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再遇云娘

作品:《太子又在自我攻略了

    “老奴晓得了。”宝平满口应下。


    今日的事他自然也听说了,太子没问之前他也已探查清楚了,原是尚衣监的一个宫女来送衣服时趁人不备在沈伴读的房内偷偷塞了东西。


    但这也是当时在听雨阁当值的人失职,是时候得给这群崽子们紧紧皮了。


    沈明回到前殿,就先去值房内拿回了装着束带的箱子。于她而言,这是真正的要紧之物,不能被发现。


    知道近日会有这一场搜查,昨日她就先锁好这箱子,藏在她值房内的桌下了。


    沈明回到听雨阁,就见四喜一瘸一拐地进了屋,她关心地问:“这是怎么了?”


    四喜羞愧地说:“奴才们没当好差,竟让外面的人钻了空子,这是奴才应得的惩罚……”


    沈明惊讶,四喜这段日子也是跟着自己跑来跑去的,听雨阁一时没顾上也正常,怎么直接就罚了。


    看来在太子手下当差,做得不好也是有风险的。


    虽然太子在她面前一直很好说话,也很是照顾她,但她不能忘了,他是太子,既有一国储君的温雅风范,也有震慑朝野的果决手腕。


    以后她当差时也需更谨慎尽心了。


    四喜瞧见沈明的神色,当即说:“奴才甘愿受罚的,也请沈伴读放心,这听雨阁奴才以后一定给您守得严严实实的,一只虫子也休想再爬进来。”


    沈明被他逗笑:“好,我知道了,努力的事以后再说,这几日你伤了就稍微歇歇。”


    四喜道谢后下去了,不过他不会歇着,非但不会,还要比以前劲头更足才行。


    听雨阁出了一点事,太子竟这样在意,可见沈伴读和听雨阁一直都在太子殿下心里放着,他以后必须得更加尽心当差。


    干爹说得对,说不定他的好前程就在眼前了。


    ·


    又过了两日,就到了谢策将军率军出发剿匪的时候了。


    想着沈明应该也挂心兄长,李琮去送行时就带上了沈明一起。


    谢将军和太子在前头说话,让人把沈成喊了过来,沈成应召前来,看见沈明之后大吃一惊:“明儿,你怎会在此?”


    “太子为谢将军送行,带我一起来的。”沈明简单解释过,随即便再次嘱咐沈成:“到了那里一切听谢将军的指挥,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多问问上官,不要鲁莽行事,知不知道?”


    沈成随了向梅的好武艺,却没随到向梅的心眼,若不是在谢将军的卫所里,沈明还真担心他会吃亏。


    沈成感受到妹妹的关心十分熨帖,他拍拍胸脯:“你放心吧,我一定听将军的话。”


    随后便关切地看着她:“你在宫里说不定比我在外头还凶险,更要照顾好自己才是。我不在家你有事跟娘说,别自己扛着。”


    沈明努力睁大眼睛,压下那股涌上来的湿意。


    沈成见沈明好像要哭,有些无措,慌神了半晌之后,笨手笨脚地揽过她,拍拍她的瘦弱肩膀,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不要怕,无论何时我都在你身边。”


    李琮本来在与谢将军说话,却瞥到那边的沈明倚在了兄长怀里。


    他心头微顿,稍感意外:与自己的兄长也如此亲密吗?


    沈成敏锐地察觉到一道视线传来,他看过去:原来是太子殿下。


    不想让太子和谢将军误会他们兄弟二人是拖拖拉拉的人,他放下了环着沈明的手,沈明也抬起头来。


    “哥这就出发了了,你也和殿下早点回去。”沈成嘱咐过沈明,便回到了自己的队列中。


    沈明走到了太子那边,谢逸笑嘻嘻地看沈明:“你兄长功夫不错,不用担心。”


    沈明同样嘱咐他:“届时不要冒失,一切听将军安排行事。”


    谢逸一脸的受不了,无奈地说:“同样的话,我娘、我祖母、太子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我有那么不听话吗?”


