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那里有个落单的!”


    “上!”


    瞬间,一百个云龙子将那修士团团围住,口中刺耳之言似不要命的喷吐而出,将那修士气得浑身颤抖,面色煞白如纸。


    “咱们娘都是窑姐儿,你呢?”


    “呵,这小子不吭声,看来是瞧不上我等云龙子了,快说,你娘到底是什么?”


    此刻。


    这位不知是镜像又或是本体的男修,心中自然憋闷难言,逃也逃不走,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竟是选择自断心脉而亡,也不愿受这份屈辱。


    只是当其鲜血洒落地上,竟是诡异的朝着地上渗透,随之而来是冒出一层红光。


    “嗯?谁布置的封印?”


    “解了再说!”


    一群云龙子七嘴八舍,当即将深埋于地底封印而解开,然而得到的,却是一颗尤为狰狞,满是疮痍的恐怖人头……卦修鸣泉!


    在其额心之上,隐约有一排金色字迹虚影,散发着若有若无光辉,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依旧是一份八字。


    “人头?”


    “哪个杂毛埋的,真他娘晦气,去!”


    说着便是一脚奋起,人头好似颗流星一般远飞而去,消失于天地之间不见踪迹。


    “兄弟们,咱们可别互相拆台,得团结一心,毕竟一日时间太过短暂,稍纵即逝啊!”


    于是乎,一群口诵‘你娘是妓’的阴湿鬼男,再次轰轰烈烈四处游荡起来,所过之处,人鬼望之色变,避之如若蛇蝎,生怕被他们缠上。


    此地,北向万里。


    一面容阴翳金丹男子,正盯着一白衣疯癫女子,眸中露出一股色欲之意。


    念道:“姑娘,守山台上时,我被朝阳近乎废掉肉身,且如今回不到山上,我只有以你采补一番,先将自己伤势稳住了。”


    此刻关头,却是听见‘咻’一声。


    男子抬头望去,只见一颗人头携云龙子之力猛坠而来,且他根本躲闪不及,就被一头爆头,头盖骨深深凹陷下去,接着原地栽倒过去。


    鸣泉人头于雪地之中翻滚几圈,好巧不巧落在疯癫女子脚下。


    只是女子恍若未觉,仅低头望了一眼,就转身开始离去。


    偏偏此刻,惊变又起。


    数位元婴之修,赫然在朝着一人动手,且他们共用同一张脸,修为路数完全相同。


    所过之处,更是山峦塌陷,大地寸寸龟裂,气象说不出的摄人。


    “你们是谁,为何假扮于我?”,一道怒声起。


    “你就是我们,我们就是你,总之废话少说,今日我等之间,只有一位能留在这世上。”


    而疯癫女子,被他们交战余威所波及,没有丝毫反抗的就是被拦腰斩断,猩红鲜血好似泉涌一般,悉数洒落在地上那颗人头之上。


    随之而来,是这颗本要沉寂下去的人头,竟是诡异的焕发出生机,且那一道金光黯淡八字,也猛地光芒一盛,带起一道道玄妙之力荡漾开来。


    原地,有男声隐约响起,带着浓浓后怕惊悚之意。


    “哎,差一点,再差一点就彻底无力回天啊。”


    “只是世上有一类人,不必修法,不必念咒,不必身披袈裟,不懂风水八卦,不懂占星命理。”


    “他们言语诚恳温厚,行事光明磊落,做事无愧于天地,但就是每每遇难成祥,逢凶化吉,关键时刻,总有人伸手帮一把,劫难来临,总能柳暗花明。”


    “这便是……心善能镇鬼,德高能通神!”


    种仙观之中,鸣泉最后一次给自己替换的八字,不是某位天之骄子,也不是某位气运通达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