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包扎伤口
作品:《太子又在自我攻略了》 李琮回到东宫,换过常服,便坐在窗前的榻上查看这几日的消息。
他最近都在宫外忙着准备剿匪的事,没顾上宫内的动静,便出了今日这事。
看来要给李瑾和周贵妃找点事干了,省得他们一天到晚总盯着东宫。
另外,李琮也想知道,沈明是如何躲过今日这一场陷害的,那“证据”想来原本应是在沈明处的。
待看到昨日沈明下午回到东宫后便安排陆吾处理了“证据”,李琮凝起眉头,有些疑惑。
按照周贵妃行事,那个包袱肯定是近期刚放过去的,沈明是如何得知自己房内被放了东西的?
是他自己无意间发现的,还是……有人告诉他的?
正看着,忽而察觉有人走进了室内,他头也不抬便道:“我的伤无事,不用管,你回去吧。”
适才他不好直接拒绝沈明,拂了他的面子,才道让谢逸来处理。
“还是包扎一下吧,很快的。”近处却传来了轻柔的嗓音。
李琮正看着消息的眼神一滞,他抬起头,来的不是谢逸。
李琮莫名有些不自在,他放下手中的几页纸,眼神躲闪,不去看那边的身影:“怎么是你过来了,谢逸呢?”
沈明走到榻前,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是刚跟宝平公公要的宫内上好的金疮药与纱布。
“谢逸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弄不好,臣就自告奋勇过来了,还望殿下勿要嫌弃。”沈明笑着故意说。
太子受伤了,她当然要来关心。
说着她直接坐在了罗汉塌上她常坐的一侧,将托盘放在一边,先拿出一块干净的布巾铺在中间的茶几上,然后对着李琮伸出了手——
李琮见沈明如此关心自己,好似没听见自己一开始说的“不用管了”的话,自顾自地就做好了帮他处理的准备,若是自己再一味拒绝,仿佛有些像是在无理取闹。
虽然他本来就是想要刻意避开与沈明的接触……
沈明太直接,太明显了……
两人僵持了半晌,李琮到底还是伸出了右手。
沈明接住那只好似纡尊降贵伸来的手,对着李琮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我不会弄痛殿下的。”
李琮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瘦长修直,皮肉贴合得恰到好处。
沈明捧住那只手仔细端详了一下,见伤口处很干净,应该是昨日已经简单清理过了,便轻轻将手放在布巾上,拿过托盘里的金疮药,将褐色的药粉慢慢撒在红肿的伤口上。
边洒边时不时抬头看李琮的神色,药物刺激伤口,乍一接触可能会有刺痛——
李琮对上她满含疼惜的目光,有些狼狈地转开了脸,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但他仍未能习惯于面对沈明的感情。
他一时想要对她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一时又想要攥紧右拳,好让手背处伤口的痛意覆盖那时不时的轻触带来的痒意。
将药瓶放在一边,沈明又拿起一卷干净的纱布,将伤口一圈一圈包好,最后轻巧地打了个小小的结。
伤口包扎了多久,李琮内心就天人交战了多久,无数次恨不得直接从那双软玉般的手中挣扎出来,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沈明捧起那只绑着纱布的手,送回到隐隐透着焦躁的李琮那里,笑着说:“好了,这不是很快。”
太子怎么有点像怕痛又强撑面子不愿承认的小孩子。
终于好了,李琮不禁也松了一口气。
他宁愿与谢逸在院子里狠狠切磋上一场,也不愿再经历方才那一遭了。
想要赶紧打破这旖旎的氛围,李琮想到方才看到的消息,直接开口问沈明:“昨日,你是怎么发现屋里被人放了东西的?”
