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龙阳之癖

作品:《机长闺蜜双穿竟成了夫妻

    “终于来了一个帅哥!我喜欢帅哥!嘿嘿。”敬王眼神迷离地凑近,口涎蹭上他衣领,手已摸向宁怀屹衣襟之下,“嘿嘿,让我摸一摸……”


    宁怀屹浑身一僵,猛然后撤半步,敬王却人不撒手,涨红着脸探着身子偏要伸手往宁怀屹腹部的肌肉处去摸索……


    敬王趴卧在软榻上,伸长胳膊往宁怀屹身上够,几乎要掉下卧榻:“帅哥!别走呀!别走……”


    宁怀屹低头看见自己衣襟上亮晶晶的口水渍,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竟是在偷笑!


    “哎呀,真要了命了!”江如愿见此情景,扶额哀叹,旋即箭步上前,一把将即将趴在地上的敬王拽回榻上。


    她动作利落地抽走宁怀屹腰间那柄骨扇,“唰”地展开,对准敬王涨红的脸便是一阵疾扇。凉风飒飒,扇得敬王额前碎发乱飞,衣襟也簌簌作响。


    “吹吹风,醒得快些!”


    另一头,被缚在椅上的魏沁瑶仍扭动着身躯,喉间不断挤出闷呜。


    江如愿眼光冷冷扫去:“听听她还憋着什么话。”


    宁怀屹伸手扯出她口中布巾。


    “呵……你们来迟了!”魏沁瑶喘了口气,随即仰头尖笑,眼中尽是癫色,“我与敬王已有夫妻之实!他休想赖掉!”


    “谎话说得这般拙劣。”江如愿手上的扇子顿了顿,忽地轻笑,一把掀开软榻上凌乱的蚕丝被。锦褥之上除却皱痕,并无他物。“这榻上既无落红,也无半点痕迹——你们根本什么都未发生。”


    宁怀屹听见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如此直白道出此等私密之事,耳根蓦然烧红,偏过脸去。江如愿却面不改色,只将被子随手掷回榻上。


    魏沁瑶突然仰天苦笑着:“呵呵呵…是啊!天不佑我啊!我费尽心机,步步为营!可没想到表面尊贵的敬王殿下,竟是不能人伦的软蛋!是老天在耍我!呵呵呵…”


    江如愿走回魏沁瑶面前,俯身逼视,“你不是答应敬王,只要他跟你私下见面,并延迟判决你的父亲。就主动退婚吗?怎么?又反悔了?”


    “哈哈哈哈。”魏沁瑶继续苦笑着,“我爹下了狱,家产尽数被抄!若没了这婚约,难道要我粗茶淡饭、了此残生?休想!快放开我——否则我立刻叫全城人都知道,敬王是如何嫌贫爱富、抛弃未婚妻的!我更会把敬王的丑事宣告全天下!”


    魏沁瑶的威胁让宁怀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拢,但却没有让江如愿感到丝毫害怕!


    江如愿伸出手,五指紧紧扣住魏沁瑶的下颌,“你可真是不要脸啊!敬王是不可能娶你这种人的!我猜你是不是还提前服了坐胎药,想借种攀附,好继续过你那锦衣玉食的日子?”


    魏沁瑶心下一沉,她没想到堂妹连这个都能猜到,后背一阵发凉。


    江如愿嘴角上扬,指尖缓缓下移,虚虚点在魏沁瑶心口左下方:“待我踏出这扇门,我就会找几个乞丐混混,告诉他们你左胸之下生着块红胎记,再让他们四处散布消息,说你早已与他们私通!到时候流言四起……只要人人都认定你德行有亏,敬王退婚就天经地义了!我劝你识相点,立刻上书给皇上,主动退婚!还能保留你最后的体面!”


    宁怀屹的目光牢牢锁在江如愿身上。他惊诧一个看似少不经事的姑娘家,怎会用上这等不留余地、甚至称得上不光彩的手段?可他心底也忍不住佩服,佩服她总是能用那些旁人想不到的“歪主意”,劈开看似无解的困局!


    魏沁瑶瞳孔骤缩:“你……你这贱人!无耻!竟敢编造此等污秽谣言!”


    “无耻?”江如愿倏地收手,轻哼了一声,“哼,论无耻,我可比不过你!我含冤入狱时,买通狱卒,在我旧伤未愈的背上加鞭,妄想掩盖疤痕的人,就是你吧?”


    “我可不像宁将军那般光风霁月,亦非敬王那般瞻前顾后。我的手段可脏得很!”


    江如愿直起身,缓缓在魏沁瑶惊怒交织的眼前收拢五指,“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出了这门,我自有千百种法子,让你——身、败、名、裂!你自己掂量吧!”


    魏沁瑶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她望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堂妹,恐惧,如藤蔓般爬上她的心脏。


    思绪在绝望中疯狂打转:若那些不堪的流言真的被她散播出去……届时汹涌而来的唾沫与白眼,恐怕真会汇成淹死人的滔天巨浪!


    “……算你狠!”魏沁瑶的声音干涩破裂,终于溃堤,“我写!”


    江如愿没再多言,上前利落地解开了缚住魏沁瑶的长条。


    然而,就在长条松脱的刹那,魏沁瑶眼中戾气骤现,她猛地拔下头上锋利的银簪,不管不顾地朝着江如愿的脸颊狠狠扎去,嘶声咒骂:“魏灵秀!都是你!一次次坏我好事!”


