叫人进来。


    云乐也不打扰,只是看着他认真教学,看着看着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一时间说不上来。


    等来人走之后,她才察觉到问题。


    “你教哪些人?不能整个大营的士卒就你一人教导吧。”


    “……后营两个屯的人数。”


    那就是一百人。


    “刚刚那人也是后营的?”


    怎么看着不像啊?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