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巴结上峰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卧房内,烛火摇曳。
门扇被“砰”地一声合拢,隔绝了外间喧嚣。
向安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背脊已抵上冰凉门板。
未等她回神,一道高大阴影已覆压而下,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赵离双手撑在她耳侧,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平日里总是沉稳冷肃的眸子,此刻却委屈得发红,死死盯着她,像是只被人抢了肉骨头的狼崽子。
“那个小白脸,好看吗?”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酸得掉牙的醋味,“心折与你?还要画丹青?他想死是不是?”
向安安微怔,随即失笑。
这人,连这等飞醋也吃?
她抬手,指尖轻轻戳了戳男人紧绷的下颚,触感坚硬扎手。
“好看是好看。”
感觉男人周身气压骤降,她话锋一转,眉眼弯弯,“可惜,没你好看。”
赵离冷哼,显然不信这鬼话。
“真的。”
向安安踮起脚尖,顺毛般抚过他脊背,语气轻软。
“他不过是给我赚钱的长工,再好看也是外人。你不一样。”
她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你是正宫,是内人。哪有正宫娘娘跟个长工置气的道理?”
正宫。
这两个字取悦了赵离。
他周身能冻死人的寒气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为危险燥热的气息。
“既是正宫……”
赵离眸色转深,视线落在她如玉般修长的脖颈上,喉结难耐滚动。
“那便该行使正宫的权利。”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滚烫薄唇狠狠覆上她唇瓣。
攻城略地,霸道至极。
不似往日的温柔克制,带着几分惩罚与宣誓主权的凶狠,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揉进骨血。
“唔……”
向安安轻呼,却被他吞入腹中。
吻顺着唇角滑落,在那如瓷白皙的颈侧流连。
他在那最显眼处,重重吮吸,碾磨。
直到那一小块肌肤泛起暧昧的红痕,如雪地落梅,触目惊心,他才满意松口。
赵离指腹摩挲着那处红痕,眼神幽暗,“让那只骚狐狸看清楚,谁才是正主。”
……
翌日清晨。
天色微亮,安记商行已开始忙碌。
苏青此次北上带回了不少大宗订单,织造坊那边需得立刻加派人手,赶制货品。
向安安身为东家,自是要亲自去视察一番。
大门外,马车早已备好。
苏青倚在车辕边,手里摇着把折扇,穿了一身骚包的绯红衣衫,在晨光下招摇过市。
见向安安出来,他眼睛一亮,立刻殷勤迎上。
“东家早啊,昨夜睡得可好?”
向安安瞥他一眼,神色如常:“尚可。”
苏青正欲伸手去扶,余光却瞥见二楼窗边,一道玄色身影正负手而立。
赵离面沉如水,目光沉沉如铁,死死盯着他那只伸出的手。
苏青嘴角微勾,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他不仅没收手,反而故意凑近向安安几分,极其自然地虚扶了一把,随即抬头,冲着二楼那煞神,极其挑衅地抛了个媚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气不气?
二楼窗边,赵离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指节捏得窗棂咔咔作响。
若非怕安安生气,他定要下去剁了那只爪子。
马车内,香炉轻烟袅袅。
车轮滚过青石板路,发出辚辚声响。
“别闹了。”
向安安靠在软垫上,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明知他那个性子,何苦去招惹他?”
“阿离兄,那是太霸道了,不够温柔体贴。”
苏青收了折扇,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向安安领口。
那里,虽有衣领遮掩,却仍隐隐露出一抹暧昧红痕。
他眼神微凝,随即暧昧一笑:“哟,看来你们……战况激烈啊?东家这是怕了?”
向安安顺着他视线低头,脸颊微热,随即拢了拢衣领,坦荡道:“怕什么?我与他婚期已定,就在今年重阳。”
重阳。
还有不到三个月。
苏青手中折扇一顿,笑意微敛。
“东家真要嫁?”
他叹息一声,似真似假地抱怨。
“这女子一旦嫁了人,便如珍珠蒙尘,要困于后宅相夫教子,哪有如今这般自在快活?东家这般奇女子,何必想不开,非要往那坟墓里跳?”
向安安白他一眼:“我向家没有那么多规矩。况且,这门亲事,是他入赘。”
“入赘?”
苏青眼睛倏地亮了,桃花眼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猛地凑近,折扇抵着下巴,一脸兴奋:“入赘好啊!既是招婿,那东家何必只要一棵树?”
他指了指自己那张宜喜宜嗔的脸,疯狂推销。
“东家看看我如何?我也能入赘!不仅能替东家赚钱,还能暖床画眉,且绝不乱吃飞醋,赘我吧赘我吧!”
“……”
向安安彻底无语。
她看着面前这张招蜂引蝶的脸,只觉头疼。
“说正事。”
向安安板起脸,不想理会这疯子。
苏青见好就收,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一只锦盒,推到向安安面前。
“好,说正事。”
锦盒打开,一只通体温润,毫无杂质的羊脂白玉镯静静躺在红绒布上。
玉质细腻油润,一看便知价值连城,非凡品可比。
“北边王爷府流出来的老物件,成色极好。”
苏青笑吟吟道,“特意留给东家的。”
向安安扫了一眼,并未伸手。
“无功不受禄。这镯子太贵重,抵得上你这一趟的红利了。”
“哎,东家这就见外了。”
苏青执起那镯子,不由分说地塞进向安安手里,“这不是礼物,是巴结。”
他眨了眨眼,一脸坦诚。
“这不是看东家要大婚了,我这做下属的,不得提前讨好上司,免得日后被正宫娘娘吹枕边风,给我穿小鞋?”
向安安被他这歪理逗乐,指尖摩挲过那温润的玉身。
确实是好东西。
她这人,向来不跟钱财过不去。
“行。”
向安安利落地收了镯子,套上手腕,晃了晃,玉色衬得皓腕如雪。
“这巴结我受了。不过……”
她抬眸,笑得像只精明的小狐狸:“分成比例早就定好了,白纸黑字。想要借此涨分成?没门。”
苏青一噎,随即折扇掩面,笑得浑身乱颤。
“东家果然,还是那个一毛不拔的东家。”
哪怕收了重礼,这算盘珠子也依旧拨得震天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