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长丰盐矿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不知道?”
赵离拔剑,剑锋贴上县令的脖颈,轻轻一划,血珠渗出。
“既然不知道,那留着也没用了。杀了,喂狗。”
“别!别杀我爹!”
大小姐吓得尖叫,“我说,我说!我爹他在后山有个矿!”
“闭嘴!你这个逆女!”县令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矿?”向安安眼神一凝,“什么矿?”
大小姐哆哆嗦嗦道:“是……是盐矿!前年发现的,爹一直没敢上报,偷偷让人开采,说是八王爷让他这么干的,挖出来的盐都送给了八贤王。”
“当然,他也偷偷卖……”
盐矿!
向安安与赵离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震惊。
大丰朝盐铁专营,私采盐矿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这长丰县令竟敢在朝廷眼皮子底下挖盐矿,而且还是八贤王授意。
怪不得这长丰县富得流油,怪不得他敢扣押商队,原来是有这座金山在!
“带路。”
赵离收剑,声音森寒,“若有半句虚言,朕现在就送你上路。”
……
长丰县后山,一处隐秘的山坳。
若非有人带路,谁能想到这荒山野岭之下,竟藏着一座规模巨大的私盐矿场?
矿场内,数百名衣衫褴褛的矿工正如同蝼蚁般劳作,稍有停歇便是监工的鞭打。
“什么人!”
守矿的私兵见有生人闯入,刚要示警,便被黑甲军无声无息地解决。
赵离和向安安顺利接管了矿场,在账房里翻出了厚厚的账册。
“天哪……”
向安安翻看着那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这矿每年的产量,竟足足有十万石,而且全是上好的井盐!”
“这些盐若是换成银子,足够养活十万精兵!”
赵离握着账册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你是皇帝,你竟然不知道?”向安安忍不住问道。
“朕……”
赵离脸色铁青,眼中愤怒。
“朕不知道!”
“这盐矿一端,八贤王那边肯定瞒不住了。”
向安安合上账册,神色凝重。
“咱们杀了巡察使,又占了长丰盐矿,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他很快就会察觉,到时候派来的,恐怕就不是三千人,而是三万大军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赵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与杀意。
他看着向安安,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既然被发现了,那便不藏了。”
“这盐矿,咱们接了。这些盐,咱们卖。”
“用他的钱,养咱们的兵。”
向安安看着他,展颜一笑。
“好。那咱们就跟他比比,看谁的手更快,谁的命更硬。”
长丰县的乱局,终是在雷霆手段下平息。
县衙法场,血腥味尚未散去。
曾经不可一世,私采盐矿,勾结叛逆的长丰县令,此刻已是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
赵离并未手软,直接下令斩立决,以正国法,也震慑宵小。
至于钱府的那些家眷,包括那位曾对苏青一往情深的大小姐,全部流放。
处理完这些杂事,赵离坐在县衙后堂主位,手中把玩着长丰县的官印。
“这官印,如今便是个烫手山芋。”
他看向站在下首,一身布衣却难掩风骨的中年文士。
那是长丰县原本备受打压的师爷,李文正。
“李师爷,你在长丰县多年,素有清名,却因不愿同流合污而被排挤。如今这烂摊子,你可愿接手?”
李文正身子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草民……草民惶恐!”
他扑通一声跪下,却非谢恩,而是拒辞。
“草民只是一介师爷,并无官身。况且……大人虽杀了贪官,但这私相授受官职,乃是谋逆之举!”
他脖颈青筋暴起,显是极害怕,却又硬着头皮道:“李某读圣贤书,宁可被流放,也绝不做反贼!”
赵离闻言,非但没怒,反而笑了。
那一笑,驱散了眼底几分阴霾。
“很好。”
赵离把玩着官印,“你能说出这话,便证明你确未掺和钱县令那些勾当。不过也对,参与的人,都被我砍完了。”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李文正面前,居高临下。
“你不愿做反贼,那若是朕让你做呢?”
“朕?”李文正一愣。
“吾名,赵离。”
轰隆!
李文正脑中如遭雷击。
赵离?
国姓赵,单名离……
那是当今圣上的名讳!
是那位据说失踪已久的铁血帝王!
他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男人那不怒自威的气度,还有那一身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噗通!
李文正五体投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浑身颤抖。
那是对皇权的敬畏,也是对正统的臣服。
“草民……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离冷哼一声:“起来吧。如今这世道,拳头便是法度。朕说你是县令,你便是县令。”
“朕会留下一队黑甲军助你镇场子。你要做的,便是稳住长丰县的局势,开仓放粮,安抚百姓。至于其他的,等你做出政绩,这顶乌纱帽自然就戴稳了。”
“微臣领旨!定不负陛下重托!”
李文正再次重重磕头,声音哽咽,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
安排好长丰县的事宜,向安安开始盘算起井盐的销路。
“这么多盐,清水县和长丰县加起来也吃不下。”
她看着账册,有些发愁。
“只能往外运,最好是去府城。那里人口多,咱们的盐品质好,定能卖个高价。”
“不急。”
赵离给她倒了杯茶。
“这盐矿刚被接手,矿工们还需整顿,产量暂时提不上来。且如今咱们风头太盛,若是贸然大批运盐进府城,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如再等月余,待局势稍稳,咱们积攒了足够多的存货,再一次性铺开,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向安安点头:“也好。正好我也需回村一趟,看看爷爷。”
……
时至大暑,骄阳似火。
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热浪滚滚。
向家老宅的葡萄架下,却是一片清凉。
向老爷子摇着蒲扇,听着孙女说着这段日子的惊心动魄,虽早有预料,却也听得心惊肉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