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巴蜀来的厨子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四十七章巴蜀来的厨子


    宁素儿闻言,心里骤然一痛。


    可若四哥的娘亲当年被接回,母亲得知父亲带了怀孕的外室回来,这桩婚事指不定会黄了,也就没有她了。


    他们两之间,应当互相看不对眼才对。


    宁素儿皱着眉,她看了一眼温越,又看了一眼宁淮川,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


    沈姐姐话中有话,她听出来了,回想起上元节当天的种种细节,她记得她本不想去看花灯的,最后怎么又去了来着?


    宁淮川察觉到宁素儿狐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眼睫轻颤,突然又捂着胸口猛烈得咳嗽起来。


    宁素儿心头那点疑虑瞬间抛到脑后,赶紧上前扶起宁淮川,忙不迭地开始关心起来。


    温越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神色。


    见气氛尴尬,宁素儿急忙开口:“沈姐姐,难得你们来,务必留下用了午膳再走。”


    盛情难却,两人只得点头应下。


    转眼到了中午,外头日头正盛,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入厅内,地上光影斑驳。


    自从宁素儿伤了之后,她便是在自己的小院中用膳,宁老将军怕她一个人孤单,就让宁淮川陪她。


    今日,桌子上则是满满地坐了四个人。


    紫檀木的圆桌上摆满了珍馐,除了眼前的金丝凤尾酥,碧波鱼翅羹,其余的菜式均是红香绿玉,辣气蒸腾,香辣味确实令人食欲大动。


    宁素儿大手一挥:“沈姐姐,别客气,这是我院里小厨房做的,你快尝尝。”


    沈溪言只觉得那股辣味直往鼻腔里钻,她与阿珣平日里口味清淡,也不过吃些甜食,哪里吃得惯这么辛辣的菜式。


    她眉梢微沉,欲言又止:“宁小姐和四公子伤势未愈,每日就吃这些?不如用些清淡点……”


    话音未落,就见温越已经夹起那块沾着干辣椒的鸡肉,往嘴里送去,在宁素儿的一脸期待下,点了点头:“甚好。”


    宁素儿满脸得意:“沈姐姐,这道菜名叫‘云岭红妆’,是用一整只母鸡,配以大量的红曲米和干辣椒慢火煨炖出来的,直到两个时辰后,见汤汁浓郁挂在勺子上不掉下来,这就算成了。”


    “还有这道‘碎玉落珊瑚’,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道菜了,是将鲜嫩的子姜切成细如发丝的碎末,与红油豆瓣一起翻炒,在淋在白嫩如玉的豆腐上……”


    “这叫‘金甲映日’,那是‘赤炎游龙’,其实就是鳝鱼做的,这些名字可都是四哥取的,怎么样,沈姐姐,这不错吧?”


    突然,宁素儿像是想起了沈溪言的存在:“侯爷,你方才说什么?”


    沈溪言唇角抽了抽,摆摆手:“无事,无事。”


    “那就好,侯爷,你也别客气,快吃呀!”


    宁素儿介绍一道,温越尝一道,直到把满桌的菜式尝了个遍,才施施然放下筷子:“素儿妹妹小厨房里的这厨子,可是从巴蜀之地来的,赶明儿,我让侯府的厨子也来学习学习。”


    “不用那么麻烦,沈姐姐既喜欢,这厨子送你又何妨。”


    “君子不夺人所好,映叶,你就待在宁府,好好学学。”


    站在角落的映叶上前一步,屈膝行礼:“是,夫人。宁小姐,奴婢这就去后厨学习。”说着话人已经出了正厅,丝毫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


    与温越对视一眼,沈溪言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没人注意,一旁的宁淮川端起一杯茶轻啜,眼底晦暗不明。


    气氛正融洽的时候,一道瘦弱的身影突然闯入正厅,‘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四人面前。


    只见这女子身着侯府侍女的装扮,发髻有些凌乱,她冲着宁素儿的方向,额头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声闷响:“小姐,求小姐开恩,求您高抬贵手……”


    宁素儿正夹着菜,被这眼前一幕惊住。


    温越故作惊讶,眉头微蹙,站起身伸手虚虚拉了她一把,急切道:“这是做什么?你是跟着本夫人出来的,丢的就是侯府的脸,你在这闹什么?”


    宁淮川脸色一沉,瞪向沈溪言:“温侯,我们好心招待二位,这是何意?”


    沈溪言一脸无辜,她探头看了看厅外,她记得来侯府时,没让小满跟着。


    宁素儿拉了拉宁淮川:“四哥。”


    “沈姐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是何人?”


    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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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了口气,语气凄婉,将小满是舅父被抓,她自己孤苦被买卖入胭脂馆的事情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省略了两点,一是小满是被其舅母主动卖掉的事实,二是宁老将军递上奏折之前,那一批工匠就被关押了。


    “岂有此理!”


    宁素儿拍案而起,一脸义愤填膺。


    “父亲怎能做这种糊涂事?那工部的官员办事不力,关底下的工匠何事?如今连累百姓再遭劫难,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行,我这就去找父亲说理去。”


    说着她便要起身,却被身旁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拉住了手腕。


    宁素儿转头,皱眉道:“四哥,你拉我作甚?”


    “素儿,你先别急,坐下。”


    宁淮川神色淡然:“既然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若是因为装装可怜便可以法外开恩,那天下之人岂不是人人可以效仿为之?”


    “若京兆尹抓的每一个人,都以此为由行事,那我大宛律法何在?这世间便五罪人了。”


    小满身体猛然一抖。


    沈溪言此时也明白了温越的意思,她一手按在小满的肩膀上,拍了拍,随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这话,四公子说的差了。”


    宁淮川抬眸,目光清冷:“哦?温侯此话何意?淮川愿闻其详。”


    “若说是有罪,那在那高堂之上发号施令、统筹全局者才是有罪。”


    “上元节彩灯坠落,根源在于设计与监造,俗话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些平头百姓什么事?不过是替罪羊罢了。”


    沈溪言目光如炬,直视宁淮川。


    宁淮川面色未变,只是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明神色,淡淡道:“自然,工部的章大人才是罪魁祸首,**,罪不可恕。”


    “此言差矣。”


    沈溪言放下手中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章简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执行命令的官员。若无背后之人的授意与默许,他哪来的胆子以次充好?”


    “章简背后之人,才是这起事故真正的获益之人。”


    “你说是吗?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