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万民血书现朝堂,梁皇太子全麻了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季褚臊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机去,赶忙避开她的手,背过身去,“去去去,没病能查出问题才见鬼了。


    我这是火气旺,跟你一个小丫头说不明白,你赶紧把大夫打发走了。


    打点水来,我洗一下换身衣服就好。”


    正说着,韩江雪已经带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小老头走了进来。


    “大人,小老儿是济世堂坐诊大夫,敢问大人有何不适?”


    季褚:……


    不是,你们一个二个都啥毛病啊?


    我特娘就做了个美梦,至于这般大张旗鼓?


    若非看她一个二个满脸着急,季褚甚至都怀疑她们是不是想借机让他颜面扫地。


    “辛苦大夫了,我无事。”季褚尴尬道:“韩大人好生礼遇,送这位大夫出去。”


    “当真无事怎得一觉睡到巳时?当真无事,你为何尿床?季褚,殿下让我等务必保证你的安全,那女刺客的毒,竹儿便解不掉,以防万一,还是让大夫查一查吧。”


    “真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好言相劝你不听,那我只能动粗了。”说着,韩江雪快步上前。


    “住手……韩江雪,你过分了啊……呜呜呜……”


    “查!”


    “好!”老大夫战战兢兢上前,把手搭在了季褚脉搏上。


    “呜呜呜呜……”季褚欲哭无泪了都。


    想他七尺男儿,竟被一女人轻而易举制服。


    练功,必须还得练功。


    “我能掀开毯子看一看吗?”


    “看!”


    随着身上毯子掀开,季褚绝望的闭上眼,只觉一直大手摸了一下。


    随即就见老头念了念手指,满脸尴尬的躬身退后。


    “呜呜呜……”


    季褚瞪眼挣扎,试图威胁对方不要乱说。


    “老先生,看出是什么毒了吗?”竹儿着急问道。


    “咳……”老郎中显然也是尴尬的不行,“要说毒,也算毒,应该是情毒的一种。”


    “世间情毒三百二十四种,敢问先生,我们家大人中的哪种?”


    “我给你写个方子吧,还请务必等小老儿离开后再行打开。”老头也是个人精,一个女将军,一个妙龄婢女,显然那都是未经人事,他真怕说多了,会被人一剑斩了。


    韩江雪看了竹儿一眼。


    竹儿点点头,“烦请先生开方。”


    老头赶忙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下,提笔研磨,刷刷几笔便把纸给合上,“方子已经开好,那小老儿就告退了。”


    说完,拎着药箱便匆匆跑了出去,腿脚利索的根本不像小五十的老头子。


    竹儿匆匆上前打开纸条,“欲解此毒,给郎君娶个夫人,或去城中百花楼寻一姑娘?”


    说完,竹儿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她不是不懂,只是季褚怎么叫都叫不醒,从来没往那方面想。


    合着叫不醒,是被美梦魇着了啊!


    韩江雪方才也光往刺客下毒上面想,毕竟先前就发生过刺杀,季褚所行之事早已天怒人怨,天知道有多少长葛百姓想要生啖其肉。


    结果,就这?


    亏她那么担心。


    隂贼果然是隂贼,做个梦都不不做好梦。


    “呸,下贱,早晚给你割了!”韩江雪送开手,清淬一口,甚至用上了轻功,直接翻出了窗户。


    季褚拉过被子,直接蒙住了脸,“还等什么,打水去,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外传。”


    娘的,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都说了,年轻,火气旺。


    简单一件小事,非得整复杂化,非得整复杂化,遇上这样一群猪队友,他也是够够的了。


    季褚还在纠结掉地上的脸面如何捡回来,远在京城,他却再次在皇帝百官面前漏了个大脸。


    朝会。


    梁皇放下折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老三此番办差,确有乃父之风!长杜粮价一事,原是棘手难题,经你三两下便理得顺顺当当,既让百姓得了实惠,又不失朝廷体面。


    好!好!好!这才是我皇家子弟该有的气度。”