    江如愿的反应却更快,她没有后退一步,只是轻巧地一个侧身,那闪着寒光的簪尖便擦着她的鬓发掠过。同时,她的手腕迅速精准地扣住魏沁瑶的手腕,反向一拧——“咣当”一声,银簪应声落地。


    江如愿并未松手,就着擒拿的姿势,将魏沁瑶猛地推搡到一旁的硬木方桌边,桌角抵住了她的腰际。


    “你为了顶替我救命恩人的身份,诬陷构害,让我身陷囹圄,鞭刑加身,更与你父亲合谋,欲借匈奴之手取我性命!如今你尚能全身而退,毫发无伤,皇上甚至会因你‘主动’退婚而赏你体面,予你银钱安身!魏沁瑶,你还有什么不满?”


    江如愿逼近一步,声音提高了一度:“我未曾害人,却因你遍体留疤,数次濒死。即便到此刻,我也未想取你性命。你还有什么资格委屈?”


    江如愿的质问像一把无形的匕首,瞬间挑开了魏沁瑶所有自欺欺人的“义正言辞”,将内里不堪的真实暴露无遗。


    魏沁瑶被堵得哑口无言,挣扎的气力仿佛瞬间被抽空。是啊,对比她的所作所为,眼下能拿着银子“体面”离开,已是侥天之幸……她踉跄了一下,靠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江如愿终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魏沁瑶颓然垂下头,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是再无言语。她默默走到案边,颤抖着拿起那支狼毫笔,蘸饱了墨,落下了笔。


    此时,榻上的敬王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猛地惊醒坐起。


    他扯着凌乱散开的衣襟,眼神茫然又骇然:“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如愿闻声,轻巧地侧身挨了过去,俯身凑到他耳畔,还用胳膊肘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呀你!今天可真是糗大了!还差点非礼了怀屹!等会儿吃饭再跟你细说!”


    敬王闻言一惊,双眼瞪得滚圆。他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神色平静的宁怀屹,不敢细想那荒唐的画面,龇着牙摇了摇头,心虚地赶紧低头系好了衣襟。


    宁怀屹静静看着他们熟稔的互动,心中那曾如细刺般的酸涩苦楚,此刻竟已烟消云散。


    他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原来她在矿洞里说的那句“和敬王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果然不虚!


    因魏府已被查封,江如愿便暂搬回宁怀屹所居的建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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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王则住进了魏郡接待贵宾的驿站。


    当晚,江如愿、敬王、宁怀屹与其姐宁娇寰四人一同在侯府花厅用膳。厅内烛火温润,菜肴香气氤氲,言笑晏晏间,气氛轻松而惬意。


    宁娇寰看着弟弟难得胃口大开、接连添饭的模样,忍不住含笑打趣:“怀屹今日是怎么了?心情这样好,都吃到第五碗了。”


    宁怀屹耳根一热,连忙放下筷子,脸颊却已憋得通红。


    桌上其余三人见状,不由都笑出声来。


    饭后,江如愿独自送敬王出府。


    两人穿过夜色中静谧的庭院,四下无人时,江如愿才将日间种种一五一十地道来。


    “方才怀屹的姐姐在,我顾及你面子,没好意思说全!”


    江如愿说着便忍不住捧腹笑出声,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凑近问道,“对了,你说……怀屹他该不会有龙阳之癖吧?今天被男人那样抱着,他怎么不仅没像正常直男那般嫌恶,反而还挺高兴似的?”


    敬王以手掩面,长长叹了口气,终是忍不住屈指在她鼻尖轻弹一记:“你呀你!是不是这辈子就没开过情窍?他哪里是喜欢男人——他分明是知道我对女子无意,不再吃这份醋了,心里松快才开心的!”


    “什么意思?”江如愿眨眨眼,一脸茫然。


    “意思就是,”敬王一字一句,说得明明白白,“他喜欢你啊。”


    江如愿愣了愣,随即摆手笑开:“不可能!我看他平日总一副嫌我烦的样子,你想多啦!”


    敬王翻了个白眼,无奈摇了摇头,又轻弹了她一下:“你呀你!论办事论学识,你比谁都机灵,性情模样样样出挑,工作时追你的人能站满一整片停机坪!可你却偏偏母胎单身28年!月老扯根红线到你眼前,怕都要被你当成麻绳给剪断!”


    “我与他相识不过月余,他怎么会突然就喜欢上我?”江如愿轻笑出声,指尖随意地在敬王额头上叩了叩,“娇寰姐姐可说了,他眼光高得很,这两年登门说媒的都快把侯府门槛踏平了,也没见他对谁家姑娘点过头。我看呀,他说不定就是不喜欢女人才会拒绝了那些说媒的!”


    她侧眸瞥向敬王,眼底流转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笑意,“我初遇怀屹时不过是想让他背我一程,他那嫌弃的模样,活像是见了瘟神似的!”


    她故意学着当时宁怀屹蹙眉后退的样子,随即话锋一转,笑声清脆如檐下风铃:“可今日换成你抱着他,他非但不恼,反而高兴得连吃五碗饭!我看呀,他绝对就是有龙阳之癖!他心里喜欢的……正是你这般俊朗男儿呢!哈哈哈!”


    敬王看着自家闺蜜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唇角动了动,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说笑间,正要迈过侯府那高高的朱漆门槛。


    就在此时,沉重的府门竟从外被“砰”地一声猛地推开!一道高大却略显踉跄的身影慌慌张直闯了进来,险些与正要出去的两人撞个满怀。


    来人正是束承运。他发冠微散,几缕黑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甲胄上沾染着尘土,喘息声粗重得在寂静的府门前格外清晰。


    “束将军?”敬王认出他来,眉头微蹙,出声唤道,“何事如此慌张?”


    束承运闻声,这才猛地刹住脚步。他抬眼看到敬王,仓促间连礼数都顾不上了,只胡乱一抱拳,脸上是掩不住的惊惶,声音因急促而有些嘶哑:“殿、殿下!不好了!匈奴……匈奴五万大军,已攻破外围防线,兵临城下,此刻正在猛攻上谷郡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