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买人送了添头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这地方不错,改成族学应该够用。”赵离淡淡说道。


    向安安侧头,看向身侧沉默的男人。


    “不够,太小了,应该把这围墙推了。”


    她抬手一指,气魄极大。


    “那些阴暗角落,全数推平。我要将这院子扩一倍,前院做学堂,后院做演武场。既要教书育人,便要光明正大,容不得半点阴私。”


    赵离闻言,眸光微动。


    他看着少女在残垣断壁间指点江山,那原本苍白孱弱的身影,此刻竟透出几分睥睨。


    “好。”


    他应声,嗓音低沉:“依你。”


    只要是她想做的,那边放手去做。


    向安安的话虽豪气,可推墙盖房,哪一样不要银子?


    向大海那点家底早被搜刮干净,向安安也不想卖地,如今这烂摊子想要重新支起来,颇费钱财。


    向安安不想动老本,就只能再想办法。


    入夜,向家破屋。


    向安安借口身子乏了,早早回房放下帐幔。


    赵离依旧守在外间,擦拭着那把破旧的柴刀,背影如山。


    帘帐内,向安安意念微动。


    景物变换,暖意融融。


    空间黑土之上,那株龙溪草已长出一截,叶片翠绿欲滴,竟分出了两株幼苗。


    旁边,几株用来止血生肌的伴生草药也已成熟,红果累累,散发着诱人药香。


    “这伴生的普通药材,长得倒是快,势头也不错。”


    向安安取来铲子,小心翼翼采下几株成熟草药,又将养了许久的何首乌挖了出来。


    虽然还不足百年药性,也能抵上五十年了。


    这株何首乌是从外面的种子,头茬长势很不好,所以就不留着浪费土地了,不如将空间自带的幼苗养大育种。


    把这些东西拿到镇上药铺,便是白花花的银子。


    她拿到药材就开始忙碌,挑选,炮制,分装,忙得脚不沾地。


    外间,赵离听着里屋偶尔传来的细微动静,以及那凭空多出的淡淡药香,手上动作微顿。


    这丫头身上,有大秘密。


    但他只是垂眸,将那刚削好的竹签扔进火盆,看着火苗窜起。


    有些事,不问,便是最好的护持。


    “大黑,二黑。”


    向安安从空间出来,袖中飞出两只黑蜂,绕着赵离嗡嗡两声,似是打招呼,随即飞入夜色警戒。


    赵离抬眼,见少女怀抱几个油纸包走出,额角带汗,眼底却亮得惊人。


    “明早,我要去镇上。”


    向安安将东西放在桌上,声音轻快:“换了钱,便能动工。”


    赵离扫了一眼那堆明显非凡品的草药,并未多言,只低低应了一声。


    “嗯,路上小心。”


    ……


    隔壁,银花家。


    冷锅冷灶,寒气逼人。


    “凭什么!”


    银花摔了手里缺口的粗瓷碗,指着墙那头灯火通明的向家,眼珠子嫉妒得通红。


    “那个扫把星居然拿到了向大海的全部家产?还要建学堂?她居然有那么多银子……怎么不给我!”


    她转头,恶狠狠盯着榻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太子赵煜面色蜡黄,唇瓣干裂起皮,听着银花的咒骂,连眼皮都懒得掀。


    “看什么看!废物!”


    银花越想越气,冲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寒风灌入,冻得赵煜瑟缩一下。


    “人家捡个男人是镖师,能打能抗还能赚钱。我捡个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要老娘伺候!”


    “起来,去把柴劈了,不然今晚没饭吃!”


    赵煜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眼中杀意翻涌,却因虚弱只能发出几声低咳。


    “咳咳……孤……我动不了。”


    “动不了,那你就饿着。”


    银花一脚踹在床沿,啐了一口。


    “饿两顿就老实了!晦气东西,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你,费我粮食!”


    门被重重摔上。


    屋内陷入死寂。


    赵煜蜷缩在冰冷硬板床上,听着墙外偶尔传来的欢声笑语,指甲狠狠掐入掌心,掐出血来。


    向安安居然有这么多能耐,还能逃过刘家的算计,若能得她助力……


    黑暗中,太子那双阴鸷的眼中,燃起熊熊野心。


    第二天北风卷地,但向安安依旧坚定去了镇上。


    先去了常去的回春堂。


    向安安将手上炮制好的药材一一摆在柜台上,那几株伴生草药红果累累,何首乌更是成色极佳。


    回春堂的许老掌柜戴着老花镜,捏起一株药草细细端详,浑浊的老眼中猛地迸出一道精光。


    “好!好手艺!”


    许老掌柜忍不住赞叹,指腹轻轻摩挲过药材切面。


    “这炮制手法,火候拿捏得竟这般精准,既去了药材的燥性,又完美锁住了药力。便是我药堂的大药师,怕也难有这等手段。”


    老掌柜是个识货的,当下也不含糊,拨着算盘珠子噼啪作响。


    “姑娘既是行家,老朽便不开虚价。这批药材成色极好,炮制更是难得,我出三百两。”


    三百两!


    这比向安安预想的价格还要高出不少。


    “成交,二百两银票,一百两现银。”


    “好。”


    又做成了大生意,许老掌柜满意极了。


    出了回春堂,向安安假意整理包袱皮,趁着无人注意,将那沉甸甸的银票都放进了空间,只留一百两现银在袖中。


    有银子傍身,向安安安心许多,直接去了镇上的牙行。


    这里人声嘈杂,混着牲畜粪便与陈年汗味,熏得人头昏脑涨。


    向安安以帕掩鼻,立于角落,目光冷冷扫过面前两排衣衫褴褛之人。


    “姑娘,这批可是新到的好货,身家清白,力气也足。”


    牙婆挥舞着帕子,满脸堆笑,热情周到。


    向安安并未接话,只抬手,素白指尖点了点。


    “这四个妇人,看着老实,手脚粗大,想必是个能干活的。”


    被点到的四个农妇瑟缩一下,眼中透着惊惧与讨好。


    “还有那四个。”


    手指一转,指向另一侧角落。


    那是四个汉子,身形虽瘦削,但骨架宽大,眼神不似寻常流民般麻木,反倒透着股好斗的狠劲。


    牙婆一愣,随即大喜:“姑娘好眼力!这几个是逃荒来的兄弟,虽看着凶了些,但只求口饱饭,最是护主。”


    “都要了。”


    向安安掏出银票,动作利落。


    “身契签死契,即刻去办。”


    “好嘞!”牙婆喜不自胜,这可是大主顾,眼珠子一转,又露出讨好的笑容。


    “姑娘您买了这么多人,我送你两个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