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歌见状,不由嘀咕一声:“绘,观音,纸人,这可是三个占据一山之种族,且都是些年轻一辈,他们来‘攻山’?”


    这时。


    焚香道:“各位,是时候启程了!”


    “于此地朝西千万里,有一处古老法阵,似能直接传送入八十间浊狱之中,应该还能用!”


    随着一阵轰隆声起,这一艘庞大楼船,终是缓缓动了起来。


    至于白衣女肆半雨,则被一位女子镇狱官押着。


    然而好景不长,仅是半日之后,惊变又生。


    这艘千丈楼船,此刻竟是被一层突如其来的黑雾所包裹,黑雾神秘,浓稠,深邃,黏密,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置身其中,就仿若陷落于沼泽中似的,根本难以动弹,且一身修为都变得缓慢起来。


    “这种感觉,非人,是祟,且是只大祟!”,李十五率先反应过来,他已算与祟打交道的行家了。


    一尊阴阳观音不由怒道:“我等来此两个多月,未遇一祟,偏偏你等上船就遇祟,你等是贱民还是灾星?”


    三只纸人回头,口中吐出古老音节,偏偏听在耳中,自行理解其意。


    他们一双纸眼微挑,目光泛寒:“闭嘴,不然等下射了你!”


    李十五则以魂文道:“各位,你等所在之地亦有祟?”


    焚香点头:“有!”


    也是这时。


    黑雾突然开始涌动起来,只见一道身影自黑雾之中一步踏出,落于甲板之上。


    “啧,碰见大鱼了啊!”


    “各位,活命之争,现在开始!”


    此刻。


    甲板上出现这一只祟,躯体同样由黑雾构成,类人形,额头生着一只横着的红眼。


    “争命,与你?”,一尊观音言辞不善。


    那只祟道:“对啊,就我!”


    其嗓音是一位青年,其带着一种令人如沐春风之意,不像是祟,倒像是一位读书郎。


    他继续道:“你等可称我为,善妖!”


    “心善则生,心不善则死!”


    李十五整个人一怔:“啥,祟这玩意儿还能叫善妖?”


    善妖并未理会,只是伸手间,身前出现一张由黑雾构成的桌面。


    接着勾了勾手,就见一位女子镇狱官飞身而起,落在这桌面一侧,满眼惊慌失措。


    “姑娘,咱们开始争命了,所以好好表现?”


    善妖语气带笑,额头那只红色独眼开始泛起摄人光泽,只听他一本正经道:“姑娘,你裙摆未过脚踝,短了那么几寸,露出雪白肌肤,说明你本性极淫,是个荡妇!”


    女修闻声,却是诡异的勃然大怒起来,似忘记了面前是一只祟,而是一位书生郎。


    “小子,你找死!”,女修挥手就准备一巴掌,却是僵硬在了空中。


    善妖摇头:“姑娘,你不善,我才是说了你一句,你就想杀我,你太坏了!”


    “所以,等死吧!”


    善妖做了个弹指动作,就见女修被带到一旁,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压着双膝跪在甲板之上,且头埋着,像是闹市口正准备被砍头的犯人一般。


    同时,在她脖颈上方一丈位置处,一柄巨斧开始凝聚而出,似下一瞬就会落下来,让其头身分离。


    善妖收回目光,笑道:“一个人砍头不好看,至少得十人一起!”


    说着,又是勾了勾指。


    就见一尊阴阳观音,不受控制般地落于他身前,站在女修之前所在的位置之上。


    善妖额上独眼打量一眼,而后笑道:“啧啧,阴阳观音,欢愉观音,雌雄同体。”


    “我想知道,你们与自己第一次洞房之前,会不会举行一次道婚之礼?你是戴红盖头呢,还是不戴红盖头?”


    “且洞房时,是女相感官舒服一点,还是男相?能不能讲一下,挺好奇的……”