    沈明顿时笑出声来:“哈哈,该,你也反省一下自己素日的行事做派,为何如此让人不放心。”


    众人也没有叙话太久,太子最后说:“孤候将军凯旋。”


    谢策将军沉声回应:“请殿下放心,臣必不辱使命。”


    说罢旋身上马,率兵出发。


    目送军队远去后,李琮将沈明依旧带着担忧的神色看在眼里,侧身与宝平说了两句话,宝平应声而去。


    片刻后,李琮对沈明示意缓缓驶近的马车:“咱们也回去吧。”


    沈明随李琮上了马车,车内很宽敞,她坐在太子左手边,发呆想着沈家的事。


    李琮也没有出声,车内一片静寂,随着马车行走时带来的微微震颤,李琮不自觉看向出神的沈明。


    他方才应该是哭过,眼睛透亮,泛着水色,鼻尖也泛着红,唇瓣饱满莹润,嘴角微微向下撇着,但那双眼睛又是天生的笑眼,于是整个人便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直到马车一个轻微的晃动,惊醒了车内各自沉思的二人。


    沈明忽然隐隐听得外面十分热闹,有许多叫卖招呼声,很是惊讶,她记得来时的路上是十分安静的。


    她将窗户微微打开一条缝,看着外面陌生的街道:“殿下,咱们这是要去哪里?不回宫吗?”


    她回头看向李琮,昏暗的马车中,他也正抬眼望着她,竟让沈明无端生出几分那眼神格外温柔的错觉。


    “难得出来一次,今日无事,咱们在外面吃过饭,玩上半日再回去。”自从他进了宫,应该也许久没有在外面好好玩上一场了。


    沈明有些诧异,太子身份贵重,应该很少在外面用饭的,今日怎么有这么好的兴致?


    马车停下,宝平殷勤的打开门,沈明下车后一看,竟是聚珍楼。


    这是京城内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沈明之前也未来过,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太子必不能去那名不见经传的小饭馆。


    宝平已提前订好了聚珍楼里最好的包厢,两人边随着指引往里走,边随口说着话。


    李琮:“之前来过这里吗?”


    “不曾来过。”沈明笑着恭维:“托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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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少爷的福,在下可以尝一尝这名满京城的聚珍楼的菜了。”


    聚珍楼名不虚传,此刻正是饭点,店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沈明正小心往里走着,迎面却走来一个女子,见了沈明便惊喜地拦住她:“是您!”


    陆吾忙上前隔开那女子,女子十分着急,扒着陆吾的袖子,冲沈明大声喊:“您不记得我了吗?数日前您在药铺前给了我一锭银子。”


    沈明本来只觉这人眼熟,听她如此说,才猛然回想起来:“云娘!”


    只是,不怪她先前没认出来。她惊讶地看着眼前衣着干练、目光灼灼,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爽利劲儿的人,实在无法将她和之前那个形容枯槁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见沈明想起自己,云娘高兴地回应:“是我。”


    她又看了看拦着她不让她近身的陆吾,“我后来去找过公子,想要报答公子的恩情。只是听府中下人说公子不在家中,我在府前徘徊了几日都没等到公子回来……”


    沈明帮她自不是为了报答,她转而问起:“你现在在这里是?”


    云娘抿起嘴角,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想着不能在家中浑噩度日,便出来做工,这家掌柜不介意我是女子,收留了我,我就一直在这里了。”


    “这样很好啊。”沈明为她高兴,鼓励地看着她。


    云娘便更加羞涩地低下了头。


    宝平偷眼瞧着自家爷眼中逐渐浮起的不耐,连忙走过去拽住沈明:“哎呦我的少爷,愣在这里做什么。”边说边给她使眼色。


    沈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把太子晾在了一边,赶紧对云娘说:“你快去忙吧。”


    云娘也反应过来自己竟将恩公阻拦在外说话,“看我,见了您一时高兴地忘了形。”


    忙走了几步在前领路,“诸位请随我来。”她落落大方地将沈明几人带到了定好的包厢里。


    又说:“诸位想要吃什么菜?我们这里……”


    “宝平,和这位姑娘去外面点菜。”


    云娘不舍地看了沈明一眼,心里有些着急:还没和恩公说上两句话,不知要如何报答人家先前的恩情。


    面上却不露异样,照顾好客人是最紧要的,顺从地跟着宝平先出去了。


    沈明看她的眼中洋溢着自信,做事利落又妥帖,不由为她感到高兴,暗暗想:说不得云娘就是从这里开始自己的酒楼事业的。


    李琮却从进门时就盯着她,见她一直目随那女子离去,冷不丁开口询问:“这就是你救下的那名女子?”


    “就是她。”沈明欣喜地对李琮说:“她真的变了很多,那日我还担心她坚持不下去,没想到她不但撑过来了,现在还过得这样好。”


    看着沈明真心实意为了一个女子这样高兴,李琮无端生了些躁意,右手下意识动了一下,却发现今日外出,没有随身携带佩珠,只得蜷了几下手指。


    不过,沈明如此,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她的身份……配你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