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澄碧台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五十章澄碧台


    温越又急又悔,沈溪言瞧见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失笑道:“夫君,我就随口一说,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温越松了一口气,正想开口找补两句,一股穿堂风吹来,方才被沈溪言放在妆案上的信纸被风一卷,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温越俯下身去,捡起,视线自然落在信纸之上,待看清后,他疑惑蹙眉,脱口念道:“澄碧台?”


    “昭阳要约你去的地方,是澄碧台?”


    “是啊。”


    沈溪言不解地点了点头,见温越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夫君,这地方可有不妥?”


    “澄碧台本是皇家园林,自真宗起,初春时节才对百姓对外开放,先帝在时,下令重修澄碧台,那时负责督造的便是章简。”


    温越顿了顿,神色严肃了几分:“最近灯会的事闹的这样大,章简被推到风口浪尖,但天子却迟迟不下决断,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阿言,方才你问,早上我见了谁,其实是有人以飞箭传递消息,说宁淮川与章简之间有私仇,如今,天子有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章简如今还安稳地待在自己的宅子里,或许,拖到最后,轻描淡写地罚俸几月,小惩大诫就完了,你说,若你是宁淮川,你会如何做?”


    沈溪言心中一惊,沉思片刻:“我若是他,自然要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将窟窿捅的再大一些,让章简再无翻身之地。”


    “没错……”温越脸色凝重,不自觉抿了抿嘴唇:“阿言,其实我想说,宁素儿的灯会上受伤,或许就是宁淮川的手笔,这次……”


    “嗯,我猜到了,先别告诉素儿,一是没有实证,二是她待她这位四哥是真心的,我不想她伤心。”


    温越点了点头:“三日后澄碧台之约,宁淮川若想利用这件事做文章,他一定会再添一把火。”


    “昭阳的仇敌无非是定北侯府和宁将军府,若侯府失约,宁淮川很可能利用昭阳,再次对宁素儿动手,制造更大的混乱,从而逼迫天子尽快处置章简。”


    沈溪言只觉得脊背发凉,她的脸色不由地白了下来:“他拿素儿当棋子,若我不去,素儿岂不是更危险了?”


    温越沉默不语,也算是默认了。


    手指在桌案上下意识敲着,良久之后,沈溪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素儿被算计,三日之后,纵使知道昭阳不怀好意,我也得去。”


    温越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心疼,他转身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我知道劝不住你,放心吧,昭阳在如何也不会对‘定北侯’下手,届时我才是她讨厌的侯夫人,你只需警惕宁淮川便好。”


    “你还挺自信?”


    “……”


    三日后,浓云压顶,天色阴沉。


    澄碧台位于城郊的一片开阔水域,湖面周围楼阁飞檐皆依水而建,岸南有一大殿,名仙阙阁。


    向内延伸驾起一座拱桥,桥的尽头则是一筑高台,乃昔日天子观看龙舟表演,宴赐群臣之地。


    因这水面开阔,千顷澄碧,故得名澄碧台。自开放以来,此处便成为京中贵族设宴聚会之地。


    今日,与过往的喧闹繁荣之景不同,为防止伤及无辜,温越一早便派了卫奕带上心腹,将周边的百姓尽数遣散,到显的此地气氛肃杀,寂寥不少。


    沈溪言今日一身窄袖骑装,发尾高束,显得英姿飒爽。


    温越则没有穿襦裙,而是一身暗花细纹锻裙改成的长裤,外搭一件玉色比甲,裤腿宽大,乍一看也不并不显得突兀。


    两人在长街一侧下了马车,穿过拱桥,刚踏上长阶,便觉气氛不对。


    四周寂静无声,甚至无一丝鸟鸣,只有风吹过檐角,那处铜铃发出的沉闷响声。


    温越下意识握了握沈溪言有些微凉的指尖,递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两人携手,一同缓步走上那白玉石阶。


    澄碧台是一出露天的高台,踏上最后一阶,眼前立着的一道巨大的紫檀木屏风,遮挡了视线,绕过屏风,豁然开朗。


    “含章哥哥,你来了?”


    一道女子的声音传来,沈溪言还没回答,余光猛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孤恭候侯爷和夫人多时了。”太子萧铎挑眉:“怎么,温侯看见孤,很吃惊?”


    沈溪言眸中闪过一丝惊诧,只见除了主位上的昭阳,左手边第一位是太子萧铎,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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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第一位则是齐王萧凌。


    她心头猛然一跳,与温越对视一眼,昭阳难不成疯了,她竟然还邀请了太子和齐王。


    她究竟想做什么?


    右手边第二位的是陆绾绾,然后是宁素儿和宁淮川,宁素儿看见温越,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慌乱。


    她手中紧紧绞着帕子,显然在疑惑她明明送了信去,为何沈姐姐还是来了。


    未等沈溪言理清思绪,侍女已经引着两人入席就坐于太子下首,这座次安排的很乱。


    须臾之后,一席红衣的昭阳端着酒上前。


    “我敬沈姐姐一杯。”


    她今日虽妆容精致,可眼底青黑一片,神眉眼间透着一股难掩的焦躁与心烦。


    温越起身接过酒,但并不着急喝,他上前一步,语气不卑不亢:“郡主好雅兴,选在澄碧台践行。”


    昭阳掩唇轻笑:“沈姐姐说笑了,这本就是春日最好的赏景地界,我就要回澜沧郡了,想最后看一眼这京城的风光,又有什么问题?”


    她抬眼望了一眼发灰的天空,眼眸中划过一抹暗淡:“只可惜,看不到夏日碧荷一片的美景了。”


    见温越迟迟不举杯,昭阳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声音带上了几分冷意:“怎么,姐姐是因为生辰宴上的事,还不肯原谅我?太子表哥,您替我劝劝吧。”


    一旁的萧铎弯了弯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漫不经心道:“夫**可放心,昭阳已经知错了。”


    说罢,他将酒杯倒立,示意酒水无毒,可放心饮用。


    “郡主误会了,我近日偶感风寒,不宜饮酒。”


    “看来,姐姐还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她冷笑一声:“既然姐姐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猛地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瓷片碎裂,飞溅一地。


    只见不知从何处窜上来的数十名黑衣护卫,齐刷刷拔刀,寒光凛冽,瞬间将沈溪言、温越连同太子三人,一同围在中间。


    昭阳突然发难,陆绾绾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眼珠子一翻,晕了过去,就连宁素儿和宁淮川,脖颈上也抵上了明晃晃的刀刃。


    “沈溪言,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