    长杜粮价已从之前的两百多文一斗,骤降到了一百二十文,虽不及正常年月的八九十文,但也算是看到了希望。


    其实梁皇心里清楚,这一切的功劳,全赖老三背后的世家。


    可身为皇帝,自有他考虑问题的角度。


    大梁朝虎据中原之最,整体国力远超周边小国总和,哪怕去年和北戎的战争伤筋动骨,没能夺回燕云十六州,但怎么可能一点粮食都挤不出来。


    说白了,真正的忧患从来不在外部,而是内部那些关键时刻就拖后腿的世家。


    就儿子们那点小心思,他这个当爹的看的透透的。


    刚好利用这次天灾,让儿子们斗一斗,好消耗一波背后支持他们的那些世家。


    李智得到父皇朝堂夸赞心中甚是得意,立刻出班,谦逊道:“儿臣不过是依着父皇平日教导,略尽绵薄之力,若无父皇指点,儿臣何能有此。


    帮着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


    说着,他更是挑衅一般看了李清瑶一眼,显然是在暗戳戳的上眼药。


    梁皇龙颜大悦,“吾儿能持此谦冲之态,实乃难得。


    不矜不伐,深得朕心。此等胸襟,足见皇家气度,他日必成大器。”


    眼瞅着光在那里父子情深,也不来点实际的,立刻有大臣出班喊道:“臣启陛下,三殿下以仁德之策,解长杜之危,既安黎庶之心,又复振朝廷之威。


    此等功绩,实为皇亲典范,当赐以殊荣,以彰其贤。”


    “臣附议,三殿下睿智之才,惠泽万民,重振朝纲,此等勋绩,更应厚赏,以彰其德,以励其志!”


    “臣附议!”


    见有人打头,陆陆续续又有好几个大臣出班附议。


    这么多人请赏,三皇子未必能记住你站出来,但你没站出来,三皇子肯定记得住。


    不多时,呼啦啦便跪倒了一片。


    梁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原本肃穆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国有常法,功过自有分明。


    既立下如此大功,自然不会轻轻接过。”


    李智本来还很高兴,见礼部尚书朝着自己微微使了个眼色,瞬间警觉起来。


    看似重臣拥戴,实则暗藏玄机。


    因为他发现除了各部几位主事的天官,连支持二皇子的人都跪下为他请赏,分明就是在推波助澜。


    这是干嘛?


    逼宫吗?


    思及此,李智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连忙躬身行礼,“感谢诸位大人抬爱,平抑粮价本就是我等臣子分内之事,何敢居功自傲。


    赏赐一事,父皇英明神武自有明断,儿臣绝不敢忘求。”


    “老三,莫非在你眼里,父皇就是那般赏罚不分?”


    “父皇,儿臣绝无此意。”


    梁皇呵呵一笑,“起来吧。”


    李智脑子转的飞快,立马想到了一个台阶,“父皇,长杜粮价一斗百二十文只是打底,百一十文不少,跌破一百咱们三日再瞧,届时父皇再论功行赏不迟。”


    “好好好,吾儿有此雄心,那便三日后论功行赏,诸位爱卿若无其他事情,那就退朝吧!”


    “报!”


    “报,长葛八百里急报,万民血书……”


    原本准备下朝的众官员具皆一凛,齐齐看向殿外。


    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出去,不多时捧着一块血刺呼啦的布,战战兢兢回到了大殿。


    左春快步上前一把抢走血书展开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脸色越发狰狞起来。


    “陛下,长葛县令高士奇再次请求圣旨诛杀奸佞。


    今有奸佞当道,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季褚此人荒淫无度,携美姬昼夜游宴,不理政务,致使长葛境内十室九贫,饿殍盈野,民不聊生。


    视天子法令如草芥,视百姓如蝼蚁。


    欺君罔上,蔽塞圣听,此等行径,悖逆人伦,国法难容,万民不堪其苦,自发联名血书,以朱砂为墨,以指节为印,泣血陈情于县衙。


    伏乞陛下速降明诏,诛此奸佞,以慰万民之心,以正朝纲之乱。”


    这话一出,宛如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就连龙椅上的梁皇都坐不住了,立马走下龙椅。


    万民血书,他爹他爷都没接过,他何德何能啊!


    莫不是真的玩漏了?


    梁皇一目十行,看完上面内容,脸色骤然难看到了极点。


    而此刻,太子已然面如死灰。


    万民血书啊!


    他爷他太爷都没接过,他亲手给他爹送了一封,他何德何能这般孝顺。


    再看皇姐,发现李清瑶错愕中带着一丝疑惑。


    李清瑶确实很疑惑。


    因为这和她收到的信息完全不同,她还打算今日下朝就去找父皇,请示如何惩治那长葛五大世家,顺便请旨前往长葛,配合季褚接下来的行动。


    可万民血书不是儿戏。


    难不成消息有误?


    可季褚再厉害,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就把自己的人全部策反,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事。


    就他那怕死的性子,有这么大胆子胡闹?


    “父皇,此事必然有误会。”


    梁皇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宣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