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富婆富公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苏青得意洋洋地摇着折扇,“我在撩妹……咳,在深入敌后打探情报的过程中,已经把这长丰县的老底都摸清了。”


    “那狗官贪得很,私库里藏了不下十万两白银,粮仓里更是堆满了陈粮,必须劫富济贫!”


    向安安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钥匙和虎符,又看了看一脸得意求夸的无耻男人,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厉害。”


    她是真心的。


    这种软饭硬吃,走哪吃哪,还能把敌人老底都掏空的本事,怎么不算是一种天赋。


    “既然拿到了东西,那便干活吧。”


    赵离冷冷扫了苏青一眼,显然对他刚才那副做派十分嫌弃,但也并未多言,转身去调动黑甲军。


    ……


    有了苏青的钥匙和虎符,接管长丰县变得异常顺利。


    黑甲军迅速镇守了粮仓和银库,将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县兵全部缴械。


    而被喂了毒药的长丰县令,在得知自己不仅被抄了家,连宝贝女儿都被小白脸给骗得家底全无后,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至于钱家大小姐,得知真相后哭得撕心裂肺,发誓要将苏青碎尸万段,吓得苏青连夜躲进了黑甲军的营帐,死活不敢出来。


    尘埃落定。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向安安让人在县衙后厨生起了火。


    “都饿了吧?吃点东西再走。”


    她挽起袖子,亲自下厨。


    大锅里水汽蒸腾,她在里面悄悄加了些空间灵泉水,煮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面条。


    没有精致的浇头,只撒了些葱花和盐巴,但那股独特的清香却让人食指大动。


    “面来了!”


    铁牛带着几个兄弟帮忙分发,黑甲军们捧着大碗,吸溜吸溜吃得满头大汗。


    赵离坐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根木柴,正笨手笨脚地帮向安安添火。


    火光映照在他冷硬的侧脸上,将那凌厉的线条柔化了几分,竟显出几分少见的温情。


    他看着向安安忙碌的身影,眼神专注而深邃。


    “安安。”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以后这种险地,不许再来了。”


    虽然这次有惊无险,但回想起悬崖上那一幕,他至今仍心有余悸。


    向安安盛了一碗面,递到他手里,故意板着脸。


    “怎么?嫌我拖后腿?”


    “不是。”赵离接过碗,却没吃,只定定看着她,“我是怕……护不住你。”


    他是帝王,习惯了掌控一切。


    可唯独在她身上,他尝到了患得患失的滋味。


    向安安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心中一软。


    “好。”


    她在他身边坐下,端起碗碰了碰他的碗。


    “以后都听你的,不去险地,只在后面数钱,行了吧?”


    赵离没说话,只放下碗,突然凑近,在她唇角重重咬了一口。


    “嘶……”向安安吃痛。


    “惩罚。”


    赵离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下次若敢再犯,就不止是咬一口这么简单了。”


    向安安红着脸瞪他,却也忍不住笑了。


    晨光中,两人并肩而坐,分食着一碗热面。


    虽身处乱世,虽前路未卜。


    但此刻,岁月静好。


    第二日,晨光熹微,长丰县城外,向安安再次为苏青送行。


    苏青骑在马上,虽然坐姿难受,但依旧坚持摇着折扇,摆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行了,别送了。”


    他冲着向安安抛了个媚眼,指了指身后那一车车失而复得、甚至还多讹了几车的货物。


    “这一趟虽然受了点惊吓,但好歹没白来。长丰县令私库里的好东西,我都给顺来了,算是给咱们安记的压惊费。”


    向安安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身上的伤……”


    “小伤!不碍事!”


    苏青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只要那胖小姐不再来喂我吃燕窝,我就能活蹦乱跳。”


    他身后,除了原本的商队,还有赵离特意拨给的一百黑甲精锐。


    有了这些人在,这趟卖货之行,便是遇到了老虎,也能给它拔两颗牙下来。


    “向姑娘。”


    临行前,苏青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正经与调侃。


    “这朝霞锦,我定能给你卖出天价。你就等着做这大丰朝的第一富婆吧!到时候,我这第一富公,也能跟着沾沾光,是不是?”


    “咻!”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擦着苏青的头皮飞过,狠狠钉在他身后的马车车厢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车厢瞬间破了个大窟窿。


    苏青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回头一看,只见赵离正冷冷地收起长弓,眼中杀气腾腾。


    “滚。”


    赵离薄唇轻启。


    “哎哟,你这刁蛮野人,谋杀亲信啊!”


    苏青怪叫一声,再不敢多做停留,一夹马腹,带着商队如一阵风般逃窜而去。


    “下次射准点。”


    向安安看着那远去的烟尘,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赵离紧绷的手臂。


    赵离哼了一声,收起弓箭,转头看向被押解过来的长丰县令一家。


    “人抓到了?”


    “抓到了。”


    李从武上前一步,禀报道,“这狗官趁乱想从密道逃跑,被咱们兄弟在半山腰堵住了。一开始还想耍官威,被揍了一顿就老实了。”


    此时的长丰县令,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后是同样狼狈的妻女。


    那位之前给苏青喂燕窝的大小姐,此刻哭得妆都花了,口口声声喊着要见苏郎。


    “苏郎?”


    向安安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父女,冷笑一声,“你的苏郎早就走了。现在,咱们来算算账。”


    “别,别杀我!”


    县令痛哭流涕,“我把钱都给你们了,私库钥匙苏公子都拿走了,我真的没钱了。”


    “我不要钱。”


    向安安目光如炬,直视他的双眼,“我要知道,八贤王吩咐你做的事情是什么?”


    钱县令的信鸽不是普通货色,那是由宫廷特殊手段训练出的长途信鸽,每一只都价值千金。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小小的县令,哪里知道王爷的大事……”


    县令眼神闪烁,显然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