沈明放纱布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自然地将东西都收拾到托盘里,低着头没有看李琮:“收拾东西时碰巧发现了。”
碰巧?李琮皱眉,怎么会刚好这么巧。
·
郑涣和李瑾一同回到了万春宫。
刚一进门,李瑾一边恼恨于这次又没能奈何那沈明,一边又不知该如何面对郑涣。
他回过身,满脸不自在地看着低头跟在自己身后的郑涣,清了清嗓子道:“郑涣,你莫要吃心,在殿内那会,我和母妃都没想到证据竟被沈明转移到你房内了,才只好先说是你,作为权宜之计,后面再想办法为你洗脱罪名。”
郑涣始终低着头,李瑾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低低的声音从他脑袋下面飘上来:“殿下放心,我都明白的。”
李瑾闻言松了一口气:“你明白就好。”
他拍了拍郑涣的肩膀:“现下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继续想办法对付太子和沈明,他们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说着便皱起了眉头,想着还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一向倨傲,能对自己的伴读说上句稍软和的话已是十分难得,并觉得郑涣本就该坦然受之,哪有什么计较的道理。
即便这次真的要他顶罪了,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他们本就是他的奴才。
郑涣嘴上应着李瑾的话,盯着地面的眼中却满是嘲讽,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他和周家的一条狗罢。
郑涣身侧的拳头逐渐握紧,牙关紧咬,眼底也逐渐浮起了一丝狠意……
李瑾,说的好听点是皇子,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妾室之子罢了,整天妄想着对太子取而代之,他又高贵到哪里去呢?
凭什么自己和祖父就只能给周家当狗呢?
没一会儿,翊坤宫来人叫走了李瑾。
李瑾到时,周贵妃正坐在椅子上,疲惫地支着额头,听见李瑾来了,她直起身,先问:“可安抚好了你那伴读?”
李瑾满不在乎:“好了,不过本也没什么罢,他还能背叛我不成?”他祖父是被外祖一手提拔起来的,能官至刑部右侍郎,全靠外祖照拂。他们郑家全家也都依附着周家而生存,就算那小子心里有什么怨言,也绝对不敢发泄出来。
周贵妃本也就是随口一问,没上多大的心,不然关键时刻也不会果断地把郑涣舍出去了。
她的全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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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在今日的事上。
“这次的事,是我大意了……”周贵妃已反复思量了好几次今日的事,最后道。
“我小看了这个沈明,以为只要稍微设个小小的局就能将他摁死,却没料到他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李瑾不解:“他一个六品官之子,缘何如此神通广大,避开了母妃的陷阱?”
这也是周贵妃想不通的地方,宫中,原是她的天下,她本该毫不费力地就能处理了这个沈明才对。
李瑾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着急地对周贵妃道:“母妃,你说除了太子,会不会暗中还有人在帮他?”
周贵妃蓦然被提醒,也若有所思: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太子昨日不在宫里,就算在,太子对后宫的掌控绝对不在她之上。
那又会是谁呢?为什么要帮他?
这个小小的伴读,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
同样的可能李琮自然也猜到了。
昨日自己不在,没能及时注意到消息,沈明孤身一人在宫里,却掌握了周贵妃的动向,巧妙地破解了对方的阴谋,背后一定少不了其他人的帮助。
在送走沈明后,他独自思虑了片刻,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沈明初入宫,不知宫中势力繁杂。有时他人的帮助不一定是好心,更有可能是利用,日后也要付出代价。
他让人去喊陆吾。
很快陆吾过来,李琮见了他之后便直接问道:“昨日沈明都做了什么?”
陆吾边回忆边讲:“昨日沈伴读先是在前殿忙公务,午后去了趟户部,傍晚回了东宫,没一会就给属下安排了暗中潜藏包袱之事,后面就没有了。”
李琮:“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他可有见过什么异常之人?”
“异常之人……”陆吾努力回想。
“或者陌生之人,之前没有与沈明接触过的。”李琮补充。
“是有这么一个人。”太子这样一说陆吾马上想到了:“有个宫女,沈伴读刚回宫走在路上时被一个宫女撞到了,两人还说了一两句话,不过属下离得远没有听清说的什么。”
陆吾猜测着说:“这么说好像是遇见那宫女之后,沈伴读回了东宫就找出那包袱了……但属下也不敢断言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
“宫女……”李琮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他想起了得知沈明心意那天做的那个荒唐的梦,当时沈明也是在和一个宫女私会,但那时的自己觉得那只是一个离奇无稽的梦,没有在意。
李琮:“那宫女长什么样子?”
陆吾有些惭愧:“那宫女一直低着头,属下没有看清。”
没有听到那宫女刚好和梦中的宫女长得一样的答案,李琮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他让陆吾下去,又喊了宝平进来。
“周贵妃将手伸进了东宫,你和秦骁一起去查一查是哪里出了空子。”他盯着宝平道:“不要再有第二次这样的事。”
谢逸马上也要走了,沈明一个人住在西配殿更要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