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人心中恐惧,给生下来,化作一只只新的祟!”


    鸣泉啧了一声:“哎,也不知祟诞生的逻辑是什么,我之前试着用八卦推演过,结果给我八卦盘弄炸了,修出的八字也散去不少。”


    此刻,殿内。


    围着李十五的几个干尸新娘,它们鼓掌的腹部,开始裂开一道道缝隙,伴随着浓稠腥臭黄水渗出,像是在分娩一般。


    接着。


    一颗干瘪老人头,分别自它们腹部缓缓探出,再是双手,只见那些老人十分蛮横的,将胎娘肚皮一寸寸撕开,将整个身子奋力挣脱出来。


    赫然是四个,乾元子祟!


    随着他们出现,胎娘再次沉寂下去,而李十五眼中幻象不再,跟着猛地清醒过来。


    “乾……元……子!”


    瞬间,李十五手持柴刀,满眼杀机纵横。


    然而诡异的是,四个乾元子对他视若无物一般,只是齐步朝着殿外而去,接着抬头凝望着这片昏黄天地。


    “哎!”


    “哎!”


    “哎!”


    “哎!”


    四道浓浓叹息,同时自他们嘴中响起,接着回过头来,就这么定定盯着李十五。


    “徒儿啊,没意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的!”


    “你跟为师一样,也会疯的,一定会疯的。”


    “徒儿啊,你到底是谁?”


    “十五,别碰种仙观,千万别碰!”


    四个乾元子,分别出四句话。


    而后一道道幽红火焰自他们身上升腾而起,他们于火焰之中寸寸燃烧殆尽,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可是胎娘孕育之物,这就没了,玩儿呢!”,鸣泉惊呼一声,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李十五站在殿中,同样久久未回过神来。


    在他身后,老道嘀咕一声:“徒儿,为师觉得这处窑子,呸,这片天地挺熟悉的,像是曾经来过。”


    李十五则是沉思,他觉得那四个乾元子,除了长得一样外,既不像乾元子,也不像老道,完全像是另外一个人,又或者两者合二为一。


    “难道,莫非眼前这片天地有些特殊。”


    “让他们冥冥之中记忆起了什么,才导致这种变化?”


    至于对方说的话,他根本懒得想,这种无头无尾,宛若蜻蜓点水之事,他从不过多纠结。


    “一二五,你自便!”,李十五说罢就是踏出殿外。


    一二五摇头道:“我来人山,只是为了寻找我族禁令之源头,找到原因,方有解法。”


    “只是如今看来,怕是白跑一趟。”


    李十五凝眉:“那你名字中的‘五’字?”


    一二五指向自己肩头三个奇特字符,解释道:“它们啊,分别代表一,二,五!”


    “同时,也是压制我等的禁令,如今三字全出,已经彻底定下了。”


    鸣泉称奇道:“刺星一族,没想到和古卷上记载一样,为禁令所压。”


    他打量几眼道:“你每当修行时,你肩头那三个字就会发力,本该得十分修为,却是给你打散,让你只得其中……”


    “住嘴!”,一二五神色不善。


    李十五则道:“这位,你懂挺多?”


    鸣泉回首道:“这算啥?我八字够多,命格足够硬,偷来一些卷宗还不轻轻松松?甚至有关于不死人的残卷,都被我……”


    他话音一顿,显然不愿多言。


    李十五则是笑道:“你八字多啊,能否压过我?”


    鸣泉冷笑,指着自己额心金色字体道:“‘偏财相生’在此,你敢不自量力?”


    李十五:“比寻财吗?有点意思!”


    鸣泉摇头:“不知者无畏,我有偏财压顶,走穴从未空过。”


    李十五:“我想寻一只丹鼎,既然如此,看谁先寻到。”


    说罢,又回头望了这残殿一眼,不管有没有用,一团火丢了进去,而后噼里啪啦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