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吃醋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四十九章吃醋
次日清晨,温越睁眼一动,就觉得肩膀有些酸困,或许是睡相不好,也或许是这具身子到底娇气了些。
他轻手轻脚,没吵醒沈溪言,披上外袍,睡眼惺忪地朝外走去。
‘吱呀‘一声,门刚被推开一条缝,一道凌厉的破空声接踵而至。
’铮’地一声闷响,一支飞箭从温越耳边穿过,不偏不倚,死死钉在了门框之上,箭尖上有一纸条,箭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地轻响。
温越瞳孔紧缩,困意消散,脊背僵直。
他凌厉的目光扫视四周,下意识握紧了门框。
若换了从前,这种距离的暗箭,他不仅能轻松躲开,甚至能信手接住。
可如今,那一瞬间,让他心有余悸。
温越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他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谈何保护阿言。
方才那一箭,若射中的是他的胸口,此刻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很明显,那人并非想要伤人性命。
温越有些恼怒地一把折断箭羽,冷脸取下那张纸条。
将纸条展开,看见那上面的字,温越目光一闪。
就在此时,温珣带着李云崖的面具,悄声出现在温越身侧:“没事吧?”
温越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将纸条递了过去。
温珣眸光扫过,只见上面写着:
‘宁四挟怨,构陷章简,旧仇深埋,其心可诛。’
纸条上字迹潦草,看不出出自何人手笔。
温珣眉头一蹙:“你觉得可信吗?”
“应当是真的。昨日我就觉得这个宁淮川不太对劲,况且这种事,查证只是时间问题,没必要**。”
“嗯,那看来上元节彩灯确实和宁府脱不了干系。”
温越总觉得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他拢了拢领口的衣裳,初春的清晨还带了一丝凉意,“哥,真正的李云崖去哪了?”
温珣别过头去:“哦,我派他去查点事情。对了,你如今……”
吸了吸鼻子,温越转身退回屋内,望向床榻那方:“我没事。放心吧,哥,你保护好她就行。”
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榴花的惊呼声传来:“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温越扶额,只见罗帐内的那道身影已经坐了起来,再扭头一看,温珣早已没了踪迹。
“阿珣,怎么了?”
温越叹一口气,柔声道:“没事,是榴花。”
“哦……”
他转头就换了一副面孔,望向气喘吁吁的榴花神色严肃:“一大清早的,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榴花没想到夫人已经醒了,余光瞥见厚厚的纱帐后面,侯爷好像才在起身穿衣。
心中了然,怪不得夫人今日如此疾言厉色,原来是怪她吵醒了侯爷。
可侯爷往常这个时辰早都在院里练习枪法了,怎么近日如此嗜睡?
“说,什么事?”
榴花收回思绪,垂着头捧上一封信笺:“宁小姐说有十万火急的事,务必第一时间将这份信交给夫人。”
只见封面上写着:
‘沈姐姐亲启’
温越进屋,递给沈溪言:“给你的。”
“给我的?”
沈溪言衣裳穿了一半,温越极为熟练地从她手里接过外衫,服侍她穿起衣裳。
榴花倒着退出去,眼观鼻,鼻观心,装作看不见,她只是有些疑惑,那不是夫人的信吗?
沈溪言指尖一挑,信纸‘哗啦’一声在桌面上展开,宁素儿的字和她的性子一样,明艳张扬,不拘一格。
温越见她眉头轻蹙,问道:“有要紧事?伸手。”
沈溪言将信换到右手,伸出左臂,“那倒不是,素儿妹妹这字,真得练练了。”
“她这年岁了,恐怕想要练成阿言这样,有点难。”温越转身,从桌案上将那枚羊脂玉佩拿起,“今日还戴这个?”
“……嗯”沈溪言回答的漫不经心,温越已经喜滋滋地将玉佩挂在了她腰间。
“阿言,过来坐这,我替你束发。”
沈溪言走过去,坐在铜镜前,镜面中映照出的男子眉若远山,眸似星辉,披散着头发也遮不住丰盛俊朗的风姿。
“阿珣如此容貌,竟也会为了别的男子吃醋?”
沈溪言昨夜才想明白,夫君为何对宁淮川表现出诸多敌意。
原来是吃醋了。
温越按住乱动的她,被她戳破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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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动,当心扯到头发。”
“是素儿来的信,她说昭阳月末就要离京,三日后邀请你我去为她践行。”
“不能去。”温越梳头的手一顿:“不能去,她与你不对付,这个节骨眼邀你前去,一定没按好心。”
“嗯。”沈溪言轻轻侧头:“素儿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她着急来信是说让我赶紧装病,等帖子送上门的时候就拒了。”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沈溪言目光揶揄:“夫君,昭阳对‘定北侯夫人’也许怀恨在心,可对’定北侯‘可是情根深种呀,邀你前去或许是为了见一面呢?你也不打算去?”
温越唇角笑意分明,垂眸盯着她:“阿言,你心里清楚,都是昭阳一厢情愿的。”
将玉冠扣在发髻上,又插上一根素簪固定好。
他从身后搂住她,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两人靠得极近:“再说了,夫人不去,我去做什么?”
沈溪言感觉耳间都是他的喘息声,一串酥麻感传遍全身,她侧脸躲了躲:“对了阿珣,你怎么起的这样早?早起我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你在同什么人讲话?”
温越心头猛地一跳,想起了自己喊的那几句’兄长‘,僵硬着身子直起了腰:“哦……没,没什么,有暗探前来回话,我便叫来听听。”
“可是有什么进展了?”
“就是一些琐事。”温越小心打量她的神色,“可是吵到阿言了?”
沈溪言本就随口一问,结果转头瞧见他一脸心虚的模样,似笑非笑的凑近几分:“琐事?什么事啊?还是阿珣背着**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莫不是瞧见哪个侍女貌美,怕我听到了?”
温越本就怕她听见,被揭穿这种事有前车之鉴。
可如今被她这样盯着,还误会同哪个女子亲密,他竟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哪能分辨她是在玩笑。
“自然没有!”
他想也不想当即竖起三根手指,指天立地的发起誓来:“吾今立誓,若负阿言,此生所求,皆不可得……”
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他突然死死闭上了嘴,冷汗从脸颊滑落。
不对,这誓发得太大了,若是真应验了怎么办?
问题是他确实一直在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