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扫荡黑店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既是黑店,今晚怕是不得安生。”
向安安素手轻挥,将两只意犹未尽的馋嘴货和一桌子毒物收回空间。
意念微动,桌面瞬间大变样。
哪里还有什么馊粥烂菜。
取而代之的,是热气腾腾的八宝鸭,晶莹剔透的水晶蹄髈,还有一壶温好的梨花白。
“吃吧。”
向安安递过一双象牙箸,眉眼弯弯。
“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这无本买卖,既然撞到了咱们手里,不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岂不是对不起这五两银子的房费?”
赵离接过筷子,夹了一块鸭肉放入她碗中,狼眸中宠溺流淌。
“娘子所言极是。”
……
月上中天,更深露重。
客栈内静得有些诡异,连平日里的老鼠动静都听不见分毫。
门外,几道鬼祟黑影贴着墙根摸了过来。
为首的小二手里握着根细管,早已没了白日里的殷勤憨厚,满脸皆是狰狞贪婪。
他轻手轻脚捅破窗纸,正欲将迷烟吹进去。
“噗通。”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小二一惊,回头正欲低骂,却见跟着的两个打手不知为何,竟直挺挺倒了下去。
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连哼都没哼一声。
“怎么回事……”
话未说完,小二只觉脖颈处一凉,似有微不可察的东西蛰了一下。
紧接着,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门缝下,两只吃撑了的毒蜂慢悠悠爬回,顺着门缝钻了进去,显然是刚才那一运动,正好消了食。
吱呀”一声,房门轻启。
向安安提着裙摆探出头,借着走廊昏黄的灯光,指尖虚点,一个个细细数了过去。
“掌柜的,跑堂的,后厨烧火的,还有这几个满脸横肉的打手……”
一共六人,正如大黑二黑反馈的那般,这家黑店的活物,如今都整整齐齐躺在这儿了。
“一家人嘛,就是要这般整整齐齐。”
向安安满意地点点头,彻底放了心。
既然都睡死过去了,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她小心避开地上横七竖八的死猪堆,拉起赵离,直奔后院。
那双琉璃眸子里,闪烁着即将发横财的兴奋光芒。
第一站是后厨。
虽然给客人吃的是白粥咸菜,但这帮黑心肝的,自己倒是极懂享受。
灶上蒸笼还冒着热气,掀开一看,全是白胖喧软的大肉包子。
梁上挂着整排油光红亮的风干腊鸡,陈年火腿,香气扑鼻。
角落的大竹筐里,堆满了水灵灵的菘菜,大萝卜,甚至还有两篓刚从江里捞上来的鲜鱼,活蹦乱跳。
“浪费可耻,收了!”
向安安素手一挥,意念如风卷残云。
连锅带包子,连筐带菜,甚至连那口在此地炖肉的大铁锅,眨眼间凭空消失。
只留下光秃秃的灶台,和几只茫然爬过的蟑螂。
第二站是粮库。
厚重木门被赵离一脚踹开,里头景象令人咋舌。
竟堆得满满当当,全是上好的精米白面。
甚至还有几袋子江陵府特产的糯米,显然是劫了不少过往粮商。
“啧,这存货,比以前咱们县衙的粮仓还足,可恶,收了!”
向安安步履轻盈,指尖所过之处,一摞摞沉甸甸的麻袋瞬间移入空间库房。
原本拥挤逼仄的仓库,顷刻间变得空旷寂寥,连只老鼠进去都得含泪饿死。
最后一站,也是重头戏。
掌柜卧房。
两人先是将柜台里的散碎银两和铜板搜刮一空,随后直捣黄龙。
两人分头行动,找钱。
最后,赵离长剑轻挑,掀开掌柜那张雕花大床的床板,果然露出一个暗格。
里头塞着一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
撬开锁扣,银光乍泄。
不仅有整锭的银元宝,金叶子,还有好些不知是哪位倒霉客商留下的玉佩和扳指,琳琅满目。
“取之于不义,用之于我。”
向安安眉眼弯弯,毫不客气地大手一挥。
箱子瞬间比那掌柜的脸还要干净。
看着正如蝗虫过境般,连根毛都没剩下的黑店,向安安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一遭,当真痛快。
事毕。
两人如闲庭信步般折返。
再次跨过回廊上那些昏死过去的人影,向安安神色如常,推门,入内,落锁。
屋内月色如水,静谧安好。
向安安打了个哈欠,褪去外衫,钻入温暖被窝。
“睡吧。”
赵离在她身侧躺下,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渐渐平稳。
二人一夜好梦。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驱散了一室阴霾。
向安安伸了个懒腰,推门而出。
门口依旧横七竖八躺着四五个人,姿势怪异,宛若死猪。
她视若无睹,甚至好心地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从那小二胖硕的肚皮上跨了过去。
赵离背着行囊紧随其后,脚尖在那打手脸上一点,借力跃过。
“啧。”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吱呀”一声,房门轻启。
向安安探出头,见四下无人,便招呼赵离一道动手。
两人动作麻利,将走廊上那几个横七竖八的死猪,拖死狗一般拖到了楼梯口,胡乱堆叠在一起。
乍一眼看去,倒像是一群醉汉半夜斗殴,最后滚下楼梯睡死过去一般。
伪装完毕,两人才神清气爽地回房洗漱,静待好戏开场。
日上三竿。
客栈里的住客陆陆续续醒来。
“小二!打水来!”
“掌柜的!早饭呢?”
几声吆喝过后,大堂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有那脾气急的客人推门出来,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哎哟!这是怎的了?”
只见楼梯口堆满了人,一个个口吐白沫,翻着白眼。
动静闹大,住客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
向安安拉着赵离,也混在人群里,一脸震惊地探头探脑。
“这是得了急症?还是遭了贼?”
她心中暗笑。
大黑二黑如今对毒素的把控已是炉火纯青,昨夜那几针,既死不了人,也就是让人昏睡个把时辰,醒来后头痛欲裂罢了。
正议论间,被压在最底下的掌柜哼哼唧唧地醒了。
他揉着酸痛的脖颈,迷茫地睁眼,待看清周围围满了一圈凶神恶煞的客人,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