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软饭硬吃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只见数十个巨大的黑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遮蔽了月光。


    “什,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喊出有刺客,一道寒光已至眼前。


    “噗嗤!”


    几个想拔刀的护卫还没看清来人,便已身首异处。


    赵离一身玄袍,虽有些许狼狈,却难掩满身杀气。


    冰凉的剑锋稳稳架在了县令肥肉乱颤的脖颈上。


    “啊!好汉饶命!饶命啊!”


    县令吓得两股战战,一股热流顺着裤管流下。


    竟是直接吓尿了。


    “钱大人,别来无恙啊。”


    向安安收起残破的滑翔翼,从黑暗中缓步走出。


    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酒气的贪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听闻,你要收我的安记?”


    “你,你是向……”


    钱县令瞪大眼,如同见了鬼。


    这县衙守备森严,这两人难道是飞进来的不成?!


    “正是在下。”


    向安安也不废话,直接从袖中取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捏开县令的嘴,强行塞了进去。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县令抠着嗓子干呕。


    “三日断肠散。”


    向安安淡淡道,“三日之内若无解药,必定肠穿肚烂而死。”


    县令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藏在背后的手疯狂打手势。


    赵离一脚踩了上去。


    “别想着放信鸽求救。”


    赵离手中长剑微动,削下县令一缕头发,“你若不老实,朕……我先剁了你的手,再剁了你的脚。”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冷意。


    这县令贪婪成性,虽不可信,但眼下还杀不得。


    留着他,还有大用。


    长丰县衙,后院。


    月色被乌云遮蔽,四周静得有些诡异。


    解决完贪生怕死的县令后,向安安心系苏青安危,甚至没来得及审问那县令,便带着赵离直奔大牢。


    “苏青那厮虽然嘴贱,但身手一般。落在那狗官手里,也不知受了多少罪。”


    向安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酷刑画面。


    老虎凳、辣椒水、皮开肉绽……


    她脚步加快,甚至让身后的黑甲军准备好了担架和金疮药。


    赵离跟在她身后,虽一脸不屑,觉得那只花孔雀死了才清净,但看着安安焦急的模样,还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然后将县衙大牢里面的狱卒都打了一遍,却得知苏青不在大牢。


    “苏青到底在哪里?”向安安冷着脸,怒喝,“若是胆敢欺瞒,直接杀了你们!”


    所有狱卒都吓得抖了抖,其中一个颤颤巍巍举起手:“我知道他在哪儿,我带你们去。”


    “好,前面带路!”


    狱卒瑟瑟发抖走在前面,不敢生出分毫二心。


    但是向安安却觉得这路不对,怎么走到县衙内宅了?


    向安安手中刀尖捅了捅狱卒,冷声质问:“怎么到内宅了,你别耍花招!”


    狱卒哎哟一声,也不敢躲,生生受了一刀尖,嘴上求饶道:“姑奶奶,到了到了!在那儿!”


    狱卒指着后院深处一座精致的绣楼。


    “苏青,苏公子就被关在里面。”


    “绣楼?”


    向安安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哪有把重犯关在绣楼里的道理?


    难道这长丰县令有什么特殊癖好?


    她心中不安更甚,给赵离递了个眼色。


    赵离点头,身形如电,一脚踹开了绣楼大门。


    “砰!”


    木屑纷飞。


    向安安紧随其后,手中早已捏好了一把剧毒粉末,随时准备拼命。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两人瞬间石化。


    没有刑具,没有鲜血,更没有奄奄一息的苏青。


    只见屋内红烛高照,暖香扑鼻。


    苏青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上好锦缎中衣,正半躺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姿态慵懒,面色红润。


    而在他身旁,坐着一位体型颇为……丰满的大小姐。


    那大小姐目测足有两百斤,一身粉色衣裙被撑得紧绷绷的,此刻正满眼含情脉脉,端着一勺燕窝,小心翼翼地喂到苏青嘴边。


    “苏郎,张嘴~”


    大小姐声音娇嗲,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是人家特意为你熬的血燕,补气养颜的。”


    苏青一脸深情款款,甚至主动握住了大小姐那只胖乎乎的手,眼中波光流转。


    “小姐这般温柔,苏某何德何能……”


    他张嘴含住那勺燕窝,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面上却感动得仿佛在喝琼浆玉露。


    “这药虽苦,但有小姐在,便是甜的。”


    “哎呀,苏郎你真坏~”


    大小姐羞得满脸通红,一拳捶在苏青胸口,差点把他捶得吐血。


    门口。


    向安安举着毒粉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疯狂抽搐。


    赵离更是黑了脸,冷哼一声,长剑回鞘,发出锵的一声脆响。


    “无耻。”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听到动静,榻上的苏青浑身一震。


    待看清门口站着的两人,他瞬间变脸,堪称川剧绝活。


    “安安!你们可算来了!”


    苏青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把推开还要往他身上蹭的大小姐,连滚带爬地跳下床,以一种极其灵活的身法冲到了赵离身后躲着。


    “救命啊!这毒妇要对我霸王硬上弓啊!”


    他指着一脸懵逼的大小姐,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为了保住清白,不得不虚与委蛇,牺牲太大了!你们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我就不干净了!”


    大小姐还没反应过来,手里还端着空碗,呆呆看着前一刻还叫她小甜甜,下一刻就翻脸不认人的负心汉。


    “苏郎……你……”


    “闭嘴!谁是你苏郎!”苏青躲在赵离背后,狐假虎威地吼道,“我是大丰朝正经生意人,岂能从了你这狗官之女!”


    向安安无语望天。


    这人,当真是无耻出了新高度。


    “行了,别演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东西呢?”


    苏青嘿嘿一笑,立刻收起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他从怀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和一枚沉甸甸的铜印,献宝似的递给向安安。


    “在这儿呢!”


    “这是县令私库的钥匙,这是调动县兵的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