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两个可能
作品:《太子又在自我攻略了》 一时间,殿内众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侍卫托着的那口小箱子上。
张顺上前回禀:“回陛下,沈伴读房内并无可疑之物,只有这一口带锁的箱子,奴才们打不开。”谢逸在一边看着,他们也不敢砸太子的人的东西,只能带回来了。
李瑾当即得意地看了沈明一眼,扬声道:“若不是心里有鬼,有什么好锁起来的。”
谢逸立即瞪了他一眼,反驳:“也有可能是珍贵之物想要好好保存,什么都还没看到,不要胡乱栽赃。”
李瑾轻嗤了一声:“明摆着的事情。”
张顺先看了一眼永熙帝的神色,接着对沈明道:“还请沈伴读将这箱子打开以证清白吧。”
沈明面上的平静不再,而是看上去有些紧张,脸颊也隐隐泛出红色。
郑涣在一旁看好戏:“这是心虚了罢?”却没得到来自对方的任何反应。
沈明好似没听见般,从他身旁径直穿了过去。
郑涣嘴角狠狠一撇,面上堆满了不屑:都做出这等丑事了,还在那装清高个什么劲儿。
沈明从先前被侍卫扔在一边的书箱里取出一把钥匙,再缓缓走向那抱着箱子的侍卫……
满室寂静,所有目光齐齐凝于沈明身上,或带着几分担忧与焦灼,或满含幸灾乐祸与迫不及待——
沈明脚步停住,在开锁之前,竟又转头往永熙帝的方向看了一眼……
永熙帝莫名,周贵妃却下意识攥住了椅子的扶手,从方才看到那口箱子时,心底就浮现的不安愈发加重。
沈明回身,干脆地将钥匙插/进了锁孔,开锁后掀起箱盖,动作利落无半分迟疑。随后面上恢复了常见的沉静,彬彬有礼地抬手,示意张顺来看——
他的从容与周遭众人的紧绷焦灼形成明显的对比,张顺先稀奇地看了他一眼,心下暗叹这小伴读胆子倒是大,再去看那口箱子。
待看清那箱子里的东西之后,他的表情带出几分微妙来。
众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张顺的表情中也无法推测,一时都着急起来:
“到底是什么。”
“拿出来看看。”
张顺也不再耽搁,上前直接从那箱子里捧出一个盒子,随后回身朝上首走去,众人的视线再次集中在他手中的盒子上。
这时,吴思齐语调不高不低地念叨了一声:“我怎么看着那盒子有些眼熟,什么时候见过……”
不止是他,在场有不少人均作此想法,也有记忆绝佳的人已经想到是在哪见的……
谢逸松了一口气,李琮则始终看着沈明单薄的身影,表情是和沈明如出一辙的淡定。
张顺走到永熙帝面前,将手中的盒子打开,呈给永熙帝。
永熙帝探身一瞧,随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底下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永熙帝笑够了,挥挥手示意张顺把盒子拿给别人看。他自己则饶有兴致地瞧着那脸色再次变得薄红的少年:
“朕赐给你,便是给你用的,你怎么锁起来了?”
沈明垂首,露出一个略有些腼腆的笑容,声音也低低的,不似他先前的无畏:“臣蒙陛下赏赐,万分珍惜,怕平日里放在外面磕了碰了,故特意收了起来。”
不止是收起来,还专门锁了起来,永熙帝更觉这孩子好笑,透着孩子气,一枚小小的青玉镇纸也让他这样珍惜。又觉得有些熨帖,谁不高兴自己的心意被人如此珍惜呢?
一旁的周贵妃则狠狠掐住了手,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咬牙切齿地想:怎么回事,她分明已经安排人将东西放在沈明房内了,东西呢?
下面的李瑾在看到盒子内放着的不是那宫女之物,而是上次永熙帝赏赐沈明的青玉獬豸镇纸后,也又惊又怒,他大喊:“怎么回事,东西呢?你们没有搜到吗?”
张顺面无表情躬身应答:“回二皇子,沈伴读房内已里里外外搜过两遍,没有这宫女说的‘证据’。”
那宫女也听到了,当即“砰砰——”连着磕了好几个头。痛哭着大喊:“奴婢绝无半句虚言,就是沈明!就是他欺辱了奴婢还抢走了奴婢的东西留作要挟,请陛下和娘娘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李瑾又提出:“或许是他将东西带出了宫外呢!”
