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23
作品:《只是和前男友领了证》 回琥珀湾,黎杏煮了碗西红柿鸡蛋面。
切西红柿、打蛋、炒好盛出来做浇头,再烧水、煮面,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香味四溢,房子有了活气。
用料简单,口感顺滑,黎杏不急不慢进食,谢承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她坐在椅子上晃动的小腿,这是她吃到美食时满足的表现,没有穿袜子,白皙光洁的脚露在外面。
这双脚也不安分,喜欢乱踩。
谢承穿着黑色居家服,宽松慵懒,经过餐桌,在沙发坐下,这个点体育频道正在直播足球比赛。
黎杏喝着汤,偷偷瞥他一眼。
饱暖思淫欲。
空气里有荷尔蒙的味道。
她叫他:“你真不饿?”
“会长肉。”
“……”
还不如不问他,黎杏不满地哼了一声。
谢承后知后觉,可能说错话:“你没关系。”
闻言,黎杏低头捏了几下肚子,动作落在男人眼里,一贯冷峻的眸子映出浅淡笑意。
她不吃了,决定站一会去洗澡。
谢承视线被挡住,怀疑她是故意的,只能听着电视里的解说,问她:“面试怎么样?”
黎杏背对着他:“大概率黄了。”
声音里有火气。
谢承听得出:“你可以到我身边做翻译。”
“不去。”她停顿几秒,声音小下去,“在你身边压力很大。”
“什么压力?”
“说了你也不会懂。”
“不说我怎么知道。”
黎杏二话不说,直奔浴室。
水从高处落下,滋润每一处,黎杏额头抵在墙壁上,闭着眼睛,慢慢让身体放松下来。
她伸手去按压沐浴露,注意到旁边一款新的香皂,小众品牌,价格挺贵,很好闻的木质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
好久没用过香皂,黎杏动了心思,从脖颈到胸部,滑过某处顶端时,因为某种心虚,引起轻微颤栗,她羞恼,难为情,咬住唇,不敢往隐秘的地方去,偷偷用他的香皂,会被发现吗?
她把香皂放回去,又用沐浴露给自己抹了一遍。
明天要陪爷爷爬山,老人家爱山爱水,她还没有这方面的雅趣,在外面几年,觉得山就是山,水就是水,看不出别的东西来。
大概是在浴室待得久,吹头发的时候晕乎乎的。
黎杏拍了拍脸,拉开门,被站在门口挡住她的人吓到。
“你干嘛?”
被热汽熏染过的声音,透着软。
谢承眉心微动:“王曜在爷爷那里知道了我们的事。”
就知道藏不住。
“那你要说清楚状况。”
“什么状况?”
“我跟你是假的。”黎杏视线从面前这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滑过,想起刚刚在浴室的行为,脸愈发得红,“要不然离婚了,我多丢脸。”
谢承顶了下腮:“也可以不离。”
她心里一跳,嘴硬道:“两年已经很长了,我才不要过这种无聊又无性的生活。”
她要回房,手腕被抓住,后背抵到门上,男人的身躯几乎挡住她所有视野。
空气里有淡淡的,没有被完全遮掩的木调香,森林的味道,犹如轻薄的晨雾,被他捕捉。
黎杏强装镇定:“你不是要跟我来真的吧?”
耳朵颜色出卖了她的紧张。
“你想吗?”谢承声音压得更低,呼吸贴近她脸颊,灼热,“我可以帮你。”
黎杏惊住,对上他意味不明的眸子。
这台词很耳熟,她看到男人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是捉弄的意味,她想起来了:
“谢承,你会跟其他男生一样看小电影吗?”
他不说话,脸色有几分鄙夷。
黎杏为自己辩解:“我不看的,我都看动漫,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
然后她打开了25岁女高中生,跟他介绍说是非常纯爱的一部作品,跳到第四集,她憋着笑,忍不住了,屏幕里的声音一出来,她自己害羞地躲到被子里,没放完被他关掉,谢承把她从被子里拎住来:“你很想被颠?”
“什么我想啊?你看了没感觉吗?”她难为情,又很期待,脸红红的搂住他脖子,“而且你都不想跟我做这种事吗?”
那天晚上,他连亲都没有亲她,还把她手机里收藏的网址全删了,说看多了对身体不好。
让她超级超级超级没面子!
所以,此时此刻,她要报复回去。
黎杏义正言辞道:“当然不想,这种事要跟喜欢的人做。”
谢承脸色微变:“跟谁?那个警察?你们做过?”
