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魔鬼训练

作品:《机长闺蜜双穿竟成了夫妻

    江如愿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以前面若冰霜的高冷将军,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自来熟了?还要邀请新兵一起上厕所?救命!


    “那、那个……宁将军!”江如愿急中生智,停住脚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脚尖悄咪咪转向来时的路,“我突然想起来,我没带纸!您先请,我、我先回营帐拿纸!嘿嘿……”


    她扭身就想开溜。


    没想到,宁怀屹那只原本只是虚按在她肩头的手,瞬间化虚为实,结实一勾,直接将她半揽了过去!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带着她往前迈步:“这等小事何须来回跑?巧了,本将军正好带了纸,够用!走走走,同去,莫要耽搁!”


    江如愿:“……”


    她脸上那强撑的笑容彻底碎掉,只剩下一片苦涩,内心狂喊救命:


    救命啊!!谁家大将军晚上不睡觉在茅厕门口逮人一起上厕所啊?!他为什么对女装的我就不苟言笑,对男装的我就这么热情似火、勾肩搭背?!


    宁怀屹!你果然喜欢男人!


    一见到清秀俊朗的小伙子就笑靥如花,一见到姑娘家就板着张臭脸!好好一个大帅哥,居然好这口!


    被宁怀屹半推半揽地带着,身不由己地挪到了茅厕的门板前。


    她额头冒汗,一想到即将要面对什么就要抓狂,向来聪明的脑袋瓜子因为紧张竟然一时想不起来要用什么借口离开。死脑袋,快想啊!想啊啊!!


    宁怀屹率先侧身踏了进去,江如愿瞥见,里头的宁将军已经十分不见外地开始单手解他那玄色腰带的扣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如愿把心一横,牙关紧咬,脚在地上猛地一跺她!双眼紧闭,用尽平生力气,不管不顾地吼了出来:“对不起,宁将军,其实……其实我是断袖!我真的不能跟男子一道如厕!会有心理阴影的!将军您请自便!我……我先撤了!再见!”


    话音未落,江如愿已化身一道模糊的残影溜了。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宁怀屹。


    ……


    翌日,天色将明未明,低沉绵长的号角声,将江如愿与其余五十九名新晋敢死队员,以及一百四十名从各营精选出的百战老兵,共计二百人,召集于校场。


    点将台上,宁怀屹孑然独立。他面戴青铜面具,身着一袭藏蓝色劲装,静静扫视台下:


    “今日站在这里的,便是‘敢死队’初选之人。此队,不为守城,不为戍边。”宁怀屹的手臂猛然抬起,直指北城门之外,“只为十日后,随我突袭十里外匈奴五万前锋大营驻扎之地!”


    “二百人,对五万。”他强调这个数字,“此次突袭,只为凿穿敌阵,焚烧粮草,乱其军心。此次作战,九死一生!不能有任何闪失!若是有惜命之人,现在退出,本将绝不责怪!”


    此言一出,底下哗然之声再难抑制。队伍中,交头接耳之声四起,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在阵列中蔓延。


    “说是敢死队,可……可也没真想立刻就去死啊……”


    “二百对五万?这……这不是让我们去填壕吗?”


    “怪不得舍得让新兵进敢死队,怕是精锐舍不得,拿我们顶缸……”


    “宁将军会不会是吓唬大家啊?他亲自率队,应该包活的吧?”


    质疑、恐惧、侥幸的猜测,在寒风中低声传递。


    ……


    宁怀屹对下方的骚动恍若未闻,只是负手而立,静静等待。时间在压抑的沉默和窃窃私语中缓慢流逝,足足一刻钟。


    终于,他再次开口:“考虑得如何了?欲退出者,现在出列,站于我左手边。可领一月恩饷,转入普通新兵营。本将言出必践,绝不追究,亦无人可讥讽!”


    校场上一片死寂般的挣扎。


    终于,边缘处,一个身材魁梧的新兵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猛地低下头,大步走出了队列。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陆陆续续,有人挣扎着,在同伴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脱离了原本的方阵。


    最终,约三十人聚集到了左侧,垂首而立。


    一名早已候在一旁的后勤文吏默默上前,示意这三十余人跟随他离开。


    “还有人要退出吗?”宁怀屹扫视剩下的一百七十人,“机会,只此一次。今日留此,便是我‘敢死队’之魂,与我宁怀屹同生共死之袍泽。他日若阵前胆怯,乱我军心者——立斩阵前,以正军法!”


    秋风呼啸而过,卷动旌旗烈烈作响。台下那一百七十道身影没有再动摇。


    “很好。”


    他吐出两个字,下一刻,声如雷霆,炸响在校场上空:


    “现在,训练开始!各兵种,即刻前往指定教头处,进行今日的专项击杀训练!弓弩手练移动靶与速射,轻步兵练破甲与合击,长枪兵练结阵冲锋!未时三刻,校场集结,进行第一次混合对抗演练!最后三名,全员加罚负重三十里!”