李琮淡淡道:“沈明不似其他人,可以每日离宫,十日方才回家一次,最近那次已是五六日之前的事了。”
这……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事情就此陷入了死局。沈明确实是清白的,那宫女言之凿凿也不像是假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琮却转身,面向众人:“既然这宫女口口声声说是‘伴读沈明’害了她,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
“一——”他看向那道屏风:“这宫女在说谎。”
“二——”他视线如利箭般,将殿内众伴读一个个看过去:“这殿中真有这样一个人,是伴读……”
“却未必是沈明!”
众人原本迫于他的视线,纷纷转开头不敢与其对视,听到最后一句时,又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
这言下之意……
周贵妃见势不好,连忙说:“让这宫女当面指认不就可以了。”
“不行!”谢逸出声阻拦:“都说了这宫女也有可能是撒谎诬告。”
“那,依你们之言,现下要如何?”永熙帝问他们。
“父皇。”李琮拱手:“儿臣认为,既然要搜,就把所有人的书箱、房间都搜一下吧!”
此言一出,李瑾当即大声反对:“凭什么?那宫女分明指认的是沈明!”
谢逸双手交叉抱胸,闻言反唇相讥:“不都说得很清楚了,这里有人冒着沈明的名头行事。”
李瑾愤愤,谢逸挑衅地看着他:“就像你说的,心里若是没有鬼,看看怎么了。方才我就和张公公一起顺便看了我的房间。其余人虽然不常住在宫内,在万春宫也有休息的地方。”
“还是说,你们心里有鬼啊?”
张顺点了点头,示意谢逸所言属实。
其余人也没有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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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理由拒绝,张顺便再次带人去了皇子共同居住的万春宫。
殿里的侍卫先查看了他们的书箱,没看到宫女指证的可疑之物,但也有些……
侍卫将搜到的东西呈了上去。
只见郑涣的书箱里放着几盒胭脂水粉,他在听到要搜他们的东西时后背就生出了冷汗,此刻更是哆嗦着跪下:“陛下明、明鉴,此乃微臣买给家人的……”他原想着今日离宫后去一个红颜知己那里消遣,这才带上了几盒胭脂水粉准备送人,怎么偏偏这么倒霉,赶上了这事。
吴思齐的书箱里放着一个古朴的星盘,这是他给三皇子带的,夜间可以用来观星。这自然也不是正经之物,吴思齐双腿也有些发软,靠在赵清彦身上。
赵清彦只带了几幅字画,没什么好怕的,无奈地扶着胆小的吴思齐。
于昀的书箱最沉,里面都是些大部头书籍,他还在一边不住地提醒那些侍卫“小心点”“别碰坏了我的书”。
成肇最怪异,竟带了一沓银票。
纵然永熙帝也经历过年轻时期,知道这个时候的少年人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感兴趣,一时也有些叹为观止。
两位先生站在一旁,脸都快拉到了地上,尤其是严厉的梁先生,鼻翼一张一合地翕动,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太不像话了!一会就给他们加课业!狠狠加!
相比之下,最初沈明书箱中的东西还是这其中最正常的。
趁着殿中一片混乱,沈明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郑涣附近,她目视前方,嘴唇微动:“一会若是要我救你,就要为我做件事。”
还处于混乱中的郑涣没明白沈明说的什么意思,他虽然带了不合宜的东西到宫里,但最多遭几句训斥,认个错就好了,难道陛下还会因此重罚他不成?
沈明没有多解释什么,不引人注意地又回到了太子身边。
太子皱起了眉头,俊朗的脸上挤出一丝嫌弃:“你去那边做什么,离那晦气东西远些。”照李琮看,今日之事就算与郑涣没什么关系,他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沈明温软地冲太子弯弯嘴角:“知道了,不去了。”
本来还想再多说些什么的李琮,对着眼前乖巧的人也没了半分脾性。
他没忍住又凑近了些许,侧身低声与沈明耳语:“今日之事你想如何收场?”
李琮已看出来,这场事端无疑是周贵妃策划的陷害,幸而沈明躲了过去,但他刚才出声前,沈明却提醒他还有第二个可能。
沈明也贴向李琮的耳畔:“我有法子证明这是一场陷害。”
否则方才让那宫女指认,她若执意说就是沈明,就算没有搜到证据,沈明也是百口莫辩。
而将其他人都扯下水,正好方便沈明稍后的施为。
李琮没怎么听清沈明在说什么,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起阵阵痒意,从耳根一路传到了心底,让他耐不住般直起身想要后退,却被桌子挡住——
只得僵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眼前那张俊秀的侧脸和耳垂的小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