她身体一颤,脚底升起凉意。
不喜欢他这种质问的语气。
好像她做错了天大的事情要被枪毙一样。
“你觉得呢?”黎杏说,“成年人恋爱又不是过家家。”
话音落下,谢承松开她,脸色沉到底,一言不发回到客厅。
自己又要问,说了又不高兴,真难伺候。
隔天,王曜开的车,四人一车,自驾到呈坎,爷爷坐在副驾驶,跟王曜有说有笑。
到呈坎的路程要四个小时,出发得早,黎杏没能像平日里多睡几个小时,上了车就开始犯困,又怕真睡着了,聊天的时候被点名,她没反应,惹爷爷不高兴,一直强撑着眼皮不敢睡。
隔着一个身位,旁边坐着的人长腿交叠,还在办公,黎杏只往谢承腿上的笔记本屏幕看了一眼,就晕得想吐。
“小王,你今年也二十七八,家里有没有给你安排对象。”
“有啊,天天打电话,催得我都烦。”
“没碰到合适的?”
王曜嘴角挂着笑,盯着前方的车流,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总带着倦容,不爱对他笑的脸,眼底慢慢失了温度:“没有,谈过几个,都处不长。”
他转移话题:“我倒是羡慕谢承,有一位真心爱他对他不离不弃的伴侣。”
黎杏听着这话,差点忘了要在爷爷面前扮恩爱,但王曜是个知情人,在知情人面前演戏,太不自在了。
爷爷提到她,语气不仅严肃,还很生疏:“黎小姐,还在酒吧打工?”
谢承头也没抬,先开口:“她有在准备别的工作。”
昨晚俩人闹了点不快,他竟然还能不动声色给她说好话。
“什么工作?”
王曜也开口:“爷爷,出来玩主要是放松,谈工作多影响心情。”
谢守祺不满意:“我是问她,没有问你们,她自己有嘴巴。”
黎杏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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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裙摆:“前两天面试了电视台的工作,还没有出结果。”
谢守祺沉吟道:“电视台的工作,这不难,一个人年轻的时候不搞出点名堂,没有目标,无所事事,这辈子很难再闯出来,除了努力,资源关系都很重要。”
爷爷讲一句,她乖乖地嗯一句。
谢承合上笔记本:“爷爷,她昨晚没睡,你让她眯会。”
“再年轻也要注意作息。”
谢守祺训了一句,没再出声。
隔着后视镜,王曜看到后座的女人,头贴着车窗睡着了。
他提醒:“谢承,你老婆这样容易把头磕到。”
有故意的成分。
谢承也困:“你开稳点就行。”
中途在服务区休息,王曜陪老爷子去洗手间。
黎杏听到动静,睁开眼,视线里是星空顶,意识混沌,鼻尖萦绕着清冽的雪松气息,是谢承身上的味道。
后脑勺触感紧实,她动了动睫毛,对上男人垂下来的目光。
“醒了?”
这才发觉自己枕在了谢承腿上。
她猛地坐起身,第一时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应该没有流口水,再装作若无其事理了理头发,拍拍衣服。
手指酥酥麻麻。
好像被人捏了很久。
嘴巴没味道,王曜贴心地带了几杯咖啡上来。
“谢承,换你开会,我头晕。”
车继续上高速,黎杏捧着咖啡不敢喝多,她属于一喝咖啡肠道马上就会通畅的体质。
沈之灵给她发消息,说到江城了。
黎杏打字:我有点事出去,明天下午回来。
沈之灵:好。
黎杏:你见过汤姐了吗?
沈之灵:还没有,在找住的地方,有什么推荐吗?
黎杏:我看看,总之先不要租那种便宜的单身公寓。
这事王曜有经验,他没有买房,租的房子。
黎杏小声问他:“王曜,你有认识的比较靠谱的中介吗?”
“有,怎么了?”
黎杏说:“我有个朋友来江城,大概先短租两个月。”
王曜一贯会做人:“是你朋友,你让他去我那住两个月,不用租金。”
黎杏觉得不妥:“人是女孩子。”
“也是。”王曜理解她的顾虑,“找中介不划算,我楼下有个邻居,要出国,房子空着,我帮你朋友问问?”
黎杏笑道:“那太好了,我这就跟沈老师说。”
王曜神色一凛:“你朋友姓沈?”
“怎么了?”
姓沈的太多,他应激了,王曜想说没什么,前面传来谢承的声音,不冷不热:“你不是头晕,话那么多?”
“……”
到了呈坎。
徽州土话中,把一日三餐叫“天光,当头,乌昏”。
已是午饭时间,下馆子,点了当地的徽菜。
臭鳜鱼深得老爷子的心,谢守祺很久没有这样的胃口。
黎杏没有动鱼的筷子,爷爷有些不满:“吃鱼脑袋会变聪明。”
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谢承帮她夹了一块鱼肚肉,没有刺。
黎杏不忘工作本质,开演,嘴角扬起,冷不丁来了一句:“谢谢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