    下达完指令,宁怀屹负手离开校场,前往北边城门指挥将士抗敌。


    指令既下,宁怀屹不再多言,径直离开校场,前往杀声隐约可闻的北城门。校场上的训练,便全权交予了各兵种面色冷硬的教头。


    从破晓到日暮,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汗水与呼喝声交织。


    开弓、瞄准、疾射……重复了不知几百上千次,江如愿的指尖被弓弦磨得火辣,臂膀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


    她跟其他一百七十名敢死队员一起,蹲坐在食堂门口的石头边,端着碗大口吃着饭菜。


    当象征收兵的沉重锣声终于敲响,她几乎是拖着脚步,跟随其他一百七十名同样狼狈不堪的敢死队员,挪到食堂外。


    夕阳的余晖洒在金黄的汗水上。


    众人或蹲或坐在食堂门口冰冷的石头、木墩上。江如愿蹲在和她同营帐的几名室友附近,捧着粗陶大碗,狼吞虎咽地扒拉着不见多少油星的烩菜饭。


    就在这时,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江如愿抬起头,正对上孙潇言那张带着不怀好意笑容的脸。


    孙潇言俯视着她:“哟,小兄弟,叫如愿是吧?这名字……挺别致啊。”


    江如愿抬头瞥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孙潇言嘴角斜斜扬起,眼中恶意几乎不加掩饰:“没啥,就是想听你亲口说句话。来,说一句‘其实……我是断袖’给哥哥们听听!哈哈哈哈!”


    江如愿浑身一僵,握着碗沿的手指瞬间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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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节泛白。昨晚茅厕外那窘迫至极的一幕猛然撞回脑海,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她心头。


    “喂,孙潇言,你什么意思?”同营帐的一名黝黑汉子看不过去,放下碗站起身,皱眉挡在江如愿身前,“训练一天累成狗,你不吃饭瞎咧咧什么?”


    孙潇言嗤笑一声,声音更大,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我什么意思?我昨晚蹲坑的时候,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有个声音就在茅厕外边喊,‘其实我是断袖’!那声音——细声细气,又尖又急,分明就是这小白脸,江如愿!”


    “你血口喷人!”黝黑汉子怒道,“空口白牙,证据呢?”


    “昨晚我可是清清楚楚听到这个娘娘腔说他不敢跟男人一起如厕!他要不是断袖,现在敢跟我们一道去茅厕里!证明一下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江如愿身上。她的脸颊瞬间烧得火辣!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只能一声不吭。


    这沉默,在旁人眼中,无异于心虚的默认!


    原本替她出头的黝黑汉子见状,眼神也复杂起来,慢慢坐了回去,不再言语。


    同帐的另一名瘦高个室友,原本正啃着馍,此刻也放下了,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如愿……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咱们可都睡一个通铺……”他往后挪了挪,仿佛江如愿身上有什么不洁的东西,“你不会半夜……趁我们都睡着了,干点啥吧?”


    “我没有!”江如愿猛地抬头,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睛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发红,恶狠狠地瞪向孙潇言。


    孙潇言对她的瞪视毫不在意,反而像是达到了目的,心情大好。他慢条斯理地扒了一大口饭,嚼得啧啧有声,对着江如愿的室友们,声音却大到周遭所有人都能听见:


    “兄弟们,晚上睡觉可都警醒着点啊!这娘娘腔似的,谁知道会不会半夜钻错了被窝,嘿嘿嘿……”他发出猥琐的笑声,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江如愿和她的室友之间扫来扫去。


    这话如同毒刺,瞬间扎进了那几个室友心里。他们看向江如愿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同情、疑惑,变成了清晰的戒备、疏远,甚至厌恶。有人不动声色地挪开了些距离。


    孙潇言尤嫌不足,他端着碗,绕着僵硬的江如愿走了半圈,像是打量什么稀罕物,继续用他那令人作呕的腔调嘲讽:“啧啧,瞧你这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样儿,我看你啊,压根就不该睡在咱们男人堆里。西边,宁将军的姐姐不是领着几十号女兵驻扎吗?我看那儿才适合你!哈哈哈!”


    说完,他用筷子“当当”地敲了两下碗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着膀子,志得意满地扬长而去。


    江如愿孤零零地蹲在原地,扒拉着那碗快要凉透的饭菜。


    日落西山,暮色四合。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营帐,刚掀开厚重的门帘,里面原本低低的交谈声便戛然而止。五名室友或坐或躺,目光撞上她的脸,几乎是整齐划一地别过头去,仿佛她是什么不洁之物,看一眼都要沾上晦气。


    江如愿默默走到自己的铺位前,俯身卷起那床薄薄的被褥。没有人问她要去哪里,也没有人挽留。


    她把卷好的铺盖扛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踏出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