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人,终究是竹儿错付了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大人,连我等密谋之事都写的详载无遗,岂非过于昭彰?恐有失稳妥吧?”


    “书契既明,何须赘述?”季褚蹙眉,“本官尚不惧,尔等何怯?亦或,索此字据,别有图谋?


    尔等不敢示此契,本官亦断然不取,既两相缄默,又何忧之有?”


    顿了顿,他目光如炬扫视众人,厉声道:“还是说,尔等真的别有用心?”


    “大人息怒,老朽等人岂敢存异心?


    实乃人心险恶,不得不慎。


    既大人明鉴,我等即刻画押,以证赤诚!”


    说完,吕老走上前拿起毛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私印。


    很快,另外几个家主也都照做。


    季褚也不含糊,拿出自己的官印盖了上去,一式两份,各自收入怀中,最后接过吕老递过来的银票。


    “诸位,且行且珍惜吧,不送!”季褚摆摆手,而后转过身去,他怕自己绷不住。


    直到韩江雪进来,他才发出了六子甩手笑,“一群蠢货,去,速去安排,明日一早,我就要看到那些假粮车进城。


    最重要的是官道,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但凡来了长葛的粮食,绝不允许一粒流出。”


    “大人放心,一切安排妥善,钱呢?”


    “什么钱钱钱,你能不能别钻钱眼里?”季褚笑着掏出五万两银票拍到了对方手里,“收好了,万一丢了唯你是问。”


    “喏!”韩江雪检查了一下银票,也是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压着腰间宝剑便欢快的去传令了。


    季褚取出那张信,来到窗台边,抬头看向了天边月亮良久,才把心一横,既然早晚要沾血,那就先拿这群为富不仁的畜生开刀。


    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刷刷写了个小纸条,而后回到窗边,“来人!”


    刷!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吓了季褚一激灵,“能不能别这样神出鬼没,要有心脏病非得被你活活吓死。”


    “上次大人遭遇刺杀,韩大人命我等加强防卫,时刻警惕,但有动静随叫随到。”护卫面无表情道。


    “好吧,下次先退远点,再慢慢过来。


    还好你与本官已经熟了,要是陌生人,怕是已经死在了本官手里。”


    护卫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但也不好揭穿。


    季褚清了清嗓子,将纸条递给对方,“用最快的速度传信公主,有回信立刻来报。”


    “喏!”


    嗖的一下,那护卫接过纸条,便窜上了天。


    季褚跑出门,往屋顶一看,好么,隔不远就站着一人,安全感瞬间爆棚。


    感动归感动,可真有这必要吗?


    “大人有事吩咐?”竹儿打开房间走了出来。


    她一身墨绿色的襦裙,淡妆典雅,月光下倒是显得娇俏可人。


    季褚赶忙避开视线,“拿些钱财给值夜的兄弟买些吃食,没什么事,你也早点休息。”


    竹儿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比划了一个手势,立刻有人跳下屋顶,“季大人赏的,去买些酒肉分给众兄弟。”


    “谢季大人,谢竹儿姑娘。”


    “去吧!”竹儿把钱交给对方,迈着莲步跟进了季褚屋子。


    “大人,奴婢帮你宽衣。”


    “有劳了。”


    “今晚要沐浴吗?”


    “罢了,这几天你也累的不轻,早点休息吧!”


    “大人可是有心事?”竹儿一双巧手,快速在季褚身上游走。


    季褚老脸一红,他确实有心事。


    好几天没开荤了,属实憋闷的难受,但这话又怎么好提。


    尤其是嗅着竹儿身上那股灵韵清爽的幽香,小心脏便忍不住一阵躁动。


    “无事,你且下去吧,早点休息。”


    竹儿古怪的看了季褚一眼,这家伙怎么了,该不会是今个被自己用毒吓着了吧?


    一想到这儿,竹儿心里也不由一阵吃味。


    毕竟看这情形,自己以后早晚会被公主许配给季褚。


    万一因为此时惹得他不喜……


    看来,得做点什么挽回一下形象了。


    “大人,今晚就让奴婢在旁侍寝吧!”


    侍寝?


    季褚咕咚一下咽了口唾沫。


    这么突然的吗?


    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轻咳一声,“本官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让她侍寝,还不如找大熊妹妹,起码人家直截了当,看得见,摸得着,说拔剑就拔剑。


    竹儿万一给他下点什么毒,整点暗疾出来,他还不得哭死。


    竹儿俏脸一红,“大人说的什么话,竹儿虽是丫鬟,但也绝非那种随便之人,我是说在床榻旁为大人扇风驱赶暑气。


    大人连日用脑,奔波在外又不得歇息,而且还努力练功,好不容回来,奴婢只是想让大人睡的踏实些。


    大人怎可这般想奴婢,简直羞死个人了。”


    说着,她轻轻一跺脚,便背过身去,那番娇滴滴委屈巴巴的小模样简直比真的还真。


    季褚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


    不是,你这唱哪出啊?


    竹儿嘴角微勾,怜香不就擅使这招吗,这回你应该不怕了吧?


    “咳,是我想多了,竹儿姐姐切勿生气。”季褚尬笑道:“你去休息吧。”


    “大人是不喜竹儿了吗?”竹儿慢慢回眸,一双小鹿眼,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水汽,大有说下雨就下雨的架势。


    季褚浑身一紧,下意识噔噔退后两步,“竹儿姐姐,咱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大晚上的挺吓人了!”


    “那大人还是讨厌竹儿。”


    “不不不,怎么可能,绝无此事。”


    “那为何不让我侍寝,是不是担心我趁你睡着下毒?早知这般,竹儿就不该掏心掏肺对大人,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给了大人,呜呜呜……终究是竹儿错付了。”


    说罢,两行清泪顺着竹儿眼角滑落,捂着嘴便哭哭啼啼跑了出去,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季褚,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却说另外一边,竹儿回到卧房,立马擦掉了眼泪,来到梳妆镜前重新复盘了一下方才的演技,越看想越觉得稳妥。


    毕竟平日里怜香总就是这般楚楚可怜,把季褚拿捏的死死的。


    “哎,早知如此,我多什么事啊,练死你才好。”竹儿谈了口气,起身走向了床榻。


    季褚倒在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不知何时,意识越来越沉。


    睡梦中,可谓是左含香右清瑶,还有一个他未曾见过,却总是能梦到的模糊倩影坐在一旁拨葡萄,那小日子简直给个神仙都不换。


    “大人,大人……醒醒,大人……”


    感受到有人推自己,季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竹儿和韩江雪全都一脸焦急的站在窗前。


    出溜一下便坐了起来,“怎么了,出意外了?”


    “那倒没有,醒了就好,我看看大夫请来了没有。”韩江雪说完,快步出了屋。


    “大人,你是否哪里不适?”


    季褚刚起来,脑瓜子懵懵的,“没有啊!”


    “那你……怎得尿床了。”


    季褚???


    他低头一看,瞬间就是一句窝草,赶忙扯过床上毯子盖在身上,整张老脸腾腾的,好似有什么东西往外拱。


    “把手给我,我再帮你号一下脉。”竹儿弯腰坐到了踏上,“奇怪,怎得查不出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