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许再提他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四十八章不许再提他


    气氛短暂凝固,宁淮川手指握拳,他缓缓抬眸,望向沈溪言,语气中带着警告:“温侯,慎言。”


    沈溪言轻笑一声:“我什么也没说,四公子多心了。”


    她复又端起桌上的那杯茶,一饮而尽,“况且,就算日后有什么消息流传出去,宁小姐和夫人是妇道人家,也只能是四公子传出去的,不是吗?”


    沉默片刻,宁淮川沉声道:“……宁某今日什么也没听到。”


    一顿午膳,吃的人胆战心惊。


    “诶呀,侯爷,四哥,快别说了,这菜都要凉了。”宁素儿笑着打圆场。


    “对了,沈姐姐,告诉你个好消息,昭阳郡主要回澜沧郡了。


    “什么?”


    沈溪言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刚回京才几日功夫,走的这么急?”


    宁素儿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具体内情我也不清楚,估摸着这几日就要启程了。”


    “好像是澜沧郡那边出了事,驸马爷病重,甚至还传出来了一些只言片语,说昭阳并非公主驸马亲生,而是驸马酒后与丫鬟私通生下的,大长公主这次说不好也要一起回去。”


    “病重……并非亲生……”


    沈溪言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心头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蹿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与身旁的温越对视了一眼。


    只见温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两人目光交汇,均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是太子的手笔?


    沈溪言只觉指尖发凉,上元节那夜,她不过是想利用太子压制昭阳,从而澄清谣言。可萧铎的手段居然如此极端。


    相比于澄清一个谣言,更简单更快的做法就是,再编织一个更大的谣言,让始作俑者自顾不暇。


    那可是当朝驸马,养了多年的身子,如今因为她一句话,说病重就病重?


    萧铎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又浮现在眼前,今日他能为了拉拢侯府对付昭阳,明日若侯府所做稍不顺他心意,是否也成为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有些泛酸。


    京城天子脚下,皇权博弈之中,一条人命就这样轻贱。


    “别怕。”


    突然,沈溪言的手被握住,’女子‘的手不动声色的覆盖在她冰凉颤抖的手背上。


    她抬眼撞进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她从未觉得自己的眼神可以那样有力量。


    温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嘴角上扬,无声道:“别怕。”


    ……


    日头偏西,待两人辞别宁府,夕阳的余晖给侯府的马车镀上了一层金边。


    车厢内,温越揉着发僵的脖子,毫无形象地靠在沈溪言肩上,耷拉着眼皮:“今日这一趟,真是白费功夫。”


    “也不全是,起码映叶被名正言顺的留下了。”


    沈溪言端坐着,刚刚扶平的衣角再次被温越蹭皱,她皱眉抬手将他推了推:“夫君,你说彩灯的事,和宁府有没有关系?”


    “阿言,让我靠会,你这发饰好重。”


    沈溪言眸光一柔,“今日毕竟要出府见客人,榴花给你装扮的华丽些,也是为了给侯府撑面子,辛苦夫君了。”


    温越索性直接躺在了沈溪言腿上,沈溪言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他的额角之上,温柔地打着圈。


    闭眼的’女子‘一脸享受,突然开口道:“宁素儿看来是不知情的,她那个性子藏不住事,但是宁淮川这个人,看不真切……啧,此人城府极深,又擅伪装。方才那一番话,看似大义凛然,实则冷酷无情。”


    沈溪言手指一顿,脑海中浮现出宁淮川那张苍白清秀的脸,迟疑道:“你说四公子?午膳那会我试探他,他或许存了装惨扮可怜的心思,但对宁素儿却是真心的。”


    温越哼了一声不接话。


    沈溪言继续道:“他一个刚刚认祖归宗的将军府公子,行事定是如履薄冰,若此事真是他挑唆的,那演技得多好,我觉得不太可能。”


    “那万一他演技就那么好呢?”一道闷闷的声音传来。


    沈溪言下意识道:“应当不会吧,我看他就是个身子弱了些的读书人。”


    温越一听这话,眉头直竖,立刻从沈溪言怀里起来,酸溜溜地瞥了她一眼:“怎么,你莫不是见这四公子长得俊俏,才偏心替他说话?”


    “俊俏?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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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溪言眨眨眼,想起来前些日子宁素儿说的那些话。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温越越来越黑的脸色。


    自顾自地喃喃道:“素儿前些日子倒是提过一嘴,说她这位四哥长的极好,那会还打趣我说,同我眉眼间有几分相似,就连生日也差不多,今日光瞧着他苍白的脸色了,倒是没怎么注意……”


    俊俏,有……


    长的极好……


    光瞧他了……


    温越猛地凑近沈溪言,脸上染上了一层薄怒:“阿言,你给我听好了!”


    沈溪言被他吓了一跳:“什么?”


    “阿言,你别忘了,你打赌输了,还欠我三个条件!”


    温越凶巴巴地宣布,可这张表情在一张女子的脸上显然没什么威慑力。


    沈溪言无奈:“你说话就说话,干什么突然凑那么近。你想好了?”


    温越伸出手指,在她眼前定住:“第一,从今往后,不许再提这位宁四公子,一句也不行。”


    “好好好,那第二第三呢?”


    “第二……”


    说到这,温越的声音好像卡住了,他本想让沈溪言主动亲他一下,可抬眼看见自己的那张脸,一脸茫然。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眼神游移,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


    “第二,第三先欠着,等我们换回来了再说。”


    “好,都听你的。”


    沈溪言没告诉温越,方才用午膳前,宁素儿退到后堂去换了身衣裳,再次出现,头上别着的就是她昨日买的簪子。


    这个赌,温越其实是输了的。


    马车微微一震,停了下来。


    车夫清亮的声音传来:“侯爷,夫人,侯府到了。”


    两人入府以后。


    南枢爬在李云崖耳边:“云崖,你方才冲出去一半又回来了,本来是想干什么?我瞧着侯爷夫人也没什么危险啊?”


    李云崖手指握地咔咔作响,牙关紧咬,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好勒。”


    下一秒,男人一计眼刀飞过去。


    南枢以手掩唇,只剩眼珠子滴溜溜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