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传家毒经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好,好啊!”
老爷子欣慰地拍了拍安安的手,“这长丰县拿下了,咱们在这一带便算是站稳了脚跟。只是你们的婚事……”
“爷爷,我和阿离商量好了。”
向安安红着脸,给老爷子剥了颗葡萄,“就定在九月重阳。那时候秋收忙完了,天气也凉快。”
“重阳好,重阳好。”
老爷子笑眯眯地点头。
“长长久久,是个好日子。爷爷这就让人去准备,定要办得风风光光,不能委屈了你们。”
趁着赵离去前院劈柴的功夫,老爷子神神秘秘地拉过安安,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硬塞进她手里。
“这是什么?”向安安好奇翻开。
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毒经》。
“爷爷?”向安安瞪大眼。
“嘘!小声点!”
老爷子做贼心虚地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这可是咱们向家祖传的宝贝,当年流放时我拼死藏在鞋底才带出来的。”
“丫头啊,你虽然聪明,但毕竟没经过深宫大院的倾轧。以后若是真的进了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可千万别傻乎乎当好人。”
老爷子语重心长。
“爷爷虽然愚忠,但不傻。这帝王家最是无情,多学点保命的手段,总没错。若是谁敢欺负你,你就……咳咳,总之,别让自己吃亏。”
向安安看着这本《毒经》,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动。
“爷爷,您想哪去了。”
她收好册子,无奈道,“我都说了,我不进宫。是阿离入赘咱们向家,是我娶他,不是我嫁他。咱们就在这清水县过日子,不去京城受那份罪。”
“什么?!不去京城?”
老爷子一听,胡子都翘起来了。
“那可是陛下!是真龙天子!哪有天子一直当赘婿的道理?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他一边觉得这想法荒谬至极,一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离在向家劈柴喂鸡,安安作为妻主,当家做主的画面。
好像……也挺好?
若是去了京城,那后宫佳丽三千,自家丫头能不能斗得过还两说。
在这儿,天高皇帝远,姑爷还在眼皮子底下,谅他也不敢欺负安安。
一时间,老爷子脑中天人交战,头脑风暴,竟是把自己给绕晕了。
……
夜里,向安安进了空间。
刚一踏入,便觉一股燥热扑面而来。
并非空间的温度变了,而是那股子从地底透出来的焦躁感。
金苗依旧生机勃勃,但周围的几株庄稼叶片上,却出现了一些异常。
向安安凑近细看,只见那翠绿的叶片背面,密密麻麻地排布着一层白色的小颗粒,像是洒了层细盐。
她心头猛地一跳,伸手抹了一把。
那些颗粒粘腻,微微发硬。
这哪里是盐,分明是……虫卵!
而且是蝗虫的卵!
“怎么会?”
向安安面色凝重,脑中渐渐有了猜测。
空间与外界环境虽然隔绝,但在某种气运上却是相连的。
空间里的庄稼出现虫卵,往往预示着外界即将发生同样,甚至更严重的灾害。
这是预警!
她立刻出了空间,连夜去了田间地头。
月光下,她扒开干硬的泥土,仔细查看庄稼根部。
虽未像空间里那般密集,但在泥土深处,已隐约可见一团团白色的虫卵,正静静蛰伏,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向安安结合古籍记载与空间预警,心中迅速推演。
久旱必有蝗。
这大暑天热得反常,又连月未雨,正是蝗虫滋生的温床。
不出两月,必有大蝗灾!
……
次日一早,向家祠堂的大钟被敲响。
宗族大会再次召开,气氛比上次流民围村还要凝重。
“大姑娘,这么急把大伙儿叫来,可是出什么事了?”
三叔公拄着拐杖,一脸担忧。
向安安并未直说蝗灾之事,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只是一脸严肃地说道:“各位叔公,我看今年这天时不对,大暑太热,恐有虫害。”
“虫害?”
众人面面相觑,“田里是有虫子,但往年也有啊,捉一捉便是了。”
“这次不一样。”
向安安语气笃定。
“我推测这虫害恐怕会很严重,若是防不住,咱们这一季的庄稼就全完了。”
“那可咋办啊?”
一听庄稼要完,所有人都慌了神,庄稼就是命根子啊!
“我有个法子。”
向安安也不卖关子,直接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
“我想请族里出面,发动所有村民去周边村落,大量收购鸭苗和鸡苗。越多越好,不拘价钱。”
“买回来后,散养在田间地头。这些家禽最爱吃虫,有它们在,虫害便起不了势。”
“这……”三叔公有些犹豫,“养这么多张嘴,得费多少粮食啊?”
“粮食我出!”
向安安斩钉截铁。
“哪怕是用粮食喂,也比庄稼被虫子吃光了强!况且,鸭子长大了还能下蛋,能卖钱,怎么都不亏!”
众人见大姑娘如此笃定,又肯出钱出粮,哪里还有二话。
“行!既然大姑娘说了,那咱们就干!”
“对!听大姑娘的准没错!”
一时间,向家村全员出动。
没过几日,村里便成了家禽窝了。
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嘎嘎叫的鸭子和咯咯叫的鸡,热闹非凡。
这一反常举动,自然引来了旁人的侧目。
隔壁李家村的王货郎挑着担子路过,见向家村这般阵仗,忍不住拉住铁牛打听。
“我说铁牛兄弟,你们这是要改行养鸭子了?这也太多了吧?”
铁牛嘿嘿一笑:“俺们大姑娘说了,今年有虫灾,养鸭子是为了防虫。”
王货郎听了,心里直犯嘀咕,回家后便告诉了自家村长。
谁知他们村长是个老顽固,听了直摆手。
“瞎折腾,那向家丫头就是钱多烧的。咱们跟人家比不了,好好的庄稼地养什么鸭子?到时候鸭子把苗踩坏了找谁哭去?不养不养!”
王货郎虽然面上应着,但心里总觉得,向家那位大姑娘做事向来有门道。
他偷偷拿了私房钱,让婆娘去集市上买了几十只鸭苗,偷偷养在了自家后院,没事就带去田地里遛一遛。
……
安排好村里,向安安又立刻飞鸽传书,给远在北方的沈剑秋去信。
信中言辞恳切,让他务必利用商队之便,在北方紧急采购大量耐旱的红薯种和粗粮带回。
同时,她让苏青在县城和周边开始收粮。
“不管陈米新米,只要能吃,哪怕高价也要收。”
向安安下了死命令,“但是记住了,每家商行只收三成,不可买空,得给百姓留条活路。”
这一举动,让县城的一些商户们都笑掉了大牙。
“这安记掌柜是不是傻了?这时候高价收陈粮?”
“就是,又不是灾年,买这么多粮食放着发霉吗?真是有钱没处花!”
商户们觉得自己赚了大便宜,纷纷将压仓底的陈粮倾销给安记,数钱数得手抽筋。
面对外面的嘲笑,向安安却只是笑而不语。
她看着那一车车运进地窖的粮食,心中默念:笑吧,现在笑得越欢,两个月后,你们就哭得越惨。
这满仓的粮食,便是她在即将到来的天灾中,最大的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