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鸟没了?”,道玉闻言一怔,眉头紧蹙成峰,下意识追问了一句,“哪个鸟?”


    贾咚西四下瞅了瞅,露出一副惊恐之色,手指竖在唇边,又盯着自己胯下道:“小点声,咱遭了邪,被缠上了,且那怪物最喜吃胯下之鸟,一点一点嗦粉一般给你嚼了!”


    “不过也好…”


    贾咚西莫名松了口气:“少了身下红尘根,如此才能一心向钱,所以各位可记着了,少低头朝‘下’看,多抬头向‘前’看……向‘钱’看!”


    又过了片刻。


    云龙子也不知如何解释,只是将自己做了什么,大致讲了一遍。


    而后扬起下巴道:“云某自己一条亵裤之威,就能让三位起死回生,类似此裤,我还有百来条,千禾我送你几条?”


    贾咚西憋着脸,在一旁尬得直摇头。


    直接岔声道:“莫非云龙兄有能力,逆转时间,才将我等从地下捞出来的?”


    道玉摇头:“各位皆来头莫名,应该懂得,在一些人眼中,是不信‘时间’一词的,更没有过去未来,跨越古今,逆转什么岁月长河一说。”


    他语气一沉,接着道:“至于我等能活,非是时间逆流,而是……回塑!”


    “好比一颗新鲜的果子,历经三十日时长,渐渐枯萎,腐朽,而后在云龙子……亵裤之力下,其仿佛倒退一般,开始一点一点回归到新鲜的状态。”


    “由生到死,是正常。”


    “可现在,由死到生才是正常。”


    道玉欲言又止,终还是道:“云龙子,可否将你那娘,介绍于我认识一下,道玉颇为不解,十分好奇!”


    云龙子爽快答应:“好说好说,选了我娘,可不能再惦记千禾了,明白?”


    道玉站远了点,只是望她道:“道人之眼,是见过道的,依旧提醒你,离千禾远上一点。”


    云龙子呵笑一声,“唰”一下手中祟扇打开。


    ‘你娘是妓’四个字,明晃晃的有些刺目。


    ……


    与此同时。


    依旧娃娃坟中。


    某道君一袭白衣沾满尘垢,双眼无神凝视着前方,只是愣愣道:“时雨,我不是已被斩头了吗?为何……”


    女声随即响起:“道君啊,那李十五‘我寻思’之力真挺吓人的,若是真被他找到小女子命门,说不定真被他给杀死了。”


    她忽地一笑,似春冰乍破,又道:“道君啊,这李十五小女子可是没白跟啊,他性子缺陷可大,只相信自己信的,除自己外谁都不信,要么就是装起一副信了的模样。”


    “他第一次杀我,是小女子故意误导他,让他以为我之命门是生非笔,甚至我还学他,来了次死遁。”


    “而后他果然不信,笃定小女子命门是道君你……”


    却见某道君手放在胸膛,喃声道:“时雨,我心脏似被他捏爆了,为何我无心,依旧好好儿的?”


    “还有,你命门究竟是?”


    话音未来,某道君双目彻底化作混沌一片,唯有熟悉的笔锋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不停于虚空中响起,同时带起一道女子低吟声:“黄时雨之术……我寻思之……道君衣不染尘诀……”


    ……


    娃娃坟深处。


    偌大胎盘横陈天地,那密密麻麻的血红脐带,此刻正被李十五手持柴刀,一根根斩断着。


    忽地。


    他沉下眼来,朝着某个方向凝望而去,眸光微寒:“他娘的,这都能活?”


    “佛爷,有什么法子能杀一些大气运的特殊之人?这真不好杀啊!”


    夹生天行佛礼道:“施主宽心,他们今后,必死无疑!”


    “还有施主,你此前在坟外听到的娃娃声,实则是你心中幻听罢了,非是真,不能信!”


    李十五眉峰一挑,柴刀斜指地面:“那我再问你,娃娃坟中除了这胎盘,还有百来具庞大宫装女尸,个个生得明艳如天上星,她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